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两家蛇鼠一窝,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没曾想此番竟是碰到了硬茬,栽了跟头,当真......当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孜孜不倦,津津乐道;不知不觉,已是从初始的震惊,转为幸灾乐祸。
同时,不管是长顺镖局,还是苏黎,在他们眼里,已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雾,神秘无比,看之不透。
苏黎并未理会众人,他抱着小家伙,转身回到院中。
“吱吱......”
而小家伙似乎很享受众人的目光,窜到苏黎肩头,对着众人舞动着爪子,好似打招呼。
不过苏黎没去理会小家伙,由它任性;只是皱眉思索着。
如今他与鲁文相互配合,用王远义对王氏做文章,诸事谋定,第一步已迈出,接下来,需要的便是等待......
“希望蚊子此去一切顺利,别出差错!”苏黎喃喃的同时,转头又向身旁的林浩交代:“小浩,接下来,你且受累,多跑几趟,时刻关注着蚊子的近况!”
“明白!我这便出去安排!”林浩也不迟疑,拱了拱手后,便出得大门,御剑而去。
“接下来,首要之事,便是尽快将剑阵布下!”
虽说此番损失惨重,但好在瘦猴等人已是将剑阵材料购齐。
只是,一夜未眠,苏黎只觉得浓浓的倦意袭来:“罢了,先睡上一觉再说!”
于是乎,他往那木椅上一躺,睡了过去。
而就在他呼呼大睡之际,另一边,鲁文拖着重伤之躯,已是赶回了云池城,面见老祖。
......
云海。
云池城。
高档客栈,豪华客房。
“二祖,二祖,大事不好了!”鲁文火急火燎,也顾不得四周众人目光,当即跪倒匍匐在王氏二祖王世雷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嚎啕大哭。
同时,他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向四周扫了扫,这才发现,原来,除了二祖外,在场的,竟还有四个老者,皆是老态龙钟,俨然一副得道高人之相。
这四个老者他自是识得,正是赤云宗的烛焚公和烛烬公,上清观的符道子和清玄子。
一时间,他心下不由一凛,暗叫不妙,这些老家伙可都是活了千余载的老怪物,不好糊弄啊。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真是丢我王氏的脸!”主座上,王世雷眉头挑起,很是不悦地喝斥道。
鲁文身子颤了颤,却是哭得更甚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不悲愤:“二祖,快救救义少爷吧!”
“什么?你且莫慌,细细道来,义儿如何了,为何仅你一人归来?”王世雷登时一惊,却是坐不住了。
“二祖,义少爷他......”鲁文言语‘凄凉’,却是支支吾吾。
“快说,义儿如何了?”王世雷心下大急,再次喝问。
“回二祖,义少爷他......他被那伙贼子给扣押了......那伙贼人说了,若要想义少爷活命,那十五日内,便奉上灵丹千枚,宝药万株,赎回义少爷。”鲁文‘如实’交代。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在场的五个老家伙却是瞠目结舌,神色各异。
赤云宗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不言而喻。
上清符道子和清玄子怔了怔,面露惊色。
至于‘当事人’王世雷,此刻则是惊怒交加:“好啊,好大的贼胆,竟勒索到我王氏头上,本座定让尔等吃不了兜着走!”
“诸位,依某之见,我等还是莫要再作争执,一举踏平那匪窝便是!”烛焚公目光灼灼,当即提议道。
“不可,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符道子摆了摆手,只是当他定睛看向鲁文时,原本平静的神色却是一变:“嗯?清风四剑?”
霎时间,他身影一闪,大手一探,直接抓过鲁文手掌,扣在脉搏上,不禁惊呼:“嘶!果真是清风四剑!”
符道子神色郑重,他在鲁文体内,竟是感受到一股毁灭的剑意。
这剑意极为凌厉,竟是与他们上清《清元造化剑经》同源,四处乱窜,侵蚀着鲁文的内腑。
当下,他眉头轻皱,修为运转,探出一道剑意没入鲁文体内,将那股剑意击散于无形。
“多谢前辈!”鲁文神色‘激动’,‘诚恳’拜谢。
“举手之劳罢了,好生休养些许时日,你便能痊愈!”符道子松开鲁文,面色愈发难看,不曾想,他们上清的镇派功法《清元造化剑经》当真泄露了。
“好啊,你上清一向自诩道门正宗,行事端正,没曾想,暗地里竟做出此等勾当,屠杀我等门人!”烛烬公当即阴阳怪气。
“好一个上清观,如此戏耍我等,此番若是不给个交代,我王氏定不罢休!”王世雷亦是怒不可遏。
“诸位,稍安勿躁,此事,恐有误会!”
