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仆人再准备问上一遍的时候,柴富走了过来:“小姐打扮好了没有?”
还没等仆人回答,只见门突然被拉开来。柴舒怡好久不见却好像是变了一个样子,披头散发,非常狼狈。
“你?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柴富当然是感到分外的不满。
“你为什么要逼我?他们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柴舒怡叫起来,“天天让我参加各种各样的舞会,我受不了,我不要接近什么对我们家族有利益的事,这是你的职责,为什么要强加到我的头上?”
“你?”柴富虽知柴舒怡任性,可也没想到柴舒怡竟然会是忤逆到这个程度,“你,你这个不肖子。”
“是啊,你就去生一个孝顺的女儿吧。”柴舒怡也是气话连天。
此时在一旁的刀哥看到柴富一副好像被气的马上要晕倒的样子,也赶紧连连拍着柴富的身体:“老爷,身体要紧。”
“简直还不如一个外人。”柴富痛心不已地说着。在内心,他何曾指望柴舒怡会给自己帮上什么忙?可是难道能不能说上两句贴心话呢?就算不能这样,可也不要说出如此让人不可接受的话啊。
可是现在在柴舒怡这里,向来被娇宠惯了的柴舒怡当然是不会有任何屈服的,她当然不是不想去体贴柴富,只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她依然沉浸在自我的任性里,既然展风不来找她,那现在她是日夜都想着逃跑,可是逃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好吧,你既然不去你就不去。”柴富分外痛心地说道,“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对你的爱请你不要丝毫的怀疑。”
这句话听来倒真的是触动了柴舒怡的心,只见柴舒怡一下子就出了来,她拉着柴富的胳膊:“好不好爹地,让我出去?”
“我什么时候限制你的自由了?现在不是让你出去?是你自己连礼服都不愿换上。”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种自由,出去的不是这种舞会。”柴舒怡大叫着。
“那你需要什么?”
“自由。”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被人挟持,然后去流浪?”柴富直觉得自己错了,当初不应该这么娇宠这个孩子,否则也不会到这种听不到半点话的份上。但现在,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柴舒怡确实已经长大了,而且是相当叛逆的,虽然柴舒怡接受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可又怎样,在某种程度上,她似乎和骆伟是相当的相像,只是所表现的是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我请求你,可以理解我一下,就一下下。”柴舒怡已经没有了办法,可是这道柴家大门没有经过柴富的允许,她又是如何打的开,这是自己的家吗?有时候柴舒怡真的感到怀疑,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坐牢,而牢房不过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宫殿罢了。
“也好。”最终柴富还是做了妥协和让步。
这句话让柴舒怡瞬间一下子兴奋起来,难道是自己的眼泪和企求起了作用。这么些日子她几乎是用一种内在的到达极限的方式在反抗,如果柴富再不同意她出去的话。她真的是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
“等我们家的危机过后吧。”柴富语重心长地说着。
这话一说来,柴舒怡头皮只觉又炸了开来:“怎么可以这样?你简直是一点都不说话算话?”柴舒怡急得简直是语无伦次,她让柴富也感到害怕起来,他让她算话什么呢?以为许诺的太多,柴富自己也记不得哪句是哪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