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感到一阵温暖从手中传来平息着他心中的怒气,他的嘴角慢慢上扬,双眸深如清潭,引不起丝毫波澜。
沈潇将下巴枕在萧令扬的香肩上,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低声说:“放心,看烈炎的能耐。”
沈潇苍白的双手绕过萧令扬的身体无力的拍着烈炎的马颈。烈炎四蹄骤动如风,身影飘忽不定,林中满是烈炎的残影。十二生肖刀剑齐举却伤不到沈潇和萧令扬半分。
十二生肖看着烈炎在自己的刀剑下没有丝毫的损伤,甚至连马背上的沈潇和萧令扬也没有被他们伤到丝毫,不由得愣在那里,举起的刀剑也忘了放下。烈炎在十二生肖呆愣的目光中跑远。
萧令扬回过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十二生肖,摆摆手得意的笑道:“承让了。后会有期。”
“看来烈炎又救了我们一次。”沈潇喘息着说。
萧令扬转过身搂住沈潇,担心的看着脸『色』蜡白的沈潇,伸手拉了拉沈潇的衣襟道:“潇,你的伤口还好吗?不行的话,我们找家医馆,等你伤势转好一些,我们再回飞剑堂,你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
沈潇抬起手将萧令扬额上的『乱』发理了理,双手无力的垂下来,整个人软了下来,笑着说:“放心,我还挺得住。东厂的人一直阴魂不散的跟在我们身后。回到飞剑堂,我们才算彻底的脱险,现在我们的处境太危险了。”
萧令扬和沈潇停停走走,沈潇的伤势没有复原也没有加重。
这一日,沈潇和萧令扬来到一座城镇中。城镇中正好举行两个月一次的大集市。集市上形形『色』『色』的路人匆匆走过,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十字街口,一家客栈的门前,一只白『毛』骆驼被拴在客栈的门口,扎眼得很。
萧令扬指着客栈门口的白『毛』骆驼,吃惊地说:“潇,你看那骆驼,竟然是白『色』的『毛』咧。”
沈潇看着白『毛』骆驼,语带恐惧的说:“快走。”
萧令扬不明其中的缘故,刚想开口再问沈潇。街道拐角处,人影晃动。
一个老乞丐手拄竹杖拿着一个破碗,从街道的角落步履蹒跚的走出来,瘦削的手指拉住烈炎的马颈。烈炎的马蹄刨地,就要踢向老乞丐的胸口。
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捧着一个破旧的竹篮,挤到烈炎的另一侧,伸手扣住烈炎的马腿,神『色』有些萎顿的说:“这位夫人,这是京城宜香斋的上好胭脂水粉,买两盒吧。用了它,它保证能让你年轻十岁……”
“扬,快……快走,有……有危……险。”沈潇伏在萧令扬的背后低声说。
沈潇双手无声的攻向烈炎两侧的乞丐和老太婆,掌上带着体内仅剩的几分的真气。乞丐和老太婆若真的被真气击中,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从烈炎的侧后方凑过来,神情天真的看着白『毛』骆驼,一双小手好奇的『摸』了『摸』骆驼的脑袋,原本半卧在地上假寐的骆驼站了起来,踢向小孩的要害。
小孩子呆愣的蹲在那里,本能的尖叫一声。
萧令扬刚想驭马走开,一声惨呼从白『毛』骆驼处传来,她不由得扭头看了看,惊叫一声。
“有危险——”萧令扬拉过那个被骆驼踢了一脚的孩子。
“呵呵……还是栽到我的手里了。啧啧,沈夫人好善良啊”
那小孩止住哭声,抓住萧令扬的脉门嘻嘻一笑,扬起头。那张脸,那是张看起来足有七十多岁,他不过是一个侏儒而已。
沈潇握住萧令扬的另一手,纯阳真气毫不保留的传入萧令扬的体内,攻向另一端的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