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维埃里的手指望去,却见马特拉齐已经满脸阴郁,牙关紧咬,双手紧紧攥着白骨法杖,看上去几乎要攥出血来。
“卢杰,你好……你好……好好好……”马特拉齐气得连话都说不周全了,若不是顾虑“老婆”还在卢杰手里。 他早就干掉卢杰这个花花公子了。
听到这里,卢杰恍然大悟,对神秘莫测的华夏大陆更加神往。
卢杰看喀秋莎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愧疚,当初卢杰用花言巧语和幻象骗得了这头血颈飞龙的芳心,只是没有想到,当他和喀秋莎摊牌、并解除了和她的灵魂契约后,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卢杰痴心不改。
或许,喀秋莎能够在不经意间学会幻化成人形,正是那些卢杰从不相信的神明被喀秋莎感动而赠送地礼物吧。
喀秋莎面lou红潮,羞涩地说道:“当时你解除了和我地契约,我悲鸣了半天。 身体里泛起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似乎是你平时输送给我的魔力汇聚成了一条溪流,在我的体内循环流淌……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 甚至让人觉得你正在抚摸着我的**……我在天上乱飞乱撞,中途还被几阵神秘的精神波弄得几乎要发狂,可忽然这股力量涌上了我的脑门,我就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并且……还能化作人形。 ”
说着,喀秋莎还彪悍地抓住卢杰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自豪地说道:“卢杰,你看我现在的身体美不美?你喜不喜欢?”
卢杰连忙抽手捂着鼻子,心里也纳闷,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喀秋莎拥有幻化人形能力地能力,自己输送给她地魔力,似乎根本不够她进阶啊!
待卢杰已经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了,这位彪悍的漂亮大姐才总算松了松手。 她扶着卢杰坐起,双手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卢杰凌乱地发梢。 眼神柔情万种,口中欲言又止,似乎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她心中的感激和爱恋。
这会儿,卢杰才发现,她那细长地脖子竟然覆盖着血色的鳞片,再仔细看看,她身上那件性感的“紧身衣”亦覆盖着黑亮的细鳞。 而且更像是长在她身上一般紧贴,甚至连她的手腕、手背、脚踝到脚面,同样长着那好似蛇一般的黑鳞。
“你……你是喀秋莎!”卢杰揣揣地问道,回答他的,则是一张幸福地笑脸。
卢杰本正忙着哆嗦着他的虎躯去散发王八之气,可忽然眼前一黑,不知什么重物从天而降就把他压倒在地,感觉……嗯,软绵绵热乎乎香喷喷,堪比学院食堂里最热卖的奶油烤面包。WWw、QuanBeN-XiaoShuo、cOm
“我的好弟弟,我的小情郎,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死的!”那因激动而颤抖的呼唤声回响在卢杰的耳边,伴着点点晶莹的泪花扑朔扑朔地落在了卢杰的嘴边,一丝温热的咸意让卢杰精神为之一振。
首先映入卢杰的眼帘的,是一缕缕墨绿色的如丝长发,隐没在长发背后的,是一对溢满了泪水的漂亮眸子,那瞳孔好像是猫儿眼般冒着些许亮光,卢杰被这眼神盯着,就好像被一团炽烈的火焰给包围着,那眼中的浓浓爱意差点没把卢杰的灵魂给点着。
卢杰颇为感动地拥住喀秋莎。 喀秋莎的皮肤很凉,但卢杰依旧能感受到她那颗火热的心。 他好似在安慰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轻轻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柔声说道:“喀秋莎,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抛弃你!所以,陪我一辈子吧?”
“嗯……”喀秋莎这么一激动。 再度没轻没重地搂了卢杰一下,卢杰猝不及防。 耳边响起几声清脆的“咔嚓”声,差点就痛晕了过去。
“咳咳咳……卢杰……”维埃里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痛得龇牙咧嘴地卢杰,轻声说道:“那个……卢杰,你能遇见当初的旧情人,并且能够重燃旧情,可喜可贺。 只是,你未婚妻地父亲还在场……”
这时候,翠花倒是想通了,提醒道:“主人,奴婢大致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
“奴婢的修为,只怕还没有这位姐姐地两三成,不也可以随意幻化为人形吗?我记得,咱们华夏大陆的妖怪幻化出人形是简单之极。 而主人您修炼的冰火玄功是华夏功法,修得的力量和魔力相通却不相同,您平时输送给喀秋莎姐姐的魔力并不纯粹,其中那股华夏功法产生的灵力日积月累,再加上机缘巧合,让喀秋莎姐姐在癫狂之中修华夏功法有所小成,自然可以像奴婢那样随意化作人形了。 ”
末了,翠花还提醒卢杰道:“主人您瞧,喀秋莎姐姐化成的人形并不纯粹,身上还残留着鳞片,这正是那股华夏灵力不够纯粹造成的。 ”
“卢杰,虽然只是几个小时,但我却感觉和你分开了千百年!答应我,请不要再让我离开。 无论你在何方,我只希望能在你身旁入眠。 ”喀秋莎深情告白,只是周围徘徊的那些地狱犬一阵吵杂的犬吠扰了她的兴致。
“嘶~~~”尖利而强烈的音波伴着不弱的龙威自喀秋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也就是这么一声吼,那些地狱犬吓得是拔腿就跑,喀秋莎身上的龙兽气息可是魔兽从骨子里畏惧地。
“喀秋莎。 你怎么化作人形了?难道说,你进阶了?不对啊,你当初不过是五级魔兽,受伤后还退阶了,幻化人形那至少需要六阶的力量啊!”卢杰如今的魔力嗅觉比较灵敏,他迅速察觉到喀秋莎目前的力量依旧徘徊在四级至五级之间,这还是当初他输送不少魔力供她疗伤,这才使她的力量迅速恢复到目前的水平。
那长长的黑色睫毛忽闪忽闪,妩媚动人。 娇小如同艺术品般的鼻子不时抽搐一下,惹人怜爱。 那涨红的脸颊带着些健康的小麦色,神态里带着一种卢杰平时罕见的、好似乡村姑娘般的蛮野和天真。 待卢杰看见那两片如同柔弱花蕾般柔软的红唇时,这姑娘已经抱住了卢杰的脑袋,跟着就低下了头。
一条温暖润滑的东西就直溜溜钻进了卢杰的嘴里,又好似鲜活的泥鳅般在卢杰的口腔里撒起了野,卢杰虽然已经不是初哥,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害得大脑一片空白。 随着对方将那同样蛮野的线条挤在了卢杰身上,卢杰身体地某个部位很不合时宜地雄起了。
只是还不等卢杰有所行动。 一股堪比霸王乌贼的力气已经伴着两条修长的手臂死死搂住了卢杰,卢杰差点被搂得背过气去,浑身的骨头痛得好像被当成了一条破抹布拧成了一团,他几乎是本能地“啊”了几声,这不是欲仙欲死的快乐呻吟,而是面临死亡时无比纯粹的哀嚎与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