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跟在后面,突然大喊一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们吓了一跳,这时我们刚好走过一个路口,老刘是对着横向交叉的那条路在说话,也许是我和小张忙着交谈而没有注意到。
后退两步,一袭白衣映入眼帘,那一见便终生难忘的帽子,那袈裟,还有那侵入骨髓的眼神。可笑的是我直至现在也没有看到过他的五官长得什么样,只是被他看着,看着,看的我毛骨悚然,看的我手脚冰凉。
老刘已经冲了上去,我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见他像滚地葫芦一样一连十几个跟斗从我的身边滚了过去,重重的撞在一摞箱子上,立刻杀猪似的叫喊起来。
我根本就没有看见那个人是如何出手,老刘又是怎么被击倒,我所见到的就是老刘上去,然后滚过来。
恐惧袭上身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他也不出声,只是用那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神透过帽子牢牢的钉在我的身上。
一群人从门口涌过来,大概是听到了老刘的喊声而过来得。见到老刘倒在地上,惊喊道:“怎么,老刘,怎么了?”
老刘哼哼唧唧的:“那个……那个小子,他……他……他打我。”
这些人都是这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平时都和老刘混的熟了,没事做的时候就一起喝酒玩牌,有事做的时候也只要老刘一个电话,马上便会赶过来先忙我们仓库里的事,都是些一身蛮力的粗人,不讲道理只谈感情,在这码头上也算是一股势力。说实话我们公司信誉这么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对老刘的事总是优先处理。这时见老刘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顿时眼睛都红了,一拥而上,如同一群猛虎一般扑向那个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