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听了,有些愕然问道:“为何如此?”
“此乃天意……天命也!”老者起身来到门便,叹道:“公子狄,且需牢记:顺天者悲,逆天者亡。天命不可改,更不可逆,且需顺天逐命之!”言毕,老者推门而出,若飞鸿一般遁去。
梁上梁下,都自愕然以对!(全本小说网 www.QuanBen-XiaoShuo.com)
“嗯?你……”老者面色更奇,接着便见他身型一动,便是白雪也是看地眼前一花,接着就听见“嘿……嘿!”两声,两名持兵刃地黑衣人当即倒在地上,而黑木却是被老者擒住,见老者单手抓着黑木右腕,而黑木却是全身发抖,竟是不能反抗。
老者一手抓着黑木手腕,另一手却是捋起了胡须,只听他喃喃道:“奇哉!怪也!”旋即见他突然伸手打散黑木发髻,扳了后脑来看,接着便轻击自己额头一掌,口中却道:“哎呀!老翟所料果然无误,天意如此……果真是天意如此!”
黑木全身打颤不能动弹,却是听他咬牙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如何?”
“其一,公子可知秦公招贤令已明发天下?”老者问道。
黑木摇头:“不知!”
“其二、公子可知。那卫鞅现下身在齐国!”老者话语才出,梁上的白雪便觉得脑中轰然一响。老者之语对于白雪来说当是晴天霹雳,卫鞅被庞涓害死一事白雪本不相信,此时听说卫鞅身在齐国,白雪只觉心中燃起一丝炽烈情火,狠不得立时便赶去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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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背对房梁,白雪自然不见他神色如何,只听黑木低声道:“你是何人,为何知我身份?”
却见老者面露愕然,笑道:“呵呵!公子狄难道忘了,老夫与公子狄两月之前还曾同席对饮。”
滑动,待穿过屋禀,张目而望,却是见到黑木房中有坐。正在指手画脚的做着各种动作。
白雪虽是出身于富贵人家,但所谓的江湖经验也是丰富,只看了几眼便看出几人应是在用一种未曾见过的聋人手语交流。当下白雪自是愕然,便见三人犹如小丑木偶一般,不停双手比划交谈,而她却是一点意思都没看懂。足有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见两名黑衣人齐齐起身向黑木半跪拱手行礼,而黑木也是轻轻点头。可就在这时,白雪由于伏在梁上过久,无意间身体一动。却是让背上的剑鞘碰到了房梁,发出了“咯”地一声轻响。
白雪心中暗道不好,而黑木也在这此时以平和之音说道:“既有贵客来访,但请一见!”
老者哈哈一笑,却是放开了黑木手臂,笑道:“老夫是谁,公子狄不问也罢。公子狄,老夫受挚友托付,赠你两句,你且听清了:顺天者悲,逆天者亡!”
老者放脱手后,黑木本是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听的老者言语却一呆,接着反问道:“前辈究竟何意?不瞒前辈,在下两月前后脑受了重击,已把往日之事忘了……眼下心中茫然,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唉!这是天意……”老者却是喟然长叹,末了却是道:“后事如何,老夫也不得知,老友托付之事,我便细细说与你知。”说着老者却是伸手拍向两名黑衣人,将二人拍昏之后,老者道:“你且记住了,一、即刻赴齐,接卫鞅归秦。二、需力保卫鞅主政为相,主持秦国变法大计。三、需撮合卫鞅与王女玉,促成二人联姻美事。”
而黑木却是对此事好像毫无反应,却是冷冷回道:“不知!”
老者见状,双眉紧皱,但却立刻又是松开,道:“其三,秦国密使景监和王女玉嬴眼下身在齐国田忌府中,若欲寻回,公子狄可往齐国一行。”
言毕,老者拱手为礼欲行,但那两名黑衣人却是僵持不动。而黑木不见面色,只听他语气阴冷道:“前辈所告三事,似乎都与在下无关,前辈究竟何人?”
“两月前?”黑木声音听来有些干涩,想必心中也是困惑,却是听到他道:“你究竟何人,今日寻我何事?”说着只见他手指微微做了一个手势,先早入内的两名黑衣人却是齐齐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奇型的兵器。向那老者逼去。
“且慢!”老者忙喝一声,急忙辩解道:“老夫何人,不便细说,今日老夫是有要事相告公子狄。公子狄可愿闻之?”
黑木闻言,语气冷道:“且说来听听!”
当下白雪以为自己行迹败露,正欲跃下横梁相见,却就在这时突然听得房顶上有一把苍老声音低沉笑道:“呵呵,好耳力!”接着便见一条黑色人影犹如飞絮一般从敞开的窗中飘然而入。
接着窗外透射而来的月光,室中几人都是看清了这后来之人是一位留有长须的黑衣老者,且梁上的白雪一眼便看出这是昔日洞香春八宝宴时与卫鞅论酒地紫袍老人。
这老者入得屋内,却是侧身站到了窗左。而黑木三人却是左中右对这老者形成了合围之势。老者面露微笑,却是拱手道:“薛国黑木、秦国公子狄。可叫老夫数月来好是一番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