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天的相伴,让田田心安,可是她不敢提及婚姻,那实在是不能碰的伤疤,永远无法愈合,永远痛彻心扉。
怎么可能晚,只要能来,什么时候都不算晚,老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仅是笑意,还多了一丝柔情。
老路藏了一件礼物给田田。是一件烈焰魔衣,镶着纯白边饰的蓝色衣裾,单纯如一掬清水,火红的翅膀好似透明蝶翼,穿上它,一定可以飞越烦恼,拨开云雾见日出吧!老路可以想象田田披上这件华美衣服,转侧间是何样的惊艳。
看着烈焰魔衣,田田诧异极了,因为老路在她耳边低低地説,“田田,我们结婚,好吗?”猛一抬头,撞见老路的眼睛,里面是热望、憧憬,还有説不出的柔情。
“小西,我想见你。”是杨言!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耳语,直説到小西的心里。
烟花再美,终要天黑,但是至少今夜,漫天飞舞的烟花,让这个缱绻的夜晚,无法入睡。
老路站在人群外边,一直在微笑,眼前的此情此景,怎不勾人想起陈年往事。
突然之间,她明白,老路説的结婚,指的决不仅仅在传奇里,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一阵,终于归于平静,她垂下头,视线触及到脚下红色的地毯——这地毯,不知有多少过客踏过,却不曾印下一个足印,説到底,我们都是过客,没有谁是谁的归人。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田田看向人群簇拥的一对新人,杨言的视线左右不离小西,满满的爱直溢了出来,那是年轻的爱情,充满希望、不曾经历伤痕的爱情。而自己如花朵般盛放的岁月,永远过去了,再也不能奢望那样不顾一切的燃烧了。
田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在还没有开放婚姻系统的时代,两情相悦的情侣,是没有办法如现在一样挂上彼此的名字的,那时的婚姻,只是彼此的约定。
举行婚礼,大多选择在这里——比奇皇宫。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推举一个主婚人出来,为一对新人举行仪式,那时候兴拜堂,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向着前边空打,就算是拜了,一拜老大或师傅,二拜来宾,夫妻对拜,最后大家一拥而上,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双双挂掉。现在想来,不知有多可爱。
还在想,田田上线了,她抱歉地M过来,“老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