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松开手,左诗立时跌跌撞撞地往地上的明月刀走去。
李若水看着踉跄的左诗,突然升起一种酸楚来,这个要强的美人儿啊。
月色下的左诗似乎笼罩上一种令人心醉的神色。
左诗从李若水怀中探出头,伸了下舌头,醉态可掬地咂舌道:“好险,差点被抓去坐牢,亏我还动不动以坐牢吓唬不听话的小雯雯。”
说完,举步溜出横巷。走了几步,身子便发软,踉跄起来,似要栽倒。
李若水便一把抓住左诗藏在衣袖中光滑的肩膀,扶着她站好。
左诗这时也放开嗓音道:“满目山河空念远。”
李若水突然嘿嘿笑道:“落花风雨更伤春。”
左诗看着李若水一脸坏笑,低了下头,不过随即抬起头大声道:“不如怜取眼前人。”
左诗的俏脸红的发烫,微风一吹,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有多长时间没这么放纵过了,甚至在这样的深夜,喝醉了酒,随意地浪荡的行径,而不管什么规矩,好痛快。
李若水看着左诗钗横鬓乱,香汗微沁的娇俏模样,心中赞道:“好一个醉美人。”
这是李若水突然提议道:“诗儿,就让我们高歌一曲吧。”
这样的夜晚还真是令人沉醉啊,李若水叹道。
左诗挣了一下,俏目瞥了一眼李若水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醉了,看!我比平时走得还要快呢。”
李若水这时突然童心一泯,抽出名震天下的“明月刀”,随手一抛,插在十几步外的地面上,挑衅道:“你没醉吗?那证明给我看,现在笔直地走过去,将刀拔出,再笔直地走回来。”
左诗使劲地瞪着前方刀柄乱颤的明月刀,肯定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放开我。”
一曲晏殊的浣溪沙,将两个人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忽地,李若水搂住左诗,风一般地飘入一条横巷里。
脚步声传来,只见一队巡夜的士卒,拖着疲惫的身子,杂乱无章地走过来,例行公事一般,看也不看周围的情况。
说完,李若水便道:“一向年光有限身。”
左诗接道:“等闲离别易**。”
李若水放歌道:“酒筵歌席莫辞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