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吆……”士卒连声喊叫，“有，有……”
“别打了，松绑。”赛天仙看到这种情况，摇了摇头，吩咐道：“审不出什么结果的。”
“妈的，便宜了这小子。”大汉一边给士卒解绳子，一边骂道：“在我手下有几个活着出去的，你小子开了先例。”
大汉握了握手中地鞭子。向赛天仙回报道：“这小子不诚实。一会儿说‘有’。一会‘没有’。”
“嗷。我听到了。打他一下就喊‘有’。不打就喊‘没有’。”赛天仙进一步了解道：“他还招些什么？”
“看到三夫人和清军在一起了。”
“他怎么讲？”赛天仙停止脚步问。
“他讲；看到了。”小头领用手指了指士卒，“不信，先锋将军请亲自审问一下。”
赛天仙来到士卒面前，问道：“你真的看到了湖的那边，有清军在活动吗？”
会儿只见月亮不是圆的了，好像被什么咬去了一块似地，月亮成了小船，接着像镰刀，像眉毛，像弯弯的细钩，天色越来越黑暗，一会儿，细钩也不见了，整个月亮被吞没了，只留下个红铜色的圆影子，像一面锣。wWw!QuanBen-XiaoShuo!coM
“打，狠狠的打……”一位小头领吼叫着。
一位士卒被吊到大树上，旁边站着两位凶狠狠的大汉，光着膀子，挽起高高的裤腿，一位大汉手拿皮鞭，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胳膊掐着腰，嘴里叼着烟卷。另一位大汉站在士卒面前，抽打一鞭，问一声：“招不招？”
赛天仙没有得到结果，更没有问出岸上的情况，她很伤心。
“没有审出结果，为何把他们放了？”小头领不解，向赛天仙问道：“他们只会讲‘有’‘没有’，先锋将军那么伤心，干脆把他一刀宰了算了。”
“啊！有这等事？”赛天仙又向士卒问道：“我不打你。要如实回答。你真地看到；三夫人和清军在一起了吗？”
“没有。”士卒低着头，闭着眼，浑身是血，摇了摇头。
“***，又说‘没有’二字。”大汉又是一鞭打来。
“没有。”士卒抬头白了一眼，而后又垂下头。
“他妈地！”大汉狠狠地又是一皮鞭。“我让你再说‘没有’二字！”
“哎呀。哎呀……”士卒连忙改口。“好好。别打了。有。有……”大汉听到喊‘有’停了下来。
“唉吆！唉吆……”皮鞭抽打一下，浑身是血的士卒喊叫一声，士卒瞪起圆眼问道：“该讲的我都讲了，还让我招什么？”
这时，赛天仙在一名小头领的带领下走来。赛天仙边走边问：“他招的什么？”
“问他；看到清军没有？”小头领紧走一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