一时间,五个老家伙便争执了起来,竟是剑拔弩张。
原本,他们五个老家伙齐聚,便是为了昨日之事。
昨日那场混战,影响甚大,不仅使无数房屋化为废墟,街道满目疮痍,甚至还波及无辜,死伤无数。
上清两个老家伙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向赤云宗和王氏这两家问责。
只是不曾想,这两家态度却是相当强硬,反过来讥讽:“不过一些蝼蚁罢了,贱命不值一提!”
尤其是赤云宗两个老家伙,在昨日混战中,他们赤云宗可谓损失惨重,一堆天骄都折进去了;由此,两个老家伙已是铁了心要**平‘匪窝’。
而眼下‘事实’摆在眼前,三个老家伙也正好借此向上清发难。
“哼,这里可是云海,我上清地界,何时轮得到你等来指手画脚?”然而,面对如此咄咄逼人,上清两个老家伙当即也是怒了。
“你......”三个老家伙咬牙切齿,涨红了脸。
“那个......”这时,匍匐在地的鲁文却是突然出声,他抬了抬头,向赤云宗两位老家伙行礼,道:“两位前辈,那贼子还托我给您二位带一句话。”
“嗯?”烛焚公和烛烬公不约而同地滞了滞。
“那贼子说了,有朝一日,他定会率众踏平赤云宗!”鲁文将苏称黎的原话道出。
“什么?”
“好大的口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此狂妄挑衅之言,两个老家伙当即暴跳如雷:“两位道友,还请给个准话,你上清当真要插手?”
符道子眉头皱起,思索片刻,道:“此事关乎我上清功法泄之事......你等大可派出门下弟子行事,我上清不会从中干预,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到万不得已,你等不可出手,毕竟如今仙门大会召开在即,我上清也不想落人话柄;第二,将那贼子擒住后,需交予我上清处置,毕竟我上清还需要通过他来查清功法外泄的源头......如此可好?”
烛焚公、烛烬公以及王世雷皆是眯着双眼,各自思忖。
“如此,希望符道友说话算话!”良久,三人相互对视,各自点头。
三人心下虽有不忿,但,毕竟是在上清地界,一切,还得按上清规矩来办;如此,大家面上都好看,皆大欢喜。
“二祖,那义少爷......”鲁文试探地问道,眼见三方达成共识,他暗道不妙,又道:“恐对方被逼急了,鱼死网破啊!”
“这......”王世雷脸色沉了下来:“他敢!”
<!--PAGE 5-->
不过随即,他脑海中念头转过,以防万一,还是得做两手准备,取出身份令牌,便要安排人返回陵川。
“二祖,义少爷向来待弟子不薄,且弟子已是重伤,留在此处亦是帮不到什么忙,不若就让弟子返回陵川,带上宝物来赎回义少爷吧!”鲁文表面神色恳切,实则心下却是砰砰跳个不停,能否持令返回陵川,乃是苏黎谋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你也算有心了......如此,也好!”只是略作沉吟,王世雷便点头同意。
只是,他毕竟是活了千余载的老怪物,对于鲁文这个外姓人,并未绝对信任,时刻提防。
“衡儿,你且持我令,带上文儿,一起返回陵川,将此间之事向大祖禀明,由其定夺!”王世雷抬了抬手,唤过一名王氏天骄王远衡,将令牌交予他。
“老匹夫!”鲁文心下暗骂。
“若无他事,你二人且出发吧!”
“是!”
“明白!”
于是乎,二人拜别,踏上了返回陵川的归途。
“哼,待我伤好,便找个地方了结了你!”
虽说多了王远衡这个变数,但一切,都在按照苏黎的谋划走,已踏出了关键一步。
<!--PAGE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