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玉的性器如铁棍一般硬邦邦的贴在小腹,兴奋的一翘一翘。
“怎么这么骚?”江寒玉一手环过安蕾尔的细腰,一手揉着安蕾尔的饱胀的奶子。
安蕾儿倒退着让他进来,关了门,把他压在门上,贴身靠近,一手便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性器。
“3307号房卡,给。”刚刚招待过江寒玉的前台小姐向文晴眨了眨眼,递给她一张黑色的房卡。
“谢谢。”文晴和她是朋友,因而十分熟稔。刚刚看到文晴带着墨镜跟在男人后面进了酒店,那种紧张又沉重的神情让朋友瞬间明了,这是来抓奸的。
“我没有给你他们的,这是隔壁房间。但这两间是情趣套房,你明白的。足够让你抓到证据。”前台小姐暧昧一笑。
安蕾儿又发来一张照片。她倚在床上张开大腿,手指扒开汁水淋漓的穴洞。江寒玉几乎都能想到他的性器在里面驰骋该有多么销魂。
身体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出租车飞驰的速度不停地轰燃着他的欲望,偷情的刺激挑拨着他的紧绷的神经。他顿时把文晴抛在脑后,却丝毫不知文晴坐在后面的车里一直跟着他。
“嗯….嗯….”江寒玉微眯着眼将头靠在座枕上,精神紧绷的盯着司机。手下却忍不住隔着裤子悄悄抚慰着早已粗硬的性器。
以与她彻底颠鸾倒凤,在床上说尽淫词浪语。想到这里,江寒玉只觉得浑身发热。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专心的开车,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安。
“麻烦开快点,师傅。”
“你湿了。”房间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男声。文晴吓了一跳,相机掉在了地上。她转头看去,惊讶的发现来人是追求自己已久的男同事。也是前两天让江寒玉争风吃醋的那个。
男人靠近她,在她身后蹲了下来。两个人的姿势就好像文晴坐在地上倚靠在男人怀里一样。
“鸣峰?你怎么在这里…你干什么?啊…”文晴瞪大了眼睛问道,却被他的动作措不及防呻吟出声。
文晴面前是一面透明的玻璃,能清楚的看到隔壁房间的一切。可在隔壁房间看来,只不过是一面镜子。这便是情趣房间的隐妙之处,如今却成了文晴直面出轨的观赏台。
她看着江寒玉的身体完全被女人掌控,看着自己丈夫硬的发胀的性器被陌生的女人玩弄在手中,频频呻吟。看着他揉弄着女人的肥臀、淫荡的肥穴,看着他浑身的性欲被完全挑起,如同恶狼般迫不及待地操弄着女人的下体,全身心都急切地追求着性爱的快感的模样,让她感觉异常陌生。她的丈夫在她面前永远是镇定、理智、体贴温柔、温文尔雅的,虽然二人的夫妻生活很少,可江寒玉也从未表现出对性生活的格外渴望,如今…..
文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无论是模样、身材、小穴、还是敏感度,都比她强太多了,尤其是身体的敏感度,每当她的老公挺身操弄一下,小穴就激动地喷出一股淫水。
“这么骚….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吧….贱货….这么骚的穴…..哪个男人能忍住…..”江寒玉泄愤般用手啪啪地拍打着安蕾儿肥厚浸水的肉穴。原本就通红的肉穴被拍打着变得更加艳红,连穴周围的皮肤也拍红了,深红色的阴蒂被刺激得更是直挺挺的露出头来,江寒玉便下手揉弄了一番。安蕾儿爽的猛地弓起腰,她大声呻吟起来,身体剧烈战栗。江寒玉揉够了就伸出手指大力扣挖起了藏在阴唇下的淫洞,安蕾尔不怕他粗暴,只觉得快感阵阵袭来,穴里频频喷水。
“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安医生做爱时居然这么性急。”一阵小高潮后,她喘了口气,接着塌下腰翘起屁股,仿佛挑衅般朝着他轻轻晃动。
江寒玉早被刺激的受不了了,他单膝跪下,硬挺的性器对准了穴洞,猛地沉下身操了进去。
江寒玉的双手开始不自觉揉弄起安蕾儿的臀部,他用手不断拉扯着安蕾儿那根陷在穴里的红丝带。阴蒂被频频摩擦,引得安蕾儿呻吟不断,热气频频吐在江寒玉的耳侧。
“想…..想要….啊嗯....嗬..给我….”江寒玉嗬嗬的喘着气,低低地说道。他靠在门上,双眼被欲火烤的发红。现在只觉得浑身的弱点都被安蕾儿拿捏在了手里,性器被她肆意揉弄着,快感如电击般让他浑身颤栗,双腿有些发软。
“想要什么?”安蕾儿吐气如兰。
“师傅,腾耀酒店。”
江寒玉在路边拦了辆车。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安蕾儿已经到达的讯息,看着她发过来的在浴室里拍的诱惑的裸照,身体腾地起了欲火。
“嗯啊…….”江寒玉哆嗦了一下,头一仰,安蕾儿的唇舌边咬上了他的喉结。
