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静包围着,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算了,也许心中的她,能够解答我的疑惑……
谢天谢地,虽然周围人在方拓那个举动下发出巨大的**声,这一声呻吟还是惊动了他们两个。方拓在任雪绯帮助下把我背到背上,直冲保健室去。
下午没去上课,打了一针勉强舒服了一些。慵懒地躺在出租房**,奇怪的是脑子依旧很清醒,就是全身无力而已。
脑子是清醒的,于是胡思乱想起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来。几乎所有的事都有在笔记本上,随手翻了几页,不由想起今天方拓把嘴唇贴到我额头的情景,呕,真他妈的恶心。这算什么?应该不算是吻吧……我的心可还是一个男人,不管心变成了什么模样,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男人。如果这样就被一个男人吻了,那我以后还不得恶心死?恩,他只是要试一下体温,换了是其他男同学他也会这样的……
任雪绯气愤的冲上前去,用力拧着方拓手臂上的一块肉说:“你怎么可以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这样,你太过分了!!……”
方拓摆摆手说:“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妻,父亲帮我说过的媒又不是你这一个,怎么就是你最缠人,烦死了!”
我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哭笑不得,勉强提起一丝力气说:“喂、,你们两个别吵了。我身体不舒服,你们谁倒是扶我去医院啊。”
晚上任雪绯和婉菲回来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哎~说起来一个曾今是自己的女朋友,对于极有可能是自己情敌的‘陈嫣’不必这样关心的,而任雪绯更是直接的说过我就是她的情敌更不应该如此,更让我疑惑的是方拓本来跟我就不是很熟悉也要来照顾我。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对我这么好呢?
哎,有的东西是怎么也想不通的。想多了反而是庸人自扰,轻声哄了她们睡去。精神太好的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安静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丝变化,背部一阵瘙痒。真不会是要长出鸟毛来了吧,我承认,那样的一对翅膀长在一个美人身上的确是有着独特的美感,不过那样多的鸟毛长到了自己身上的话……啧啧~~我怎么直打哆嗦……
两人终于回过神来,听了我的话都有些焦急。忙想扶着我站起来。我被方拓摩挲了那一下之后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消失了一般,哪里还站得起来。
方拓见状,把嘴唇向着我额头贴来……“好烫”他说。
呕~我的天,你丫的在做什么?我说不出话来不代表任雪绯说不出,任雪绯管你呢,冲着方拓又是一通叫嚷,我无奈地再试图聚集一点气力说话,可惜只能发出一声小猫叫一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