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雪漓紧靠在秋月身上沿着地道一直前行,体内膨胀得快要爆炸了一般,“秋月,还要多久?”
“娘娘,到了!”她扶着雪漓走上一排台阶,同样轻叩几声后,头顶豁然开朗。Www,qUAnbEn-xIaosHuo,CoM
秋月扶她上去,这里不知是哪座宫,焦躁之际,也只有任秋月将她安置在**。
稍后听见男子的声音,似在和秋月辩驳,声音压得很低。秋月的话分外多,一会儿说什么为皇家留个血脉,一会儿说对得起皇后娘娘。
可是,她不要听这些,不是来拿药的吗?药呢?她难受地唤着秋月的名字。
“来了!”回答她的依然是男声,很温柔的男声。
而后她的衣服被解开,似有光滑清凉之物贴上了她,很舒适的感觉,她立刻就迎了上去,唇也被清凉甜润之物封住,她贪婪地纠缠住不放……
夜绮丽,无数次她都畅快得想高声叫喊,无数次都被他把喊声堵住,在喉间滚动的??却更为销/魂……
待全身燥热褪尽,已是精疲力竭。清醒过来的她第一个反应便是自己竟如**/荡女子一般**一夜,悔恨之余侧目身边人,发现居然是轩辕夜!
她一个耳光便
扇在他脸上,“畜生!你不是人!”他对她用催*情药!这是堂堂九五之尊该做的吗?
她胡乱披衣下床却全身绵软摔倒在地,羞愤的泪水顿时哗哗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