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嗡嗡......
王远义抱头惨叫,在地上缩成一团,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天旋地转,怎一个惨字了得。
而现如今,就这样一条狗,竟然反过来骑在他头上?
彭!
然而,憋屈了十六年,如今,有了苏黎,鲁文却也没再有顾忌,又是一脚,直接踏在了王远义脸上:“这一脚,只因为一直以来,你多次辱骂我阿妈,对她不敬......”
与此同时,王远文,哦不,应当是鲁文;鲁文亦是抬起脚掌,对着王远义胸膛狠狠踏下。
彭!
十六年啊,他在王氏当狗当了十六年,被脚下这人使唤了十六年,受尽欺辱,无时无刻都想着将对方踩在脚下。
“明白!”瘦猴也不再多言,安排仅剩的人将一堆‘战利品’收到宝库中。
“啊......”
在苏黎的示意下,林浩手起剑落,却是将王远义全身经脉挑断。
这火候,这手法,竟是如此炉火纯青,看得一旁的厨子,也不由得连连称赞,自叹不如:
“天啦!公子亲自下厨?”
“公子竟然还会炒菜?”
“明白!”
......
夕阳西下,夜色降临。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远义的惨叫声,渐渐停息......
“当真废物,才两三下,便气绝了?”刀疤抬脚踹了踹,在确定了王远义真的气绝身亡后,不免有些失望。
他心中的恶气,还未完全发泄呢,哪曾想,这家伙竟如此经不起折腾,一命呜呼了。
“得嘞!”刀疤等的便是这句话,当下二话不说,一把将地上的王远义拎起:“兄弟们,跟我来!”
“啊......我乃王氏子弟,杀了我,你等将承受王氏的怒火......”王远义惨叫。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刀疤森然笑着,直接下重手。
长顺大院,宽阔的广场上,灵丹宝药,道器法宝,堆成了一座巨山。
然而,虽说此番收获不小,但,长顺众人,却是无一人有喜色。
毕竟他们原本三十几号人,而经此一役,却是折了近二十人,只剩下十几人。
“拖下去,让兄弟们出气!”苏黎向刀疤挥了挥手,吩咐了一声。
“公子,需不需要留活口?”刀疤摩拳擦掌,死了那么多兄弟,他自是恨不得将王远义折磨至死。
“留活口做甚?浪费粮食?”苏黎瞪了瞪眼。
“啊.....你......”地上,王远义疼得龇牙咧嘴,满嘴是血,就连门牙,也是掉了,被他咽了下去:“你竟敢......唔......”
他本想对鲁文破口大骂,只是不曾想,门牙掉了,说话竟是漏风,口齿不清......
“这一脚,还的,是这十六年来你对我的百般羞辱!”对着王远义脑门又踏了两脚后,鲁文神色冷冽,倒也是止住。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啊!废物,家奴,你......竟敢勾结这伙贼子,竟敢叛主,你莫不是不顾你那废物老母的死活了?”王远义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被手底下的这条狗踩在脚下。
曾几何时,他还居高临下,在他眼中,鲁文就是他王氏的一条狗,被他呼来唤去,他说往东,鲁文绝不敢向西。
“啊,求求你们,只要不杀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地上,王远义疼得翻来滚去,如一滩烂泥,摇尾乞怜。
他,修为已废,成了废人。
“放心,本公子不会杀你,留着你这条烂命还有用!”苏黎居高临下,在其身上踏了一脚。
“没曾想,公子厨艺竟如此高深,就连常年混迹厨房的我,也是远远不及分毫!”
而就在厨子惊叹之际,刀疤却是莽莽撞撞地冲了直来:“厨子,饭菜可备好?兄弟们可都饿坏了......”
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厨子如往常一般,走进厨房,却不料竟是见得苏黎腰间围了块布,正在厨房忙活;他顿时一惊:“公子,你且歇着,厨房之事,交予属下便是!”
滋滋......
油烟冒起,苏黎正将一盘芦笋下锅,油渍飞溅,滚锅掂勺,倒是有模有样,好不娴熟:“无妨,本公子也就是炒几个儿时的家常小菜,你且先歇着,待本公子忙完,你再给兄弟们准备晚饭!”
“公子,那家伙......”将王远义折腾死了,怎么着,刀疤也要向苏黎禀报一声;只不过他屁颠屁颠才刚开口,苏黎便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无妨,找个角落,挖个坑,埋了!”
“好嘞!”刀疤大手一探,将王远义尸体提起。
“还有,吩咐下去,王远义身死之事,切莫外传,本公子还要用他来给王氏做做文章!”苏黎又叮嘱道。
“啊......”
“别,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不......”
且,这些侥幸留得性命的人,一个个也触目惊心,伤得不轻。
“公子,此一役,我长顺镖局损失惨重......”瘦猴这才开口,苏黎便已明其意。
“先将这些‘战利品’收进宝库,招新之事,待剑阵落定后再议!”苏黎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