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垂宇闻言脸『色』大变,喝道:“没事别『乱』嚼舌根,快滚。”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阵笑声。
“潇儿,好好休息,不用听空灵那老家伙瞎说。大哥,我先走了。”任九龄拍了拍沈潇也溜了出来。
诸葛垂宇抓起桌子上的四个果子随手丢了出去,门外传来四声痛呼,脚步声渐渐退去。
“师父?”沈潇低唤一声,看着脸上有丝怒意的诸葛垂宇。
诸葛垂宇闭上双眼,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坐下来对沈潇继续说道:“潇儿,小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陪你。乌八日的驴球球的星星胆,下这么重的手,我非把他拆了熬汤喝不可。”
诸葛垂宇来着沈潇的手,让他躺下来,另一只手阖上沈潇的双眼,轻轻拍了拍沈潇的肩膀。
“师父,这几天我都睡傻了,您还让我睡啊。”沈潇抱怨道,拉开诸葛垂宇的双手。
诸葛垂宇看着一直在笑的沈潇,笑骂道:“臭小子,现在连你师父都敢骗了是不是?瞧瞧你眼眶黑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被人打青了眼眶。”
诸葛垂宇指了指沈潇几夜未睡而熬出来的黑眼眶,气得笑了出来,手指使劲戳了戳沈潇的胸口,却又刻意避开沈潇的伤口,怕把他弄疼了。
“师父,我哪有嘛。师父,你冤枉好人。”沈潇的一双眼睛变成月牙儿,不满的说。
沈潇扁了扁嘴作势欲哭,诸葛垂宇连忙收手,仔细看了看沈潇胸口的伤口,见他没有迸裂,长出一口气,暗自埋怨自己下手重了。
“乖乖的睡一觉。我会在这儿陪你的。把你梦里捣『乱』的小鬼全部打跑。”诸葛垂宇挥舞着双拳,信誓旦旦的说。
沈潇笑了笑,自己的师父一直视自己如己出,从不曾对自己发过脾气,每每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师傅总是会第一个出来帮助自己的。沈潇伸手扯住诸葛垂宇的手指,在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遵命师父。
诸葛垂宇伸手阖上了沈潇的双眼,沈潇嘴角的笑容慢慢逝去,忧郁爬上沈潇的失去笑容的俊脸上,沈潇的三根手指紧紧的扯住诸葛垂宇的大手,仿佛一松手诸葛垂宇就会消失一般。
刚刚恢复一些的萧令扬趁房仁轩离开机会走了出来,淡黄『色』的衣服裹住萧令扬有些消瘦的身子。
“潇儿,好好睡吧。醒来为父给你做好吃的。”诸葛垂宇轻轻拍着沈潇的肩头,柔声说道。
睡梦中的沈潇恍惚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三根手指也缓缓松开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萧令扬在门外看见这温馨的一幕,不忍走过来破坏。
萧令扬站在门口,低声说道:“前辈?”
诸葛垂宇细心的给沈潇拉好被子,不住颤抖的左手无法掩饰激动的情绪,而右手却依旧轻柔的覆在沈潇的脸侧。
“嘘……潇儿睡着了。有什么事儿外面说吧。”
诸葛垂宇看了看沈潇转身走了出去。萧令扬跟在诸葛垂宇的身后走到梅林的深处,双眼疑『惑』不解的盯着诸葛垂宇,他对沈潇自称为父,难道他……
“前辈,您……”萧令扬站在诸葛垂宇的身后一双秀眸死死的盯着诸葛垂宇的后背。
诸葛垂宇坐在梅林中的石椅上,笑眯眯的看了看一脸『迷』茫的萧令扬。萧令扬担心的看着诸葛垂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