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重点是林泽雨主动碰他了还帮他口而且还是主动用手进入自己的!
他们嵌在一起了!
可是林泽雨用行为告诉他,他不止能拥有,他还能拥有他从来没敢想的一切。
他眼前模糊一片,下身被口腔热气裹入的感觉令他不可置信到战栗,冲破精神极限的强烈快感让他没被含两下就射了出来。
只听见林泽雨无奈含笑的声音:“小宝贝,你这快得有点离谱啊。”
没给漂亮的小变态多少反应时间,林泽雨一个翻身就把他压身下了。
左源睁着懵懵的眼睛,紧接着就被林泽雨的动作弄得水汽蒙蒙了。
心爱的人在主动贴近他、摸索他、揉捏他……
“瞧瞧,这么胆小。敢做又不敢承担结果。”林泽雨挑起了眉毛,爱怜地用左手抹去那双琉璃般漂亮的眼睛旁的泪。
“可怜死了。”平日阳光的少年玩味地道,“要不是我每天装作啥都不知道,你的胆子怎么能养这么大。”
他贴近左源耳畔,用气音低沉惑人道:“还想操我?嗯?”
左源抱着爱人结实的背脊,表情失控崩溃,一脸被操坏了的模样。但是他好快乐,他和林泽雨融为一体了,他的身体里还有林泽雨的气味……像是被标记了一样。
林泽雨本来想让他休息一阵,休养好身体,却没想到莹润的指尖不怕死地勾了上来,小变态含着泪对他祈求地说:“以后可以经常进来给我标记气味吗……我好喜欢你射进来……”
这、谁、能、受、得、了?
左源直接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嗯嗯啊啊地呻吟。
“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左源像是害羞般回话,然后又水润着眼不怕死道,“想被老公操坏……老公操坏我、射进来好不好……”
左源露出惊喜却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林泽雨笑,“真的,”他又亲了一口左源粉嫩嫩的唇,“要不然我会放任你对我为所欲为那么长时间吗?”
“你的牛奶有问题我早就知道了,你那包药还被我调换了呢,”林泽雨眨了下左眼,惑得人心肝乱颤,然后露出一个坏笑,“所以你之前偷亲我、想睡奸我、磨我肉棒、射我衣服上、我都是清醒的喔……”
林泽雨很热切,小穴太会吸了,让他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左源又紧水又多,又因为爱自己,爱液多得源源不断,真的跟个源泉似的。
“宝贝你好会吸。操起来太爽了。”
不是没有疼痛,而是疼痛带来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精神上的欢愉让他幸福得要疯了。
他紧紧地绞着林泽雨的巨物,搂紧林泽雨的脖颈和他接吻。
上头交换唾液。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震慑灵魂般响起:“小变态。”
左源一下吓得怔住了,双眼的泪花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变态,怎么不继续了?”往日明朗的声音此时带着些低哑,性感得不同往日,让人恨不得把灵魂都献祭给予。
虽然和想象中有点差错,但是他们真的可以融在一起了呀!
左源恨不得帮他开拓自己,哪里还管什么攻受之分。
当林泽雨进来的时候,左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起来了。
左源面红耳赤,整张脸像浸了鸽子血的霞光一般红艳,恨不得钻到缝里去。
好在林泽雨并不嫌弃,还帮他重新弄了起来,又来上了第二次。
左源不是没感觉到少年在帮他含前面的时候也在悄悄开拓着他后面。
左源本身就对林泽雨极度迷恋到疯狂的地步,他平时被少年主动碰一碰手就兴奋得难以自拔了,更何况现在少年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肌肤,用泛着热气的掌心熨摸他的身体。
小变态整个人都化得不成样子,像是进了烤箱的冰淇淋,眼睛都是湿漉漉软乎乎的,满脑子都是:
这是我能拥有的吗?!
小变态整个人都懵了,他感觉他听到的每个字都清楚,合在一起就听不懂意思了。
……林泽雨……一开始,就知道?
他放任我这么做的?
于是把心尖尖上的小变态又压倒,爆肏了一顿又一顿。
“……你这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啊……”林泽雨咬牙,疾风骤雨地用肉棒鞭挞满是汁水的小美人,又重又狠,惹得小美人控制不住地尖叫、拍打、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当林泽雨抵在美人最深处激射爆浆的时候,美人的粉腮上已经淌满了晶莹的泪,让他对刚才的大放厥词懊悔不已,但又因为激爽又快乐得难以自拔。
“射进来了……啊……满满的、满满的泽雨的精液——啊……”
左源眨了下眼睛,整个人都跟熟虾似的蒸红了。
羞耻让他埋进林泽雨怀里不看他,下面绞得更紧了。
林泽雨被吸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更猛烈地冲撞起来:“你这是想勾得你老公早点射给你吧,嗯?小宝贝,你是不是也想怀个我的小宝宝?”
左源眼尾发红,艳丽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听到这夸奖的话,他满足又羞涩地笑了,笑起来更加惊艳、美到让人想永远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眨着一双流光溢彩的美眸,双眼痴迷地看着心上人俊俏的脸,不受控制地吐露:“我好爱你……”
林泽雨也笑了,下身野蛮又激烈的冲撞与上面温柔爱惜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左源的额头,温柔道:“我也爱你。”
下头交换淫液。
他们真的融合到一起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看到附在自己下身的左源整个呆住,他纵容地叹了口气,声音喑哑似恶魔引诱:“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吃你的……”
“谁叫你这么过分的?嗯?小变态?”林泽雨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用食指抬起左源的下颌。
那张漂亮好看的脸已然从满布红晕变得惨白,苍白得剔透、惹人怜惜,像极了脆弱优美的水晶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