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炎不知道结局到底是不帝国取得了胜利,因为他就是那个被围攻黑暗哨兵。
当时他已经被车轮战耗尽力体力,又被两百多个向导同时刺穿精神壁垒,他以为自己一定死了,身体和精神同时的双重死亡的那种。
可是命运和他开了个玩笑。
这些没用的残留信息冲击着他的精神,弄的脑子里嗡嗡的疼。
如果有向导就好了。在星际联邦的时候刑炎就经常这么想,黑暗哨兵并不意味着可以避免信息残留对精神的伤害,他所拥有的只是比别人更加变态的隐忍力。
这大概就是哨兵的悲哀,可以使用别人羡慕不来的力量,也得一辈子忍受别人体会的痛苦。
齐祁赶紧又答应了一声,让刑炎放心,好歹先在车上眯一会儿。
也不免在心里暗自腹诽大少爷赵楚言。
虽然炎哥厉害,在组里身手一等一的好,但是大少爷也太压榨炎哥了。二十天连续做掉十四个人,还不给假期,不让休息,瞅瞅都把炎哥累的,都要去天都医院找那个变态医生了。
他又醒了,在一个文明只发展到核前时代的平行世界茫然的睁开了眼睛,拖着一身伤痕和千疮百孔的精神壁垒苏醒。
大概是命不该绝,在这个根本不存在哨兵向导等一切进化人的低级文明里他竟然找到了可以安抚他的对象──赵楚言。
刑炎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五年前另一个世界文明发展到了星际时代,代表着两大意识形态的联邦与帝国展开一场攸关生死存亡的较量,双方进化人类──哨兵、向导全员参战。
战争的最后,联邦唯一一位终极进化的黑暗哨兵在帝国197名首席哨兵和205位高级向导的围攻下陨落。
后座
刑炎闭上了眼睛,绷了二十多天的神经像一个被撑坏的弹簧失去了自我放松的能力。高出常人数十倍的五感还在尽责的收集着身边一切可以收集的信息,然后强行塞进大脑。
他可以听见汽车机阔冲程的撞击声,可以感受到汽车颠簸时膈到的石子大小,可以从车里那股古怪的混合气味里找到几天前齐祁他们在车里吃饭时留下的韭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