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几乎是好笑地吐吐舌头:“师父啊,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没大没小。”展风轻轻一笑,并不去计较,张福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是活泼了,本来就很活泼的自己竟有时真比不上身边这两个形影不离的伙伴,是的,现在可以用伙伴来称呼这两个人了,或许和人同行的生活也是不错的,从最初三个人在一起不习惯,到现在竟觉得这种生活还是不错的,三个人,每天总是有人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过比帅嘛,在塔尔斯的面前,这辈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塔尔斯从浴室里出来了,兴奋地说:“我们可以走了啊。”
“师父,我们收拾好了,那小子也跟着要去吗?”张福很利索地提了一个大箱子出来,这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全部必需品,张福可是打理得利索。
“当然了。”展风漫不经心地点着头。
“什么?”张福却是一脸的不情愿,“他还要上课呢。”
此时银狐这个人物好像在业界已经消失了很久,甚至在异能界人们纷纷猜测,这个叫银狐的人还存在吗?是否被人追杀已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甚至是因为某个特殊的任务而出了事情?不过除了现在展风的那块石头,已没有太多的人会去关心这个问题,毕竟同行者之间的竞争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却是他认为已经过了好一阵子平静的日子,这种所谓的平静更多的是他没有发现感到有兴趣的事。况且,在这一生中或许是永远也不会再有缺钱的日子,或许生活中真的想到了什么,就算危险在不停地袭来,可是这些在展风的眼里,能算什么呢?他绝对不会被任何困难所束缚。
张福在另一个房间里收拾行李,虽然他并不清楚此行将要去做什么,可是对于已经将自己的人生完全地交给展风的他来说,展风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
“是啊,走了啊。”张福明显一张打霜的脸,“有的人真好啊,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跟着某某人享受‘VIP’啊。”
这种转弯抹角的话塔尔斯当然是听得不太明白,可是光从张福的那张脸上就可以判断,这小子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过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湿漉漉的头发潇洒地往后一甩就到了自己的房间,简直看得身后两个小子是目瞪口呆。
“他妈妈可真会生,怎么把他生的就那么帅?”张福一边不服气地说着,一边用手也好像学着塔尔斯的样子想去摸摸自己的头发,可就他那几根短寸,也就几乎贴在了头皮上。
“你傻啦。”展风一个白眼飞过去,“你还以为你真的是FD的高才生呢!”
“哦!”张福顿时明白了展风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老大不情愿,“走到哪里,他都像个明星一样,总是被他给抢风头,难道你就…”张福还想说出“嫉妒”这两个字,可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展风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展风嘴唇一歪,轻轻一笑:“嫉妒是吧?”
“师父,你的全套要不要带。”张福可能是有点明知故问,所谓的全套当然是他们在必须时所需要的必要工具,可是张福却想象这如果万一这次他们去M国只是去旅游观光呢?自己不先问问就背了那么多东西去,到时候受累的可就是自己哦。
对于这个明显找打的问题,展风头也不抬一个异物移动就将一本杂志拍到了张福的脑袋上,张福的一声尖叫着,展风相当满意自己的异物移动功能,这种异能可以说在异能界属于一种比较高级的特异功能,有时候连展风自己也都会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异能特性会进步这么快,按理说,到移动物体这种地步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是需要个十年八年的工夫,可是对于他展风来说,当然只是小意思了。更何况他有着太阳神使的身份,还有那块石头,在这个世界上,他所要的只是他想要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对什么产生兴趣,或许那些恩怨都可以放下,但这样一个连自己身世都不清楚的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去计较的太多,只是现在所有一切却是很多东西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进行,比如感情。
一想到这个问题,可真是一个比较好笑的问题,他不知自己怎么会不由自主地涉及这个问题,这可不是奢侈,只是他认为,这是一种负担,可是和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脸小痘痘的女孩子在一起,却是真的很快乐,而那种快乐持续到了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还让人难以忘怀,甚至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很想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确切地说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生活在一起,不过,这是可能实现的事情吗?显然不是这样的。只是很多时候让人感到实在很意外,这也是一件太过奇怪的事,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却偏偏对自己的这个所谓的感情控制不住,至于感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展风甚至有着一种想吃的冲动,但显然,是不可以的,他的意志是足够的坚强,自己根本就是不需要那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