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轻人,”老人笑了笑,“你们今天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了,我活了那么大的岁数,今天还是第一次在一天之内,有那么多的惊喜。”
在场众人再傻都看的出来,眼前这个老人,肯定也是一头龙。看样子,一定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虽然他身上,包括脸上,全都是疤痕,很难看,但是他那慈祥的眼神,发自内心的那种仁者风范,却让人对他产生不出那种厌恶他的情绪。
其他人怎么想,莎莉不知道,但是莎莉却对眼前这个老人很有好感,听了之后笑了笑,朝着他点了点头。
“天地三击,我也只是听过,”老人凝视着莎莉,一边接受葛妮丝母亲给他释放的治疗魔法,一边缓缓的说着,“今天有幸能见到,而且还能稍微的交上手,总算是开了眼界了,老头我这辈子不算白活。我今天感觉到很荣幸。我自问就是在我自己的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有把握接的下刚才你这两招中的任何一招。小女孩,不错,有前途。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造化。”
“只不过,刚才我在天上,也留心观看过你使用出来的天地三击。以我那么多年的阅历,可以看的出,这‘天地三击’,是‘王者三击’,也可以说是‘仁者三击’。这三击在使用的过程中,你每次挥出去的任何一剑,它都属于一种王者之剑,也属于一种仁者之剑。但是它的杀气却又太重。所以,非‘王者’,非‘仁者’,不可滥用,你以后一定要切记。”
老者对莎莉循循善诱着。
“爸……这……”费洛克的父亲着急中又有点不屑的说,“这怎么可能?就凭她这个区区的剑圣实力的人类?依我说,您就别高太抬她了。”
其实费洛克的父亲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对老人说出来。这句话就是,自己父亲这样说,明显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笑话,自己的父亲曾经是一个怎样辉煌的人物,这些小小的人类不清楚,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晚辈受教了!”虽然老人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但是莎莉还是点了点头,真诚的对着眼前这个老人说着。
说完后,莎莉对老人行了一个礼。紧接着,她就退回到施天佑众人的身边。
眼前这名老者的品行,让她好感大增。而且对方的实力和阅历,明显就是她再历练几百年,也是拍马都追不上的。
对于这样的人,说出来的金玉良言,只有傻子才会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即使不明白,也要把这些话牢记在心,将来自然而然的就懂了。
“你呀,就是太争强好胜了,你啥时候才能学会虚心一点?”老人看着费洛克的父亲,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刚才我说的话,一点也没夸大。如果不是这样,她如何能在短短的一瞬间,将我的左臂和你的左手腕一起夺去?普天之下,不管是哪个种族,能做到这一点的,又能有几人?”
“哼,”费洛克的父亲还是不屑的说着,“就算是,也是天地三击厉害,而不是她厉害!”
明显对方只有剑圣级别的实力,如何能与自己武尊的实力匹敌?
“你这个不服输的牛脾气何时才能改一改?”老人摇了摇头,“怪不得那么多年,你的实力还是这样,没有任何精进……唉……你看,都是你带的好头,费洛克什么都没学到,就是把你这个牛脾气学来了,你要再这样下去,会把孩子都教坏的……”
听到这里,费洛克的父亲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是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样子好像是在说,这小子的脾气再牛,能牛的过我?他要是敢在我面前耍牛脾气,看我不把他的腿都打断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费洛克看见他的父亲,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那么惧怕——费洛克可不敢在自己父亲的面前耍牛脾气,不然会被打的很惨。
所以费洛克的父亲,不服老人说的话,还是有原因的——自己的儿子从来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脾气。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费洛克并没有他的脾气牛。
儿子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没有牛脾气,永远一个乖乖仔的样子,但是自己的父亲却说费洛克继承了自己的牛脾气,这让他如何能信服?
所以,对于自己的父亲,说自己有牛脾气,这一点,连他自己也不承认;并且老人还说,自己还把这个脾气传给了自己的儿子费洛克。
所以费洛克的父亲对于这一点来说,是绝对不服的。
但是不服归不服,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不敢过多的去顶嘴。
看着费洛克的父亲,这个样子,阅历无数的老人何尝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心里面在想什么?但是这种事情需要靠他本人自己去悟懂的,旁人只能指点一二,却不能过多的左右对方。
想到这里,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帮老人断掉的左臂止住了血,葛妮丝的母亲看看没什么事了,这才一边给自己的女儿治疗,一边给自己治疗——能让一个母亲将女儿的伤势,以及她自己的伤势暂时压下来不管,而去管他的人。这样的人,一定是非常受人尊重的。最少来说,他肯定是非常受到那个母亲的尊重。
很明显,眼前这个老人,就是属于这一类型的人。
看见对手在疗伤,施天佑可不傻,他深知,对敌人仁慈,无异于对自己残忍。
即使对方刚才对莎莉手下留情,他也不会让对手喘气——对方放过莎莉一人,等下他们回复过来,死的可能就有几十万人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握在自己的手里,施天佑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糊涂。今天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他可不信对方会是五只‘羊’——从他们主动上门来挑衅,就看的出来,就算对方不是豺狼,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说到底,还是狼。
现在可是对方最弱的时机,也是自己胜利的最佳时刻,他又怎能错过?
更何况,今天他们杀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就算自己肯原谅对手,就算这五头龙肯愿意罢手言和,但是自己这边剩下活着的二、三十万士兵可是不会答应的——死了这么多兄弟,只砍下他们两只手来,双方就握手言和,你叫你的士兵以后如何服你?以后还如何肯听你的指挥?他们会相信一个软蛋将军能带领他们纵横沙场?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施天佑却是清楚的很。要是自己是一个士兵,遇到一个软蛋将军,他也会知道呆下去没前途的。
要是这样的话,不说别人,最少来说,自己肯定是不会留下来的——留下来不是软蛋死,就是窝囊死,想要扬名天下?除非你没睡醒。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哼,三军众将士,听令!”施天佑想到这里,高举巨锤,大吼着。
令旗兵和击鼓手瞬间挥旗击鼓,惊醒三军。
“啪”——
虽然经过连番恶战,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剩下的二、三十万军队虽然疲惫,但是却步调一致的站直了身体,立正起来,并且架起武器,严阵以待。
施天佑一马当先,引领三军。一阵劲风吹过,他和绝影却犹如一尊雕像一样,毅立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股威势,从里到外,从他的身上,无形之中散发了出来。
看着这些军队,老人也不禁深深为他们的恢弘气势和施天佑的大将风范而为之动容。
“预备部队,将伤员抬下去!其他人全都给我冲!一秒钟喘气的时间和机会,都不要留给他们!”施天佑紧握巨锤,朝着场上五头龙指去。
<!--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