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最后力量冲到神魂处,突然的冲撞使君白墨忍不住发出痛呼,神魂像是爆开一样痛苦不堪,神魂碎裂又重组,君白墨最终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他去哪了”
“是真的,只要你将它服下,就算是你神魂受损也会好”
君白墨想到当初安无忧以为他不信倔强的跟他解释的样子有些好笑,同时眼中闪过坚定,君白墨伸手将那朵花摘下,中途手因那些刺又一次被划破
君白墨满手是血的拿着花回到屋内,血顺着滴了一路
君白墨不知怎么想到了安无忧有一天突然拿来盆花对他说了这句话
那朵花很奇怪,根和茎弯弯曲曲的缠绕着,布满着刺,没有叶子,内花瓣似圆,外花瓣细长反卷,颜色妖红似血,如同荆棘上长了朵花,常年不落,甚至连一点枯萎也没有
要知道就算当初神界的花如果没有特殊法术维持的话也是没有不会常年不落的
桌旁一袭白袍独立的君白墨只是眉眼带着笑意的看着变扭的安无忧,但这点笑意很快因安无忧说的话消失无踪
“白墨...,我不能...不能留在这...”
安无忧眼中带着坚绝和隐藏在深处的悲痛看着君白墨
而在安无忧面前安无忧只感受到过温柔纵容和爱意,但现在,安无忧看着有些不对劲,应该说很不对劲的君白墨,不知为何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识觉得如果自己说是,后果应该不是自己能承担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在白墨身上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君白墨站在门口端着托盘看着安无忧,没有想到他才出去一会儿他的无忧就又准备离开他了,幸好将他锁上了,君白墨目光移到锁链上眼中一片暗沉
“白...白墨”看到这样的君白墨安无忧脑中发出危险危险的信号
当触及到君白墨眼中的冰冷安无忧如坠冰窖
以前君白墨无论何时注视安无忧眼中都是温柔的充满爱意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君白墨是平易近人的,但就算带着温和的笑容却还是会让那些仙因其清冷肃穆的气质而感觉到高不可攀
君白墨属于会让人有安全感,让人不自觉依靠,让人想把所有烦恼都倾诉,会让人一旦有什么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君白墨,但又会觉得就为这点事情怎么能去打扰
安无忧估算了下,长度刚好只能让自己走到门口,给自己戴锁链的还好像怕自己被弄伤,戴着的那处铁环被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碰触到时很柔软
安无忧皱着眉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白墨怎么样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离开这
但...这锁链是怎么回事,这个锁链好像封印了自己的法力,无论安无忧怎么运转也使不出来,只好徒劳无功的用最原始的方法想把手缩出来,这锁链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不会太紧但也脱离不下来
君白墨伸出手想要触碰安无忧,手指却被黑雾如同利刃般划破,血滴落在黑雾上很快就被吞噬,那些黑雾也就是魔气形成屏障阻挡着君白墨的触碰,而神魂受损的他连凡人都不如
想要触碰又无法触碰
想来也很可笑,明明是世上唯一的神,有保护整个四海八荒的力量,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痛苦不堪而自己毫无办法
安无忧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在看到自己身处的情况时安无忧有些懵了
身体已经不痛了,要知道从自己进入那个地方开始就没有一刻是不痛的
对了,白墨!我好像看到白墨了,希望不再是幻觉...不...绝对要是幻觉
“让他只属于我”
“眼之所见只有我”
“永远无法离开我”
“无忧...无忧你在哪里”
“无忧...”
