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昨天夜里听到你和妈妈吵了,如果妈妈真的那样做,我永远也不会原谅她的,霄弟不应该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你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做?那些科学家不可以去自己研究吗?难道窃取别人的成果还要附加一项谋杀吗?真是太可悲了。”宁宣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乖女儿,没有你想象的那简单,你老爸会在这件事上据理力争的,虽然可能争不了一个结果,但我不想让他们毁了这么一个前途大好的未来将军,事情只是刚刚开始,或许会有转机的,小宣,你专心你的工作吧,刚刚毕业你还要继续学习,中情局是不错的部门,别给老爸脸上抹黑,你妈妈也不容易,你以为她想这么做吗?刚才给我来电话又哭了一顿,在内阁会议上只有她一人持反对票,这没有一点作用,更何况我们和凌霄的关系已经给有心人曝了光,现在都有提出让我和你母亲回避这件事呢,他们认为亲情已经超越了理智。”
“爸,那你怎么办?你在都不行,你们要是不管的话,那霄弟不是……”她说不下去了。
“小宣,凌霄并不一定知道多少情况,只要他好好配合审查组的工作,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话,也不一定要走最后那条路,所以说这是个态度问题,老爸现在也无能无力,军议会主席叶将军亲自过问这事。我一会要先和凌霄谈谈,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情况。”
“好了,爸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宁宣声音突冷突热收线。表现出对她爸爸不满情绪。
宁啸秋不由心里一疼,露出苦笑望着手里电话怔在那里,女儿的不理解完全能说地过去。
这刻敲门声起,宁啸秋长吁了一口气,收拾情怀道:“请进。”门启处,秘书侍立在一边。
叶扬天昂首走了进来,并向秘书打了关门的手式,然后直趋宁啸秋地办公桌前面。
“你猜猜刚才谁给我通了电话?估计老弟你一定猜不到。”叶扬天露出一丝笑容神秘的道。
宁啸秋此时实在没有一点想笑的感觉,但他亦不显露内心的情绪。面上仍平静无波。
“看样子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不然主席也不会这么兴奋的样子了。这一点猜对了吧?”
叶天扬天点了点头。道:“是的,他告诉了我一个很重的情况简直就象是欲盖弥彰。”
宁啸秋双眸神光大盛,身躯一挺,道:“谢崇光?他竟然会给你打电话?”瞬间这位总参谋长从‘欲盖弥彰’四个字中猜到了给叶扬天来电话的人是谁,由此可见他地智慧运转多快?
叶扬天点头。心中暗赞,这宁啸秋真不愧是天兰帝国最耀眼地一颗将星,闻声知意,头脑转动之灵快确实是令人吃惊,“不错,啸秋,谢崇光地用心我不知在哪里,但是凌霄一个小小中校军官也没达到让他做文章的地步吧?如果他知晓了凌霄和你们的关系将另当别出心论了。”
“难道他说凌霄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别为难他,只有这样才能让主席觉得他在欲盖弥彰吧。”
“所以我在推测他的用意何在?如果说在未结盟之前,他就拥有了‘神秘武器’,他还会和我们结盟吗?这一点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啸秋你是怎么看地呢?”叶天扬显的深高莫测。
宁啸秋沉眉略为思索后才道:“我明白了,主席的意思是说问题可能出在凌霄的身上?”
叶扬天心中再次赞叹他的聪明,和这个人谈话真叫个痛快,不由笑了笑道:“啸秋,你太聪明了,从一开始促成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对凌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我查阅了他的所有档案,在[258文学WwW.qUAnbEn-xIaosHuo.CoM]站手打少年军校时他是个逃课生,三天两头的找不到人,每天不是在图书馆睡觉,就是在楼顶上晒太阳,但他的毕业考试是第一名,每一科目几乎是满分,这样的学生你见过吗?”
叶扬天顿了顿又道:“最能引起我兴趣的是他和另一个叫东方奇的因为一个女孩子在图书楼前差点出手,最终凌霄一脚把一块金钢石踹碎吗?可以想见这一脚的力道是多么的可怕,听说他是古武爱好者,但是我不相信古武能把人体的极限推进到这种地步,他仅次于我们的‘超级战士’了,因为她母亲是尖端高科院的系主任,是不是曾经对他做过什么改造没人知道,但象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是帝国备案的吧,这次的审查不是那么简单的,啸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宁啸秋心头大震,危险人物备案这一举措是帝国对‘超级战士’才采取的手段,也就说这个人的生命掌握在了机器人的手中,任何越过他权限范围的行为都会给他造成生命的威胁。
事情怎么会遭到这种地步?还没等宁啸秋开口,叶扬天又道:“来你这里这前,我向内阁说明了这一情况,现在女王可能又要召集内阁的大员们在开会,商议对此事进一步的决策,另外因为你们和他的关系,已经被取消了参与他任何事件的决议权力,对此你有意见吗?”
宁啸秋知道,至此,自己再不能帮上凌霄半点忙了,摇摇头道:”我目前没有任何意见。”
“目前?”叶扬天微微一怔道:“在何种情况下你能再次表达吗?如果最终情况不可必免时。我会来询问你的意见的,啸秋,在这件事上我真的无法加入私人的感情,哎。”他眼中地神色表现出了对宁啸秋的信任和那种超越了理解的真挚感情。
宁啸秋亦深知叶扬天这个人的做风和心性。点点头道:“主席你办事我放心,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在凌霄坚决否认一切时,我认为他有可能不清楚真像,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意见是用人道主义立场对待我们的国民,而不是非要牺牲他一个也不惜走错这一步。”
叶扬天点了点头,道:“啸秋,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如果连我也信不过。这世界上你没有可信的人了,多少年了,我们彼此信任,彼此理解,说起来我还是你半个老师呢,哈。但是政治这东西有时也叫人无奈,我也不希望那一幕出现,只是有时由不得我们做主罢了。”
论年龄,叶扬天和宁啸秋的父亲差不多了,但他们间的深刻友情确实是许多人都无法企及地。
“是啊,在这件事上,我和夜静都只能袖手了,虽是以国家为重,但各方面地情况还是要考虑地,这个凌霄不简单,几年前我就和他谈过,有潜力的年青人,将来的成就当在你我之上。”
“给你宁啸秋这么夸赞的人不多,黛娅丽的出色,你也不过说了句‘相当不错’,凌霄能得你如此推崇,可见必有其过之处了,其实他已经很令我吃惊了。”叶扬天由衷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