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深藏山居的谷外。
只见,方圆数里静若无声,不见灯火,唯有远处近岸的地方,千百火把燃亮了半边天,似乎在提醒着岛上仍有人存在。
山居前小桥仍在,流水依然。
站在长满花树的篱门前,仍然可以隐约听到洞庭湖水浪拍打礁石的撞击声。
推开篱门,只见小屋内一片漆黑,浪翻云不再。
大戏开场了,李若水暗道。
“咦,浪大侠不再,少爷我们该怎么办?”丫头问道。
“我们在这里等着看一场好戏。”李若水回答道。
“好戏,什么戏?琴语怎么不知道浪大侠还喜欢看戏。”丫头疑问道。
“呵呵,丫头,不必多问,等会你就知道了。”李若水轻拍了一下丫头说道。
走进屋内,借着月光,李若水没有发现灯烛,便拿出火引,点燃了丫头包袱内的蜡烛,随手滴下几滴蜡,便将蜡烛固定在桌子上。
屋内顿时明亮起来了,只见屋内陈设依然简单。
两椅一桌,另加一个储物大柜,便再无他物。
右边的卧室中间有一道门隔住了视线,想来和外间没什么区别。
清新的空气,野外的气息,毫无阻挡地在屋内流通,带走淡淡的蜡烛味。
月色照进来,把屋外树木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形成些许斑驳。而屋内的烛光又将影子打散,立刻有种触动心灵的美。
“丫头,我们便在这等吧。你要是困了,就爬在我怀里小憩一会。”李若水看着有些困意的丫头说道。
“少爷,琴语就小睡一会。”说着话,丫头便伏在李若水坏里。
不一小会,丫头便发出细微地呼吸声。
唉,丫头恐怕是累坏了,李若水苦笑道。随即便眯起眼,看似睡着了,其实李若水正在运功,养精蓄锐。今天晚上有场大戏开播,李若水可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