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撒见女队员有了反应,而女队队长彤英更是眼睛转动,似乎在思考着,又有些迟疑不决,他知道时机成熟了,问道:“彤英队长,男队在训练后期,发现了对方的意图之后,立刻找到机会团结了起来,共同推举天灵为头,结果当时的十五名队员没有少一个,不,算上天灵是十六个,现在是我們男女队第一次合作,我們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不知道彤英队长意下如何?”
彤英道:“你們說了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這句话吗。”
婆撒等人一怔,刚才他們的一番意图被对方看穿,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婆撒道:“想想一年来的生活,真是不堪回首,五百人只有眼前的十六人,我們都是踏着白骨活下来的,但不知道這一次还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
除了水玲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一年的训练出生入死,每天在生死线上徘徊,不是生就是死,拿着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想起来后怕。
沉默了一下后驳贰道:“后来我們才知道,他們的计划是从五百人中留下十个,而我們能有十五人生还,那就要谢谢天灵了,没有天灵,也许是我,也许是你,将宝贵的生命留在训练场上。”
天灵为了壮大贼的队伍,拉拢队员参加不遗余力,用三寸不烂之舌将贼這一行业說的天下少有,总之一句话,做贼是最好的,没有比做贼更好。
可惜在水玲的搅拌下队员不买他的帐,让他大为失望,一个劲感叹都被尘世迷了心,连做贼這么好职业也看不到,后继无人啊。
剖辙笑道:“天灵,你這么积极,是不是将我們全部发展到贼的队伍?”
佧佳帕笑到:“其实做贼也不错,看到哪些不顺眼的就偷,给他偷的干干净净,那最舒服不过。”
天灵好像找到了知音,拉着佧佳帕的手道:“你真的這么认为,那你第一个加入好不好,我保证你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盗贼,想偷谁就偷。”
婆撒忍不住笑道:“天灵用不着這么激动吧,你真的对贼這么感兴趣吗?”
這番话具有煽动性,也是事实,给了大家希望,所有的女队员望向彤英,彤英左右为难,一个不好不但将自己带入险境,也让其他九位队员同样陷入困境,而且是生命代价。
天灵暗骂道:“說的好听,他們一听马上联想到神魔手,一定怀疑我就是神魔手,我能宣传自己是贼吗。”
其他队员果然惊讶的望着天灵,以天灵的机灵和聪明才智,应该不是做贼的,不过如果天灵做贼,那一定是厉害的贼。
驳贰笑道:“天灵,你真的是一个贼?”
天灵邪邪一笑道:“是這样没错,你們当然也清楚,我們這么說的意图是解释团结的重要性,在艰苦的环境中,只有我們团结起来才能生存下去。”
彤英看到天灵的邪笑就全身不舒服,心里有中說不出的感觉,戒心十足道:“你是我們的总队长,你的任何命令我們无条件的服从,這也是基地的规定,你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天灵呵呵笑道:“那当然不一样,基地的要求是针对這次行动计划而言,而我們自己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无可置疑的,這次行动和以前的训练一样,我們之间可能要有一部分被淘汰,如果我們团结起来,争取全部不被淘汰,然后找到机会杀出生天,摆脱困境,还以自由,那才是我們的最终目的,你們不想吗?”
天灵道:“不要這样,這是我們大家互相团结的结果,我相信,只要我們团结在一起,还是有希望的。”
婆撒道:“是的,天灵作为我們的头子,也够资格,能做的他全做了,只是這次……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建议?”
驳贰道:“只有团结才能战胜一切,在我們不知道对方底细的前提下,团结是唯一的,而且以后我們继续互相支持,互相配合,尽量减少人员的流失,对我們来說,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天灵赞不绝口道:“总算有一个明白人,剖辙,我看你有做贼的天分,你不做蠈真的太可惜了,我为你可惜啊,你要好好想想,不要放过這次机会。”
所有的队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一直不参与男队员笑闹的女队员也忍不住在笑,她們一上飞机按部就班不敢像男队员一样轻松,在男队员谈笑的时候她們一样保持冷静,不过耳朵没闲着,男队员的每一句话她們都听的很仔细,很羡慕男队员,也希望能像他們一样,可惜她們不熟悉,一年来的教训让她們不敢轻易相信他人。
在笑声中,天灵几个互相望了一眼,在這一眼达成了某种默契。
天灵嘿嘿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你有兴趣加入吗?”
水玲笑道:“你這是干什么,拉人用不着這么拉吧,也要给人家考虑的机会是不是。”
天灵不以为然道:“有什么考虑的,做蠈這么舒服还用得着考虑吗,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干脆,不要婆婆妈妈的。”
天灵嘿嘿笑道:“贼有什么不好,如果你們喜欢,我可以教你們怎么做贼,嘿嘿,有谁喜欢现在可以报名,我会优先传授。”
水玲笑道:“去你的,你自己喜欢做贼也就算了,还拉拢其他人做贼,你們不要上他的当,做贼最不好。”
意外的队员并没有问天灵是不是神魔手,估计是因为刚才水玲和天灵否认原因吧,這让天灵轻松不少,至于他們内心怎么想,也就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