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岩儿她……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啊!”那老者望着吕岩的尸体痛声道。
阿亡已经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沈萱此时也顾不得生气,同时后退,围聚到了风辰身边。
风辰内心肝脏似撕裂一般绞痛无比,起身也都艰难,躺在地上咬牙硬撑,将到喉咙间的一口鲜血又给咽了下去。
血目顿时旺盛起来,一头血发飘舞,双手高高举起血魔剑,临头一剑劈下。
吕飞见那长剑已经劈下,生还无望,索性眼睛一闭,躺在地上等死。
“砰”的一声,吕飞心里猛的一颤,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怎么样。
风辰却感到自己好像是哑巴吃黄连一样,明明不怪自己的事情,却偏要自己来负全责。
安抚沈萱事小,空中相斗的两个人才是大事,阿亡与吕飞在空中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有注意到吕岩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上。
风辰挥剑前去,右手一指,登时将那吕飞用方天罩困了起来。
双手一推,黑雾登时奔向风辰几人。
风辰眼见黑雾越来越近,心中已不抱有希望,想将沈萱拥入怀中,手臂却难以抬起来,只好闭眼等死。
却听“砰”的一声巨响。
他低头深深的吻在吕岩的唇上,右手放下血魔剑,摸索到了吕岩的脖子之上,捏着她的胫骨,手掌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扭断了吕岩的脖子,自此,吕岩气息全无。
风辰一挥手,将吕岩扔到一旁,举剑仰天哈哈狂笑,一头血发对月狂舞,如疯如魔一般。
却感到身后忽的一道掌风袭来,风辰眉头顿时皱起,猛的转身,一把接住了那道掌风。
“你们别管我了,快跑!”风辰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挣扎着说道,一说话的功夫,吸进了一嘴泥。
“你们谁都跑不了!”吕天涯冷喝一声,高举双臂。
登时,天地间狂风大作,飞沙四起,吕天涯宽大的白袍在风中摆动,空间顿时变得扭曲起来。
欧阳晨痛呼一声,心痛的跑了过去。
沈萱蹲在风辰跟前,看着空中已经快要被压力挤死的阿亡与云星二人,急忙从怀中掏出来烈阳镜,对着吕天涯照射过去。
一道白色光芒急速射出,吕天涯全然不当回事,随意的挥手一抚,却听到“砰”的一声响。
他伸手一挥,一股莫大压力冲阿亡与云星二人袭来,阿亡只感到周围空气瞬间凝聚起来,自己承受着无限的重力,就要被挤爆了一样。
云星亦如此,他张开双臂,试图推开这股重力,却全然无用。
二人身心凝聚在了半空,强大的压力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快要挤爆了,面容眼中变形,眼球就快要瞪出来了,上面充满了血丝。
风辰怒挥血魔剑,却感觉血魔剑有万斤之重,臂膀之上传来“咔嚓”几声脆响,似骨骼断裂一般。
风辰一个趔趄躺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
阿亡踏前一步,冷声道:“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吧!”
老者微微点头,踏前一步,指着风辰几人说道:“尔等害我侄子、侄女二人性命,又毁了我儿的肉身,夺了我族贵宝青铜雕像,实在罪该万死,今日,便让我结束你们的性命吧!”
风辰忽的冷喝一声,强撑着破损的身躯站立起来,承受着万般痛苦冷声呵斥道:“你这老儿,是哪里钻出来的?”
那老者微微一笑,轻轻捻着颔下白须,道:“我乃是隐族大长老,吕天涯是也,到了阎王老子那,可以直接提我的名字。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阿亡与吕飞战的火热,另一旁却是一边倒的形式,风辰面带冷笑,手持血魔剑,不紧不慢的挑逗着吕岩。
吕岩手中长剑急挥,却尽数被风辰格挡开,风辰血魔眼一晃,她精神顿时一阵恍惚,猛摇头颅,试图恢复过来神智。
风辰长剑轻轻递到她的玉颈之上,微笑道:“亲爱的,该结束了。”
沈萱望着远处吕飞身边的那个老者,皱着秀眉急声道:“快跑吧,那是渡劫后期的家伙,咱们打不过的!”
