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有机会对张子洛板起了脸:“你别和我靠那么近,为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我施了法术?现在这个结果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唉,我也是一片好心啊!”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那天晚上砸向你的玻璃难道你以为是纯粹的意外吗?我可是看到有人在屋顶上一闪而过,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才帮你忙啊!”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无可奈何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现在该怎么办?”
本愿坊耎磬道:“我认为跳楼的那个老人很可疑,现在也许我们应该去对他作一些调查。”
“辽叔?”我突然想到在他办公室里的那些小册子,还有那一幅图画:“难道他真的意图伤害我,结果自讨苦吃?”
张子洛对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只能在旁边听着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流。
“从他那离奇的状况来看,八九不离十!”本愿坊耎磬很肯定的说。
从十六楼的窗户跳出去,越过将近四十米宽的距离,在对面大厦上比起跳点高出十多米二十层楼的钢筋水泥外墙撞出了一个大坑,然后再摔到地上。这种死法绝对的震撼,也绝对的无法用科学常识来解释。恐怕这种消息一传出去,某些有识之士又要跳出来用绝对严谨和理性的语言驳斥这些谬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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