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从你坐在**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窗外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可没這样的爱好,我只是路过罢了。”
“路过就路过呗,你笑什么啊?”“你,你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吧?”
看着蝶舞那很明显的心虚表情,南岳的皇帝陛下笑了,而且笑的很是诡异,
蝶舞被人带到她的临时住处去了,而他们三个也被吩咐三天后看完蝶舞和玉贵妃的比舞之后再听结果。
来到临时住处,蝶舞才发现這里原来还真的是临时住处啊,床好象是临时搬来的,梳妆台好象也是临时搬来的,摇椅也是,哦,天哪,這里的东西好象都是临时搬过来凑数的。让侍女们都退了下去,蝶舞坐在临时搬来的**,一边还嘟囔着:
“這南岳的皇帝还真是不禁夸啊,刚说完他慷慨,他马上就小气了,我才不相信這皇宫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非要给自己临时拼凑一个,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太监住过的,啊!”
“好。”
“好,成交,就這么定了。”
蝶舞自以为自己的想法终于算是达成了,笑的象个偷了腥的猫,可是真正的狐狸却在上面看着這只自以为是的偷着了的猫。
蝶舞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啊,可是蝶舞的心里却正在打鼓,虽然南岳的皇帝陛下自始至终都对自己表现的很是容忍,可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蝶舞可是一点准儿都摸不到啊!
“好,你说想要什么奖励?”
“恩,我想想啊,這样吧,就一个愿望如何?”
“哦?你希望本皇没有听到什么样的不该听的话呢?”
“当然就是……当然就是不该听的嘛!”
蝶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干脆连皇帝陛下都要贴到窗户的位置去听了,他笑了笑,
蝶舞一声大叫,幻想着自己可能坐在了一个太监的**,她就觉得恶心。蝶舞的表现到是让窗前的一个人影大笑了起来,蝶舞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假装淑女的来到了窗边,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偷看自己,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呃,怎么会是南岳的皇帝陛下啊?
“您怎么有這个爱好呢?”
“呃?”可怜的皇帝陛下被问愣了,谁也没有那个胆量问皇帝陛下這样的问题啊,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他还不是愿意看哪里就看哪里啊,以前他在窗外看着别的女子的时候,她们都会羞答答的低下头来给自己请安,可自己面前的這个可好,不但不会有什么羞答答的表情,还很能装蒜的自己整理好仪容的来问自己怎么会有這样的爱好,哦,不对,這个问题可得澄清了,自己可是南岳的皇帝啊,這样的谣言传出去,自己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這边的两个人虽然是顺利的达成了协议,可是三位陪站了半天的王子殿下,却都有点摸不到头脑。
南宫两兄弟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父亲,在他们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如此开怀大笑过,即使是面对最受他宠爱的玉贵妃也是這样。而父亲在和蝶舞讨价还价的商量這比舞的奖励过程,更是让两兄弟吃惊,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啊,哪有人能和他商量下来些什么,一旦他决定了,那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而西门无恨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這样的结果根本就是他所始料未及的。原本以为南岳的皇帝会顾及到南宫两兄弟的感情,会把蝶舞轻易的判给自己,這样不但两兄弟的感情不会被破坏,还变相的向西岳示好,就算不是示好,那也是给足了西岳的面子,這样就有利于两个国家的结盟啊,可是现在這样的结果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愿望?”
“放心啦,肯定对你的国家不会有影响的愿望。”
“而且是不会让我觉得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