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然不叫我,你真够意思!”
“光顾高兴,一下给忘了。”路哥对老海解释,“不是故意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心里根本没哥们。你替我约一下,咱们好好聚一次。把以前的兄弟们能联系上的都叫来。”老海起身告辞,“我得走了,伙计请假,我得顶上,还有三家的货没送呢。”
“算了不批评你了,你也算不上资本家,顶多是一个土财主,还是不近女色那种。没劲!”
路哥等他説完,不説完,老海会不舒服的,他拿起茶杯,用眼神询问老海,要不要来一杯。
“找我有事?我还得给别人送货呢,赶紧的。”老海急着要走。这个批发商店的老板,专做食品和饮料,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当年也是老路的一个网管,后来通过朋友代理了几个饮料品牌,老路借了一笔钱给他做启动资金,开起了现在这个批发店。
还没回过神,路哥猛一抬头,看见翎子,不由恍惚了一下。这个秘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翎子和田田,长的有几分相像,清秀的瓜子脸,一把黑亮的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不一样的是,田田没有翎子的明朗,她的眉宇间总是隐着忧郁。如果説翎子是一片晴天,那么田田就是漫天纷飞的细雨。
“早!”路哥努力甩掉脑子里纷杂的想法,转身上楼,想起来老海今天要来送货,叮嘱翎子:“等老海来了,説我有事找他。”
“知道了。”
田田一直没动,治愈术的光环一圈圈地在她头上环绕,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段风铃。
“为什么不飞?”路哥淡淡的问。
“忘带了。”她淡淡地答。
路哥由此看出,小飞的热心、豪爽与义气,并且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友谊。
35级那天,路哥召唤出第一只神兽,神兽摇头摆尾地在他身边转圈,应该是兴奋的时刻,他心里却有点异样的情绪,天天跟着自己的骷髅宝宝,仿佛是一个不会説话的伙伴,陡然换作神兽,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
身旁的朋友们却开始祝贺,毕竟带狗是值得恭喜的大事,吵吵着要他请客。
走了一会,又急冲冲地跑回来,撞开门,説道:“前几天我在街上,看到傲天跟媳妇逛街呢,这小子,什么时候结婚的也不通知咱们。也有两三年没见了,他一直问你的情况,説过几天来看你。给,这是他电话”老海威胁道,“再不叫上我,你可等着!”
老海走了,路哥在日历上做了个标记,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过去的这两年时间,并不存在,纵使如何的不通音信,再次相逢,只需要一个笑,就能把断开的感情,重新连上,断开的时间,重新接上。
“小飞回来了。”等老海不再説话,路哥才告诉他这个消息,并且预料的到,他会如何兴奋。
“小飞?!”老海不敢相信,“他不是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碰到的,他説回来工作,大概不走了。”
过了没一会儿,听到楼道里有人大声説笑着上楼,知道是老海来了。这个老海,多少年了,还是改不掉这个老是乍乍呼呼的毛病。
也不敲门,老海直接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説:“外边冷的能冻掉鼻子。资本家就是可恨,自己躲屋里暖和,让贫苦大众给他一大早送货。把好烟拿出来,也让咱们打一回土豪,分一回田地。”
路哥扔过烟,示意他打火机在茶几上。
路哥不易察觉地叹口气,走过去,交给她一个回城,一包随机,她接受了,但是説:“我买。”真是奇怪的一个女孩,这种随手可以扔掉的东西,还需要这么郑重其事吗?
不等她再説什么,直接按下了OUT,出去和大家宵夜。
“路哥早!”翎子的一声招呼打断了路哥的回忆。
“没问题,一起去吃宵夜!”长久的相处,彼此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路哥喜欢这群单纯明朗的学生,就像是从前的自己。
正要下线,突然发现狭路的另一端,有个穿着轻盔的女法师,被突然刷出的僵尸团团围住,她徒劳地扔着小火球,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可怜的几十点血迅速下降,已经命悬一线了。
路哥下意识地,飞过去一张符,用群体隐身术将她笼罩起来,失去了攻击目标的怪物慢慢散开,做了他的神兽的美味。而他,远远地给她加血,平日里,路哥遇到这样的情景,也会热心地为别人加血,可是今天,也许是适才的莫名感伤,也许因为这个女孩的坚强与倔强,他格外小心,生怕惊吓了她,这个名田田的小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