“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
“不要抛下我”
“白墨...我该怎么办”
“白墨...我好想你”
“他会不要我吧”
“他终于要抛弃我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
君白墨回到神殿脸色苍白的扶着墙,感受到胸内的血快溢出来,抬手运气,强行将已经到喉中的鲜血压下
君白墨知道封印魔界所需的神力必然要许多,他也做好了神力消耗殆尽的准备,但没想到的是这次直接导致了他神魂受损
“白墨...唔啊啊啊...”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吗”
“那个人是谁”
白色的衣袖染上滴落下的血就像桃花林飘落下的花瓣落在衣袖上,在本是素净的衣袖上增加了一抹色彩
那朵花虽然被摘下却也没有衰败枯萎,还好像因为沾上君白墨的血后变的更红盛开的更艳丽了
在榻上盘腿而坐,君白墨将花直接咽下,一股力量冲过君白墨身体内各个地方,时冷时热
而那朵花就同安无忧一样霸道,周围所有花全部在一息间枯萎死去,从此院子里只有它
君白墨没有从上面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动,不过只要是无忧说的他都信并且那朵花确实很奇特,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用到的一天
君白墨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来到池边,看着这朵花君白墨神情变得有些温柔,当初安无忧失踪,君白墨也只能天天照顾这朵花来睹物思人
就像当初无忧失踪而自己也同样无能为力,毫无办法
君白墨低眸看着安无忧,眼中仿佛聚集着暴风雪,紧抿着唇,双手滴血紧握成拳
“白墨,如若有一天你受了无法解决的伤,这朵花可以帮你”
必须说点什么,他不能留在这了
他从没想过还能见到白墨,所以能再见自己的白墨一次他已经很知足了
被安无忧声音唤回,君白墨收回思绪,快步走进屋内,一边将托盘放在桌上一边声音放轻对还坐在床上的安无忧说“无忧,你刚醒,吃点东西吧”
虽然安无忧君白墨已经辟谷不需要吃东西,但都很喜欢吃人类的食物,所以为了彼此两人都练就了不错的厨艺也拿四海八荒能吃的东西创造了不少好吃的,主要是安无忧总是出去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
安无忧想说什么但看着神情开始变的有些柔和好像恢复正常的君白墨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默默站起身走到旁边熟悉的镜子前半蹲着将已经乱了的及膝黑色长发用缎带快速重新系成马尾,后站好,边转了转手腕踢了踢脚边走向君白墨,虽然感受不到重量但安无忧还是觉得非常不习惯
因气质身份缘由,可能身份原因居多,君白墨是神,是唯一的神,是四海八荒所有生物的神,所有生物都依赖信任君白墨,但绝不会有生物会在能在敢在君白墨面前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如若是在人间没有人认识君白墨身份的地方,君白墨出现,第一眼看到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个气质绝尘的冰美人,但第二眼第三眼仔细一看又会让人不禁感叹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让人忍不住接触,而一旦接触会让人不自觉好感倍增
一如当初君白墨初到凡间,君白墨是美的,但那种美是不带丝毫女气的,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俊美,看过君白墨的都会觉得君白墨很美,但也不会觉得君白墨是女子,君白墨的具体长相也不会记住,能记住的只有那出尘的气质和温和有礼的谈吐举止
“你还准备离开我吗!”
安无忧还在跟锁链较劲时,一道冰冷至极夹杂着愠怒的声音砸向了他,安无忧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不知何时出现的君白墨,火红的竖瞳中尽是不可置信
虽然早就隐隐知道是这样,毕竟这里是白墨的屋子,只是安无忧想不明白,不明白白墨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的白墨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他,不愿面对这个答案,可现实彻底粉碎他的自欺欺人
可当安无忧抬起头看到熟悉的场景时,惊喜担忧混杂在一起,一时心里很是复杂
很想见白墨...想见白墨...见一面没关系吧...不...不行...要赶快走
在动了一下后哐的一声把沉浸进思绪的安无忧拉了回来,安无忧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有一段长长的纯黑锁链,锁链连接着床下面四边的柱子上
“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找不到你...”
“无忧...我该怎么做...”
“无忧...我很想你”
“你过的还好吗”
“把他困在身边囚禁起来”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不...不!我们不能见面...不能”
“不能...”
“...为什么是这样”
“白墨...白墨”
“我好害怕”
听到安无忧难受的呼喊,君白墨将所有思绪压下,径直踏入室内来到床旁,在看到床上的情况时君白墨眼中闪过慌乱
只见安无忧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神情痛苦,全身上下都被浓郁的黑雾包围,那些黑雾从安无忧体内溢出凝聚又冲撞进安无忧体内
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