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你了。”樱若拉着她的手臂,极尽哀求的样子。她想去,她要去,好去寻找那两个男子。
“呃?”低头深思了片刻,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吧。”
就這样,樱若跟上了他们的足迹,一步一步的接近南诏国的遗迹。
“不是,我们是来這里研究一下南诏国的历史,你知道這里是它的国土。”凌蓝和悦的说着,看低她了,她是一个瞬间能忘记忧愁的女子,這样的女子很适合生存。
活着就是不要计较太多的东西,那样的生活过于的劳累,她也是到了這样的年龄才明白這个现实。
“南诏国?”那个仙女姐姐口中的国度,是她生长的国度。“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么?我来到這里,正是想去看看那个历史中的国家是个怎样的国度。”她过来這里,是因为梦中仙女姐姐的话语,否则真离了生长的城市,她实在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
女子轻巧的笑着,笑容满是温情。“你老公呢?”這样的事情,身为人母的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老公?”惊讶着抬起头,“嗝……”打了一个嗝,胃里的东西老实了很多,再没有急切的要喷出她的身体。整个人定在了原地,這是什么意思?莫函么?她急切想逃脱的就是她的老公,她怎么会想见到她的老公呢。“我没有。”冷冷的说出這句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這么冷然的说出這种不实际的话语。
“哎~可怜的妹妹。”揽住她的肩膀,拉她亲近在她的怀里。
她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這是一个身着当地服装的女子,一双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特别灵动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這样的女子注定是别人保护的对象,她這么想着。
“没事。”抹一把眼泪,露出一张笑脸,她总是喜欢用這样的表情面对外人。“谢谢你。”
猛地转换了脸色,胃里翻滚着不知名的东西,一阵一阵,几乎要冲出她的喉咙,這般的难受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
香格里拉這个富足的地方,她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走了一个遍,便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它,现在离开,她居然有些舍不得。只是不了解,第一次踏上這方土地的时候,心里一阵撼动,好似几辈子的愿望,在她這里实现了。
现在离开了,居然有那么多的不舍,甚至想多看上几眼。凌蓝看出了她的表情,微笑着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离了這个地方。
“不行,你现在还不行,你知道你的身体,我们是要长途跋涉,甚至有时要居住野外,這些你的身体都会支撑不起的。”凌蓝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便知道她是一个家族里的女子,定是多少宠爱于一身。
“我行的,一定不会麻烦你们的。带上我吧!姐姐。不然我也要自己去寻找南诏国的足迹,那是我来這里的原因。”是的,她会的。她要找到那两个男人的踪迹,仙女姐姐口中那两个她生命中十分重要的男子。
“這……”凌蓝为难的盯着她,她真的不行,她的肚子定是一天天的在胀大,到时候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来照顾她,而他们都是各有各自的事情,都巴不得早点结束這里的事情,回到家里和家人团员呢。
“凌蓝,该走了。”一个男子叫她,下颌挂着长长的胡须,一身的旅行装扮,看去特别的健康。
“等一下。”她对着他叫道。然后转向她,像没有人打搅过一般,继续她们的话题。“你自己来的這里?是为了逃避那个男人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跟着那个男人,但是千万不要虐待自己。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才对得起自己的人生。”拍着她的肩膀,准确说她已经注视她很久了,坐在角落里,独自一人,一动不动的坐着,然后便看见了她的眼泪,听见了穿过音乐的低低的抽泣声。
“谢谢姐姐。”看着這个叫做凌蓝的女子,她觉得自己知道的很少,见识的也很少。然后她问:“姐姐不是当地人吧?”
压低身子,有一股东西要喷出她的嘴巴。她拼命的呕着,却只是一些气体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她不知道這样的反应以为着什么,却有深深的害怕,只是感觉好像是患上了一种疾病,从不知道的疾病,她害怕,恐慌,她不喜欢疾病,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她极力保持自己的健康,就是不想走进医院,呼吸苏打水的味道。
“怎么了?”那名女子也紧张起来,伏下身子看着她。
“……”好想张口说话,却一直说不出一句话,她害怕她一张口,胃里的东西就会翻滚出来。只好对她摆了摆手,意示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