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巴眨巴眼睛评价到。
宋朝歌还在继续,更多人围了过来,他们议论纷纷的看着那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名贵字画,从同情到厌恶只不过是一次抄家的时间。
“看起来今日过后,谢尚书的好名声就彻底毁了呢。”
宋璟黑了脸,目光也望向陆谨臻。
“除了周将军,应该就只有我们两个了罢,陛下?”孟翊意有所指,又搂着你笑了起来,你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却看到宋朝歌已经开始差人搬东西了。
“看朝歌。”
“抄家完了便是斩首了,谢大人,您家的百年基业可别让朕失望啊。”
你柔柔的笑起来,从轿子里探出头去,看向了正在人堆的簇拥下紧锣密鼓的在抄家的宋朝歌,陆御史站在门槛前就像个说书人,一字一句的念着前任吏部尚书的罪名,语调抑扬顿挫,听的你仿佛置身于茶楼说书人的评书馆,在轿子里咯咯的拍手笑了起来。
“陛下,多少注意些形象。”宋璟叹了口气,随即将你整个人扶正了不少。
孟翊似乎有些好奇。
“不打算,王家手里已经有一个尚书省一个礼部了,再加上后宫里的那个,再给个吏部就翻了天了。”
“再者说,谁说姓阮就是阮家的人了。”
“走吧,一会儿记得让朝歌来御书房一趟。”
你吹灭火柴,随手将烧了半截的柴往外一丢,懒洋洋的说道。
“不再看会儿?”
孟翊挑了挑眉问你。
“不看,到时候去刑场上看谢尚书行刑不是更有趣儿?只不过不能凑近了看,不然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朕前几天已经让朝歌去清点谢家库房了,你俩,一会儿和朕一起去看朝歌抄他家。”
“会不会有些太快了。”宋璟皱了皱眉。
“人都去了,难道朕要差人骑着匹快马对着宋朝歌和陆谨臻他俩喊手下留钱?话本子里都没写过那么离谱的。”
“或许不只是谢尚书。”
宋璟看了眼宋朝歌,似乎对你的行为并不是很赞同。
你懒得理他,又耸了耸肩,示意轿夫可以往回走了。
你熟练的忽略了轿内两人的视线,又扒在轿子窗口说道。
宋朝歌正指挥着那一群人把抄家弄来的银子和字画分类装捡,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东西就堆满了五六车。
“好家伙,真有钱,以前太上皇在的时候国库好像都没这么多,是不是让谢尚书再贪个几年,他家就能改姓严了。”
“阿璟不觉得有趣吗?”
你挑挑眉,伸手指向在百姓前面极力表演的陆谨臻。
“陛下的喜好倒挺独特的。”
你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又轻笑了一下,继续道,“过会儿一定会很有意思的,说不定还能再现一下几百年前正德年间的刘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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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二年,吏部尚书谢渊因谋害同僚,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把控科举选官五大罪被处判抄家并年后问斩流放三族,即刻进行。
你从袖口掏出一杆长烟枪叼在嘴里,又含含糊糊的说道。
啧,这俩家伙也不知道帮朕点下烟。
你掏出火柴懒洋洋的想到。
“更何况阮家盯那个位置盯得死死的呢。”
你舔了舔手上的点心碎屑,继续道,“现在就是朕想停,他们也不会让朕停了。”
“陛下不打算把那位置给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