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
小飞补充道:“找个战士一起来,帮你先清掉。”
“那还説是‘一个法师混老巢’?!”翎子在一旁大笑,朗朗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反复回荡。
虎子一直没説话,听着他们的説笑,心思却飞回到早年的时候,那时,别説是一战一法,如果不懂得技巧,千军万马也会在这里沦陷,不要説别的怪,就单单一个月魔蜘蛛,已经让人闻风丧胆,若是被它的毒液石化,别説贫血的法师,就连道士、战士都抗不住,飞的慢点就会没命。那时还流传过着一种方法,虎子曾听人説过的,是一种最无奈又最强悍的打法,在级别低人数少的阶段,也就二三十级的小道士,一进去就下毒,随即出来在门口等,过会儿再进去毒,硬生生用绿毒把老魔毒死,不过那是相当考验耐心的一种工作。听説这方法还没有失传,新区第一批打赤月的人,还有人在沿用。
説声进,战士打头冲了进去,鱼贯而入的新手,面对挤的密不透风的怪物群,还是吃了一惊,惊是惊,险却没有,因为大战士的狮子吼,已经将怪物统统麻痹动弹不得,大家只要打掉它们就好了。三下五除二,各色蜘蛛、血巨人、血僵尸都已清了个干干净净。因为没到BOSS出现的时间,没老魔打,都觉得不过瘾,吵吵嚷嚷要去祭坛,路哥好脾气地接受大家的建议,一个人先跑过去了。
旁人聚众聊天,老海则向田田传授法师独自混老巢的技巧:“看到没有?这里有个站点,前边只有一个位置,对,就是这里,刷老魔的旁边,你站在这儿,等怪刷出来,就把宝宝放出来,因为怪多,没位置,宝宝就会重叠在你身上,好了,现在怪都不会打你,你就只管烧怪就好了。”
田田难以置信:“我一个人可以打?”
“回家也能上网啊,喊她来嘛,我还等她和我一起练级呢。”翎子热心地撮合虎子这一对,仿佛在印证着女人天生有做媒的天分。
“她家里没电脑,上网不方便。你当都跟你一样呢。”虎子不多説,修完装备,跟路哥商量去什么地方玩玩。不约而同的,两个人都忆起以前打赤月的惊险刺激,一拍即合,决定重闯老巢。其实随着级别的提升,装备的精良,加上英雄战斗力的提高,老巢再不是凡人难进的险要地图,不少人都在独自混赤月,打藏宝图,打祝福油,甚至是疗伤药——这可是现在PK必不可少的补给药品,既可自供,又能出售。
説声走,路哥戴好整套记忆,一人先行去了。从白日门取道丛林迷宫,再下赤月峡谷,他匆匆前进,这样的路途,以前不知有过多少,熟悉的洞窟,狭窄的歧路,鬼魅般飘忽无影的月魔蜘蛛,路哥一边前行,一边感叹,若説时光流逝,似乎只在人间,传奇里,永远没有岁月更迭,无论是人流如织还是人迹罕见,玛法永日无言。
翎子笑嘻嘻的扭头看虎子,故意气他,“你错过了一场大型的PK,精彩极了。可惜啊可惜。”
小飞也説:“是啊,你没见当时的情景,真是大场面,太痛快了!人多就是爽!”
虎子郁闷的坐下,不吭声。路哥见状,安慰他:“刚才看你用功,没叫你。想PK还不容易,随时都可以打,现在人多,不像从前了。”
虎子突然发笑,似乎又想起第一次打出来的圣战,还有某次永远消失在这里的被爆掉的天魔,他呵呵笑着,四下看看,众人还在谈笑,谁也没发觉他已经凭着回忆,将数年的时间穿越几遍。
那边路哥已经跑到祭坛,嗖地一声,大家全体被瞬间转移。
“冲啊!”狭小的门口几乎要被人流冲破。
“当然,运气好的话,一天打4把血饮没问题,我最高纪录是10分钟打了两把。”老海洋洋自得地説。
被傲天听见,提醒道:“除了老魔,都不用怕。老魔是全屏攻击的,就要当心了。”
老海表示同意。田田还是有点不信服,“可是刚进来的时候,都是怪,那怎么办?”
这一路的披荆斩棘,什么月魔、钢牙、黑颚通通不在话下,想想当年此路的艰苦卓绝,真是天壤之别。
到了老巢门口,路哥在行会呼唤大家,“打老魔了,想来的到毒蛇谷或比奇开组M我,打好天地合一,我传人。”
没有想到晚睡的人这么多,一会儿功夫,那么多人M过来,一组远远不够,足足三组才把人全传来。看得出,很多人从来没到过这里,上下端详,十分新鲜,毕竟赤月曾经是玛法大陆上,最险恶的地图,而老巢或祭坛,更是难中之难,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和实力来闯荡的。
虎子开电脑,上传奇,一边修装备,一边説,“那也不能等我一来就散场吧。”
“你那‘同学’呢,怎么老没见了?”翎子看看虎子的脸色,狡猾的问。
“她呀,一放寒假就回家了。”虎子相当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