“嗯。我记住了。”惜点了点头,晶莹的泪花在打转。
冷松开怀里的惜,转身上马,再次拱手道:“左大哥,惜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直到你回来。”左丘歌拱手回礼,保证着。
“多谢,后会有期。”冷再次道了声谢,骑马走了。
“冷大哥,保重。我等着你回来。”惜大喊了起来。看着冷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隐伏在四周的“望门亭”杀手,见冷独自一人走了,总算跟锦衣卫分开,立即追了上去。
他们在郊外的树林里面堵截了冷,没有过多的语言,瞬间挥刀劈了过去。
冷当即勒紧了缰绳,马发出一声长啸。他踩踏在马背上面跳了起来,拨出剑迎接那劈过来的刀。
虽然看不清楚这八个黑衣人的样子,可他们一出手冷就看出来了,他们就是之前伏击他的那群人。
一个交手回合落地,冷瞪着那站成一排的八个黑衣人,冷冷道:“望门亭之前被我杀了三十六人,现在只出动了八人。而你们的武功都比之前那些人要高许多,想必你们便是望门亭的高手了。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望门八斩了?”
站在中间的一人答话说:“冷面杀手果然并非浪得虚名,居然还知道我们望门八斩。看来,你还是有些江湖阅历的。”
“我劝你们哪里来回哪里去。倘若连你们都死了,那望门亭从此便要在江湖上除名了。”冷一脸的冷漠,言语中更是充满了鄙夷,无尽的杀气。
那人说:“大言不惭。纵使你武功高强,也休想一人打赢我们八人。”
“找死。”冷杀气腾腾,手里的剑一挑,一道剑气平地而起。
刹那间,八个黑衣人满脸诧异,忙跳跃起来躲避那来势汹汹的一剑。“嘭”的一声巨响,剑气打在树上面,“啪”的一声树断了。
冷一个箭步上前,手里的剑刺向了说话的那个黑衣人。他挥起刀挡了一下,其他黑衣人的刀前前后后砍向了冷。
冷原地旋转一圈,手里的剑一招横扫天下将他们的刀一一击开。就在那八把刀再次砍过来的时候,冷一个蜻蜓点水踩踏在其中一人的刀上面,随即又是一个纵身,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以一敌八,原本就处于劣势。更何况,这八个人可都是高手,绝非那种三脚猫的等闲之辈。倘若被他们围着打,冷即使再快的剑,也没办法同时防备他们八个人的刀的。
一但被他们围着,那就是顾的了前后,顾不了左右。顾的了左右,顾不了前后,早晚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八个黑衣人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优势去与冷单打独斗,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谁也不敢小觑谁。他们配合的非常默契,冷一跳开,便再次将他围堵,前后左右夹攻。
七八个回合下来,冷显得有些吃力。倘若在这样跟他们纠缠下去,恐怕不出三十招自己就没命了。
幕然,冷一纵两丈多高,凌空身体一个翻转,手里的剑俯冲而下。那居高而下的一招,凝聚了深厚的内力,剑在手上不停的旋转,形成了一道剑阵,恍惚全是剑的残影。
“锵锵锵”一阵脆响,刀光剑影过后,惨叫连连。接着冷一个扫腿,八个人纷纷挨了冷一脚,全都被踢倒在地。
冷大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从那个白衣女子那学来的一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居高而下俯冲的一招,居然打败了他们八个,一剑刺瞎了他们八人的眼睛,就差没取他们性命。
等到冷落地的时候,八个人也都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个个痛苦的哀嚎着。有人当即质问:“你怎么会‘无情剑法’?”
冷心里一惊,心想:什么?无情剑法?难道我刚刚使出的那一招是无情剑法?无情剑法不是冷无情的武功么?莫非,那白衣女子是冷无情什么人?
那人见冷不答话,又问道:“冷无情是你什么人?”
冷追问:“你确定我刚刚使出的那一招是无情剑法?”
那人愣了一下:“江湖传闻,冷家的无情剑法传男不传女,传亲不传外。凡是冷家的男丁,都必须生下来就丢弃,要么交给他人抚养。长大成人之后,人越冷漠,无情剑法浑然天成,越无情,无情剑法威力越大。而你却浑然不知,难道你是冷家的人?”
冷皱了皱眉,心想:照他这么说,“无情剑法”传男不传女,可那白衣女子是女人,她怎么可能学会无情剑法?
忽然,冷又想起了夏芸。她也是女儿身,却也练成了无情剑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当即上前一步,“唰”的一声,手里的剑顶在了那人的咽喉:“说,你对无情剑法了解多少?你要是有一句骗我,我立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