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很知趣的回过身,把自己扔在**,大叫:“真没天理!”
八十七也不理我,回去继续睡觉。老李看着我,一脸同情。不过他始终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告诉我。
这家伙一向把自己心事藏得很深,他不愿意说的话,旁人问也是白问。我很知趣的没有问他,又从**爬起来,无聊的去窗边看外面的行人。
这一看,却刚好看见楼下一个鼠头鼠脑的家伙正向我们这里张望,一见我盯着他,他似乎吓了一大跳,立即转身朝身旁一家卖哈达的店子走去。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我招手叫老李过来看,那人一边装作挑哈达的样子,一边又不住往我们这上面张望。
老李冷笑道:“这点本事也配出来打探情报?!”
我则干脆掀起窗帘向他挥手打招呼,那人见状,立即拔腿就跑。真是搞笑之极——太拙劣,简直拙劣的无药可救的“情报侦察员”了。
那鼠头鼠脑的人走了以后,也还来了些其他人,男女老少,悠闲的匆忙的都有。只要谁苗头不对,往我们这上面瞄了一眼,那么就肯定是有问题的人。
老李也赞同我的观点,不过又道:“对面楼也应该有吧?别只光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