安蕾儿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裤子一解,原本宽松的裤子便因为重力落在地上。那胀热难耐的性器便弹了出来,上面粘连着几根银丝。安蕾儿便借着湿润技巧性地撸动起来。
“安医生前两天不还是厌恶极了我吗?怎么坚持不到一周便主动上门了?”安蕾儿刚放过他的喉结,便抬头咬上他的耳尖,寻着他的敏感点舔弄着。
可就在文晴上楼后,这位前台小姐立刻低头打了个电话。
江寒玉敲开了3308的门。迎面的安蕾儿穿着一身情趣内衣。内衣由根根红色丝带交叠而成。饱满的乳肉被色情的勒进红丝带里,两个艳红色的乳尖早已敏感的挺立起来。而下身,私处仅有一根红线穿过。这让整个身体看上去色情至极,仿佛在玩捆绑py一般。江寒玉看了大脑一蒙,顿时只觉得欲火越涨越烈,甚至在刚刚的一瞬间反悔也抛在了脑后。
他自诩从小便端正自律,持君子风范,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大胆淫荡的装束。
他明显感觉裤子前端已经有些濡湿,敏感的龟头不停地磨蹭着纯棉的内裤,肿胀麻痒。
他到了酒店,进门时或许有些心虚,因而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接着回过头步履匆匆的上了楼。
文晴躲在门外,看他上去后走近前台。
江寒玉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有些喑哑。他突然感觉到被欲望裹挟的自己有些陌生,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让人有些羞耻。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要束缚这样的自己,反而是在特意的纵容,尽管这种行为彻底背叛了妻子。
禁欲多年的人一朝破戒,刚刚尝到甜头却又被迫清心寡欲,这无疑是令人痛苦和折磨的。江寒玉想。文晴不能怪自己,这是男人都有的欲望,只是自己压抑了多年。
可他还是爱着文晴的,江寒玉想。
“我为什么在这里并不重要,可你看着自己丈夫出轨的画面为什么会湿的这么透呢。”鸣峰的身体环绕着她,右手伸向文晴的双腿中间,隔着内裤在小穴上揉弄起来,摸到了一手的淫湿。
文晴穿的是裙子,此时坐在地上,两腿微分,小穴轻而易举地被鸣峰摸到,包裹在手心中。
文晴从未感受过这种陌生的快感,鸣峰的手指不停地挑逗着她的肿胀的阴蒂,让她大脑空白、身体发颤,一瞬间居然忘记反抗。
文晴只觉得她的心脏被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痛难忍,却依旧砰砰直跳,甚至让她有些耳鸣。她拿着摄像机的手微微颤抖着,她多想扭头离开,可是视线却如同胶着在激情做爱的两人身上,难以分割。
明明是如此让人浑身发冷、心如刀割的画面,明明现在就应该进去抓奸,可是为什么,身体反而燥热起来,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一向性冷淡的身体如今却躁动不安。
“啊….”一星期之隔的结合让两人舒服的叹息,仿佛是突破了重重阻碍后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场性爱,江寒玉边挺腰大力操干着边细细感受着这如登天般的快感。
“好爽……啊….鸡巴好爽….淫货,你的穴真紧…..啊…..”紧致高温的穴道用力裹夹着江寒玉饥渴已久的性器,直达身心深处的痒意终于被骚挠,快感让他有些腰软。
两人结合处淫水四溅,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让隔壁房间的文晴失力坐倒在地。
“和你做爱。”江寒玉咬着牙,下身不自觉顶弄起来。
“可你不是一向自诩居家好男人么,江医生,别忘了你的老婆。”安蕾儿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快了起来。涨红的性器前端吐出淫水,青筋环绕,淫靡至极。
“可我忍不住了…啊哈....安蕾儿…让我操你的骚穴。”安蕾儿的话语不断挑拨着江寒玉岌岌可危的神经。正在被握住撸动的性器不知被触碰到了哪个敏感点,江寒玉突然急切的呻吟一声,接着他把安蕾儿抱住转身、推倒在地,安蕾儿便被迫跪在地上,浑圆的臀部翘了起来。
“快来江哥哥,我等你。”女人清纯而淫荡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他难耐的松了松衣领,咳嗽了两声,双腿不自觉交叠在一起以掩盖尴尬的场面。
虽说他如今认清了安蕾儿的真面目,可在气愤之余,那些往日隐藏在暗处的磅礴欲望仿佛被猛然唤醒。他不必再顾忌安蕾儿的单纯,不逼再背负可笑的罪恶感。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