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束手待毙,王雨一个滚翻到了另侧床边,那人抓了个空,屋中众人都惊讶地微噫一声,那汉子纵身跳上大床,伸腿就踢,王雨又是一退避过,口中大叫:“住手。”
那人理也不理再次扑上,双拳双脚疾风暴雨般交相攻来,王雨不想用家传的功夫,只使出武警传授的公安拳法抵挡,嘴里犹自不断解释,却没人答话。这公安拳法也是千锤百炼的实用招数,招招制敌要害,那人百般攻击却再近不得半步。白面汉子见王雨厉害,呼哨一声,也跳过大床,出手夹击。
他这一出手,王雨的压力登时重了许多,两人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战友,配合极其默契,压得王雨好象全无还手之力。王雨脸上作着急状,手底将拳脚一一挡回,嘴里只叫:“冤枉!”
小娟理也不理,自顾呻吟扭动,小手在王雨身上四处抚摸,弄得王雨下体完全地坚强起来。
女郎疑惑地走近大床,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吐出两个字来:“chun药。”
chun药?王雨大吃一惊,这才觉得小娟神态不对,连进来这么多人观看,她都不管,那极度的疯狂迷乱,果然是**被药物催动的样子,不禁冷汗涔涔:我也被**弄昏了头,竟然没有早发现,可这药又是谁下的?这女郎岂非要误会我?
“嗯……”小娟似反对、似鼓励地呻吟着。
咔,外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好象是专业开锁的声音,王雨一惊,想推开小娟,小娟却浑如不觉般死死压着王雨,王雨刚想用劲,门外已经闪进两条身影。
好快的速度,王雨定睛看去,正是上次在夜市看到的两人,一个满面络髯,一个面白无须,两人一进门,便滑向床边,占据了有利方位,眼睛冷冷地看着王雨,似乎对**着光滑背部的小娟视而不见。
女郎眼中早已怒火大炽,喝道:“放开她。”一挥手,身后两个女人就来抱小娟,王雨心念电转,把半身**的小娟连着被子一送,他那敞胸昂扬的样子便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女郎眼光掠过王雨那尴尬的部位,冷哼一声,吩咐道:“弄醒她。”那两个女人答应一声:“是。”便抱着小娟进了卫生间。
王雨一边拖过小娟的衣服遮盖着,一边辩解道:“药不是我下的。”女郎也不理他,下巴微微一呶,那络髯的汉子忽然扑上,伸手就来抓王雨,赫然是军中流行的捕俘拳法。
王雨心中咒骂一声,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小娟,四肢半屈,准备随时躲避攻击。虽然这两人看来是小娟那个姐姐的手下,但情况不明,还是谨慎点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神秘的女郎出现在门口,这次王雨总算看清了她的脸,漆黑的头发挽成一个髻,既显得干净利落,又高贵典雅,雪白的颈项下,一件淡紫的旗袍勾勒出S型的曲线,分叉处,肉色的丝袜下,丰润的大腿若隐若现。王雨刚刚因为警惕而放松的某个部位,居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小娟却全然不理会周围的变化,嘴里兀自轻轻呻吟,在王雨身上扭动不休,那女郎看在眼里,几欲喷薄而出的怒意淡了许多,唤道:“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