那老者看着吕飞身上的伤势,伸出手掌,顿时上面萦绕起了漆黑雾气,老人将手置于吕飞腹部伤口处,来回一抹,再将手拿开之时,吕飞的伤口竟然已经和好处如了。
吕飞大喜过望,一跃而起,站起身来还蹦了两下,感到身上已经没有伤口疼痛之感了,喜道:“多谢父亲。”
睁开眼睛一瞧,风辰身形已经倒飞出去,砸在了一块山石之上,登时将那山石砸的粉碎,躺在地上不停的喷血。
吕飞心中大喜,回头一望,只见一个白衣老者如仙君下凡一般,飘飘而来。
那老者来到吕飞跟前之后,吕飞狂喜叫道:“爹,您终于来了!”
电光石火的瞬间,阿亡一剑已经没入了吕飞的小腹,鲜血滚滚而出,吕飞怒极,狂吼一声,伸出黑色的手掌狂拍四方。
风辰心中猛的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吕飞已经将方天罩打碎,身形一转,将阿亡的剑从自己小腹之中拔了出来,身形直线掉落而下,“轰”的一声,摔击在地上。
风辰冷喝一声:“去死吧,渣滓!”
却只见沈萱气的嘴唇发青,颤抖着声音怒道:“你……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风辰一怔,神智顿时恢复了过来,看见气极的沈萱,顿时乱了手脚,急声解释道:“我……我……那并不是我的意思,刚才我入魔了,我没控制好自己,不能怪我啊。”
“哼!”沈萱怒哼一声,挣开了风辰的手,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一个巨大的黄色酒葫芦挡在了风辰几人跟前,黑雾撞击葫芦的一刹那,强横的力量爆发而出,顿时将整座九鹿山夷为平地,风辰、沈萱、阿亡、云星四人,被那绝强的力量甩出去老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连半里路之外的伍义二人都不能幸免,被那爆发出来的力量卷带起的狂风掀了出去。
风辰忍受着全身的剧痛看着远处的那放佛擎天柱一样高大的葫芦,与沈萱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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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掌之间凝聚起一团黑色雾气,这雾气放眼望去,只觉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浩瀚无匹。
狂风肆虐,将山上树木尽数拔起,那团黑雾威力势比天地。
吕天涯冷喝一声:“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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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吕天涯痛呼一声,右手之上传来阵阵剧痛,他抬手一看,只见右手已经焦黑,还冒着烟,一股股的烤肉味从上面传来。
施法被打断,阿亡和云星顿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身边的重压力消失不见,二人纷纷喘着粗气来到了风辰跟前,云星急声道:“老大,咱们跟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怎么办啊?”
伍义冷喝一声:“我来帮你们!”
说完松开欧阳晨的手,长剑直奔吕天涯刺去,吕天涯一声冷哼,随手一摆,一股大力扑向了伍义。
伍义顿时如狂暴风浪之中的一叶小舟一般,被甩了出去,落到了半里之外。
“还有我。”云星怒目而视吕氏父子,双拳之上顿时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一股的莫大的神力凝聚于拳头之上。
阿亡与云星同时出动,一剑一拳,冲向了吕天涯。
吕天涯白须在风中摇摆,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风辰点点头:“有啊。”
吕天涯笑道:“还有什么遗言,快些嘱咐,不过你嘱咐了也没用,因为你们全部都要死。”
风辰笑道:“我的遗言就是——去你个老不死的!”
吕岩猛的醒悟过来,见到风辰的剑已经搭在了自己脖子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她却并未因此停手,拼着鱼死网破的精神,不管不顾脖子上的血魔剑,直接伸手举剑刺向风辰咽喉,意图同归于尽。
风辰冷笑一声,血魔眼的血色光芒登时更加强盛几分,吕岩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失去了知觉,瘫坐到了地上。
风辰在她落地之前,一把将其接住,看着吕岩那清爽的短发,虽不柔情但却秀气的面庞,风辰狞笑一声:“安详的死去吧,再见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