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说妹妹什么时候来呢?”
听到这个问题,冰琴低头看向自己那日益凸起的肚子,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回想十余年前发生地一幕,冰琴的思绪飘回了那下着暴雨的一个深夜。
“妈妈,你是不是也想爸爸了?”
“天儿,你说呢?
“我觉得是,因为我在你面前,你不会想我的。”
见母亲都为小天说话。名叫清儿地女孩便不在追究自己弟弟地责任。放下他。靠近母亲坐下。
“今天你跟精灵阿姨又学到什么魔法了?”
“嗯。我想想。前面先是学习了风系地飞行术。之后又学了水系地水幕。临走之时。精灵阿姨又教我学了火系地爆炎舞。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看到自己的女儿进来,少*妇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小天,你今天乖不乖啊?”
“不乖,我把裤子弄破了,妈妈正准备缝补。”
“你进来干什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冰琴看着浑身湿透的墨东城,放下了手中地东西。经过两年的魔法转换,冰琴制造出了许多日常生活用品,如今已经沉迷于魔法转换的应用。而她的茅屋也摆满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墨东城强忍着欲火,艰难地说道。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也许就快出来了。wwW、QuAnBen-XIaoShuo、coM”
“哦,我已经好多天没见他了。”
那时候,墨东城跟冰琴已经被困在“时光圣地”两三年有余,双方一直处于冷战中。平时,冰琴沉浸在魔法转换的实验中,而墨东城则沉浸在枯燥乏味的修炼中。可是在那一晚,墨东城突然变了。
精灵女孩继续按时间的规律来呼风唤雨,以此来维持“时光圣地”的稳定,那一晚正好是施展暴风雨。而墨东城似乎也是受了影响,修炼出了问题,导致欲火焚身。带着无尽的**,墨东城推开了冰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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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天天陪着妈妈身边,妈妈不仅想你,也很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
听着自己儿子那年幼的童声,冰琴笑了。
“嗯。你饿了吗?在饭桌上还有一些刚炖好地燕窝粥。”
“真的吗?那我先去吃了,谢谢母亲。”
见清儿那活泼的性格,身为母亲的冰琴很欣慰。不知不觉间,她也感觉自己心情好了许多。不过,当她一想起自己的老公墨东城时,脸上便呈现出无奈之感。
“那你太淘气了,怎么能这样。幸好父亲不在,否则要你好看!”
见自己地姐姐都这么说。小天更过意不去了。
“好了。清儿别闹了。”
“有什么问题非要这么晚说吗?明天再说吧!”冰琴不想理会墨东城,因为这两年多来,他都没正眼看她一眼。
“不行……今晚一定要说清楚。”
说话的是一个三岁多大的小男孩,在他旁边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妇,身穿布衣,长发盘起,端坐在床边穿针引线,似乎准备补衣服。小男孩看向母亲,一脸的惭愧,他今天练武的时候不小心把裤裆给弄破。
“母亲,我回来了。”
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跑进茅屋,顺手抱起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