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谭生被推个了踉跄,他气极反笑:
"你大哥?你他妈哪来的大哥?"
周扬说得字字清晰,"金羽院孙龙!正是我结拜大哥!"
"他碾死你,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谭生半个字都不信,瞪眼骂道:"小崽子,你吓疯了吧,孙前辈岂是你这种垃圾能高攀的!"
周扬所说的大哥,正是从青阳县将他带回玄阴派的孙龙,筑基期修士,金羽院黄长老的亲传弟子,比内门弟子的地位高多了!
"原本,我懒得搭理你们这群小鱼小虾!"
"外院杂役,狗屎而已!"
周扬态度猖狂,一句话打翻一船人。
他指点着众人,腰杆挺得笔直,"嫉妒我是吧?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当外门弟子!"
"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谁是筑基师兄亲自找回来的?"
周扬扫视全场,见无人搭腔。
他心内大定,气势更足。
"我开启灵灯,有本事搅动本派至宝——天心池池水!"
"我能以九品灵灯,成为宗外院弟子!"
"掌门吩咐孙龙大哥将我安置妥当,连执事堂堂主贺道友,都得亲自将我送往最清闲的苦园居任职,还派了陈道友帮忙干活!"
"你们,谁有这样的待遇?站出来我看看!"
周扬环视一周,冷笑道,"一帮废物,也敢编排掌门的安排,好大的狗胆!"
他指点着所有人,下了结语,"都是蠢货!"
他嚣张的态度,笃定的语气,暂时唬住了众人。
谭生将信将疑,"小崽子,你少说大话!"
"明明是火颠长老废物利用,你才有机会留下!"
周扬冷嘲热讽,"你光长肥肉不长脑子啊!"
"你亲眼看见了?火颠长老告诉你的?"
"你倒是也留下了,怎么没当上外门弟子呢?"
谭生一噎,没接上话。
他一个宗外门的小小杂役,哪有机缘见到火颠长老。
"如果孙前辈是你大哥,他为什么眼看着你修炼《赤阳经》不管?"胖杂役提的问题很尖锐。
周扬鄙夷道:"孙大哥给的《赤阳经》,那是掌门亲自改良过的功法!"
"你们这等蠢物能明白什么,你敢质疑掌门?"
他一句话,说得胖杂役卡了壳,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质疑元婴期掌门啊。
况且,玄阴派的人都知道,上任掌门和这任掌门人都极好钻研各派功法。
藏经阁里五花八门的玉简,有用的没用的一大堆,这些都是两代掌门人的功劳。
上行下效,有这二位掌门人的带头,本派不少长老弟子都有编写功法玉简的风雅爱好。
"既然周道友的功法是孙前辈给的,我何德何能,怎敢托大为道友解惑。"
怪不得昨日我一提到《赤阳经》,这小子神色有异,原来是这么回事。
钱福虚心的接过话茬,一边暗自思量,一边试探周扬的深浅。
"钱道友无需自谦,我大哥嘱咐过,让我与合得来的道友多多交流。"
"我与你投缘,钱道友又是热心之人,你必然不会同旁人一样,狗眼看人低!"
周扬笃定的说道,似乎他已经认定了钱福是自己人,表现的像是个单纯的少年,没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