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洛站起来,审视着我周围的光华,绕着我走了两圈。我只能手足无措的任他摆布。突然他探出一只手掌,小心翼翼的贴近光华边缘,闭上眼睛好像在探索什么。
全身剧震间,他骇然退后,睁大了两眼,声音都变了腔调:“天那,这不是……,不,这里不对啊!”
我被他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小张,怎么了?”
他也不回答,伸出两只手,再一次的探过来。五颜六色的光彩在他的掌心变幻,我周围的光线也随着翻滚转动起来。投射在周围的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图案更是摇曳不定,就好像有生命的鬼神一般。
汗水从张子洛的额头流下来,手掌在不停的颤动,似乎在努力的和敌人对抗着,光华时明时暗。我只觉得好像夏日的阳光般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抚摸在我全身,昏昏欲睡的感觉涌上头来,十分的舒服。
虽然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打瞌睡的时间,但是眼皮却不听使唤的沉重起来,内心的挣扎怎么样也不能阻止它慢慢的阖上。
就在这个当口,一道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的击打在我的心脏上,胸口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是被几万伏的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把我从半昏迷状态中击醒过来。四肢由于神经的刺激痛苦的扭曲着收缩起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鼻涕眼泪还有口水都无法控制的流出来,我拼命的嘶喊,却只有空气从喉咙中滑过,发不出一点声音。
虽然这股力量只是一闪而过,那种**却持续了许久,对我而言可能有一个世纪甚至更久。我伏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挣扎着。
“啊啊啊啊……”我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种充满了濒死的恐惧和痛苦的惨嘶,即便在许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依然会毛骨悚然。
身体慢慢的松懈下来,痛苦逐渐过去,我喘着粗气,仰天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