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你说的话一部分是对的,另一部分也不会错。”摩南继续说,“……你忠诚并且可靠,我不知哪里不对劲才会胡乱指责你。很抱歉。”
“指责,你没有吧?”
摩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这样想过,所以向你道——啊!”他还没把话说完,便被横向飞来的一个小东西咚地一声撞在头上。
哈莫的脑袋呀呀……真硬呀……
如果摩南有了儿子,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教他唱这首童谣。
“站起来抒发感情是不明智的举动。”安格微笑。正如摩南说的那样,他说话总有一部分是对的。
摩南蹲下抱住头,被撞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痛。而飞来的哈莫彻底晕了过去,圆乎乎的头顶凝聚出一块肿状物。
罪魁祸首是那条恐蛇,它从十来码高的树上摔下来没受什么损伤,但掉到哈莫堆里似乎让它重新陷入刚才被袭击的阴影中,它疯狂地扭动,甩打着头部和尾巴。一群落在大部队后方的哈莫被扫到,长蛇的力量顿时让它们飞往远处。此起彼伏的哈莫在黑夜的森林里溅出绿色浪花般的线条。
即使如此,勇敢的哈莫仍然试图打倒这头庞然大物,它们抓紧一切机会攻击恐蛇的眼睛,眼球的表面已经被扯裂,流出气味独特的**。
一阵狂翻之后,恐蛇总算稍微冷静了下来,它用火红的信子轻触地面,搜寻每一处可能是哈莫带来的震动。
然后,它完美地感应到了人类的存在,并且——不是它的主人!
“那条蛇为什么在看这边,它背面的哈莫比较多吧?”摩南一边揉自己的头,一边指着恐蛇问。
“它确实在看你。”管家回答。
“……”
十秒钟以后摩南抱起撞上自己的那只哈莫,拼命地往营地逃跑,恐蛇在他后面追赶着,不时撞上树木和岩石。
“我听你的话,除了呆在旁边看什么也没做啊!怎么事情还会这样发展?”摩南不解地大叫着。
“因为我说的话只有一部分是对的,先生。”在前面带路的安格微笑道。
在摩南方才的所有发言中,他骄傲地认为这一句才是真正地贬低了他。相信我吧,他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