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做到我这个地步,也是一种耻辱吧!”他自嘲道。
随即他的耳朵里传入一句细柔之音,“将令牌还我。”
他眉头一皱,随即转过身来,笑了。
“我的令牌呢?”
“小姐,你不是随身带着吗?”
“说了不许叫我小姐,”她埋怨道。
台上那人大吼一声,向冷无双扑来。冷无双甚至连眼皮也没抬,顿时寒风四起,只见剑影闪过。风停,人死,剑收,一丝拖泥带水也没有,直接割破喉咙,血溅当场。
他依旧冷冷地站着,没有抬过眼皮。周围人被这一幕吓得闪出一个圈。
萧平浪一脸震惊:“天下快剑手并不多见,出名的有文景派掌门崇阳子,快剑手云以寒,但冷无双的快剑似乎自带一股寒气,与以上两位大不相同。”
萧平浪往木亭望去,只见陆放翁一直摇头,看到最后,索性起身离座,只留下陆显超一人,证明铸剑山庄还有人在。
也是,辛辛苦苦摆个擂台,却只有这些个小虾米在,也难怪老爷子会生气。
正思索间,一道青影飞上擂台,他只是在擂台上静静地站着,却让周围人心神一震,好似是一个恶魔站着在寻找他的猎物。
“不会是刚才撞我们的人随手捞了去?”
她如梦初醒,急的快要哭了,虽是女扮男裝,但那小脸此刻显示出了焦急时刻的红晕。她们赶紧向萧平浪逃走的方向追去。
萧平浪虽是逃跑,但时不时仍往后面看,生怕跑得太快而甩掉了她们。
“看来这次比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萧平浪喃喃道。
他的目光往人群中一扫,便发现了昨晚女扮男装的两个人,瞧他们的样子怕是要打擂了。
萧平浪骂道:“愚蠢,”眉头便皱在一起。这要搁别人他断然不会插手,只是他觉得这样一个姑娘死在擂台之上着实可惜,他必须阻止她。想到这,萧平浪赶紧混入人群中,趁机制造了一次相撞,随手掏出了一块令牌,扬长而去。
他双臂搂着剑,那双修长的手好似迷人的宝石,但那张冷峻的脸犹如万年寒冰,让人难以靠近。
“这人是个高手。”
他冷冷开囗道:“冷无双,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