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体的多党派也是很常见的,但是在大目标大原则关乎到国家前途命运的大问题下,各党派的认识应该是统一的,就象泰诺斯卡战役,三年前它失守时国民弃满了愤怒、失望,惊震的时候,帝国执政的新民党却选择了妥协,这就是与其它党派在大问题大认识下的分岐,而在他们感觉到新民党执政危机到来时又突然发动了战争,想挽回曾经失去的民心,可是结果却是损失惨重,这大部分是个人私欲在作崇,他们无疑代表着一小撮人的利益。
党与党之间的争斗肯定是不会必免的,谁的目标也是拿到执政权,因此会互相较劲,从另一角度说,这能起到一种促进和激励作用,但它具有同等风险的负面因素。
凌霄在此时,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体的还没成形的思想方针,等它再成熟成熟,自已可以拿出来和某某人探讨一番,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自已还狗屁不是呢。
笑了笑,凌霄才对楚俊天道:“我说兄弟,你现在就搞这一套是早了点,大家全是学生,心思也不再那上面,创建新党不如加入旧党,那同样能施展个人的理想抱负,并不是非要立异标新才能有所作为,新民党的消失难道不能给人们一些警示吗?党派一多免不了会争权夺利,而且为了体现出一个党的思想,它们间必须对着干,即便是在关糸国家命运的大问题上仍争执不休,泰诺斯卡之战可以说完全是新民党一手泡制出来的,他们的目地仅仅是为了挽回失去的民心,结果却因一已的私心葬送了帝国几乎一个舰队,这种害国害已的自私做法,也注定了他们亡党的命运。政治是有很多玩法的,但是最笨人的把自已玩进去。”
楚俊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除了马屁精泽塔利之外,自已居然受了众人的攻击,他大为不服,道:“你们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什么社会?难道不是言论自由,党派自由的社会吗?难道只有共和党才会为国民找想吗?难道别的党派就是害群之马吗?当然,新民党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但这不能抹煞它们以前的一切作为吧?他们的出发点也是正确的,泰诺斯卡的惨败是战略上的错误,是某些个人私欲引发了这后果,而不是它们党的战略总方针的错误,夺回泰诺斯卡是我们每个国民的愿望,这一点你们都得承认吧?”
“哼哼。”卡奥罗不屑的哼了声才道:“帝国的方针是对的,但是战略错误不能全归罪到军议会吧?这错误的战略不正是新民党一手制造出来的吗?我们的军事联席议会主席叶扬天将军和军务大臣丹奥将军不正是因为反对这种错误战略给他们暂停了工作的吗?他们只是一帮政客,而不是军事战略家,他们居然对军事上的事指手划脚的,这就是他们利用权力干涉战略战术应用的结果,因为他们的私心在作崇,他们只想着尽快挽回新民党在国民中的地位,根本不考虑其它的因素,因为他们的错误战略使我们帝国失去的一支优秀的舰队,和几十万军人,他们不该为此负责吗?”
楚俊天的俊脸浮上了一丝傲气,淡淡道:“这确实是事实,不过这不是我们应讨论的主题,我建立会社的主要目地还是想集中大家的力量为我们帝国效力,多党派的政体还是有优越性的,象阿亚斯联邦,他们仍保持着大银河糸分裂前的四个党派,而他们的发展不还是最强的吗?党派之间的竟争能起到互相检讨,互相监督,互相激励的作用,这让更多国民能选择最优秀的党派来执政,这对人民是公平的,我们的帝国应该变成联邦制,而不是帝国制。”
米开罗这时开口道:“党派之间竟争确实有这些正面的作用,但它同样有反面的作用,互相间争权有时是不择手段的,这同样让我们许多优秀的人才牺牲在了内部斗争中,阿亚斯的强大并不因为它是多党制的政体,国家的政体形式是会影响到社会的,社会是否发展同样取决于一个是否适合它发展的政体,多党也罢,**也罢,重要的是能推动社会进步,能剌激经济腾飞,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直接影响国力的强弱,没有稳定的社会经济基础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发展,腾飞就更不用去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