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耶今天想要灌满哈迪斯,这个意图哈迪斯早就想明白了,所以特地摆出了这个姿势。有人将这个姿势形容为便盆,因为真的很形象,而这个便盆就是承载精液用的。梅耶按着自己的阴茎,将紫红的龟头压在穴口,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很难,难度主要在承受者,但对于进入的人来说却很舒服,舒服的高度,舒服的角度,更舒服的是这种观赏性。
双腿扭曲着压在脑后的哈迪斯此时无法移动也无法逃脱,双臂反手搂着自己的小腿,按着自己的脚背防止松脱,他全身上下最高的位置就是下面的屁眼和上面的嘴巴,而梅耶想要进入哪个都可以。
梅耶这次的节奏不是很快,他总是慢慢抽出再慢慢插入,从龟头到根部,完全进入,完全抽出,就像在观赏这个过程。因为精液没有排出也没有消化的关系,灌满了精液的生殖腔变得松弛,不再阻止梅耶直接进出,被梅耶一次次地插入搅动着。哈迪斯眼也不眨地凝视着梅耶,以这个乖巧的姿势接受着梅耶的玩弄。
“洗它。”梅耶赤裸着站在那儿,阴茎还在轻微跳动,没有完全软下去。哈迪斯几乎是扑到了他的面前,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污秽液体。
“夹紧。”梅耶微微眯着眼睛,哈迪斯含着他的阴茎呜呜地点了点头,嘴唇只深喉了两次就把上面的液体全都裹到了嘴唇里,他仰头看着梅耶,双眼湿润又色情。无论什么时候,口交一定要扬起脸来,让他的主人看到口交的模样,是他作为性具的基本素质。
迅速舔干净之后,他的唇舌还在贪恋地吞吐着梅耶的阴茎。但梅耶很快就推开了他的脑袋:“躺下。”
“如果,我不是贵族,我们都是下城区的贫穷野小子……”梅耶边操边用沙哑又性感的嗓音在哈迪斯耳边说,“你是个不要脸的骚货omega,而我是个酗酒野蛮的暴力alpha,我们会不会就像这样?”
“会,一定会的……”哈迪斯被梅耶抓着头发仰着头,说话的时候喉结蠕动,嘴角再次忍不住溢出了口水,甩落到了肩膀。
“如果是那样……”梅耶松开了手,额头压着哈迪斯的侧脸,“你就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我会……每天都……操你,狠狠地操你……”
“咦,主人……”今天的梅耶十分不同,往常梅耶从不会这么迅速地就再次开始做爱。哪怕梅耶的身体素质足以支撑持续且高强度的做爱,他也不会这样,他总是用那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族风度,慢条斯理地享受一切。
但眼下梅耶的阴茎几乎没有软下来,甚至保持了刚才射精时的膨胀粗大,更加粗暴地在哈迪斯的肠道里抽插起来。他抱着哈迪斯的腰,边操边走动,向着窗边走去。哈迪斯的肛肉咬了梅耶的阴茎一下,梅耶笑了一声:“怎么,害怕被人看见?”
“主人明明知道……”随着梅耶接近窗边,哈迪斯的肛肉绞紧的更厉害了,“我是期待……”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梅耶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用你的骚逼咬紧我的鸡巴,可别让我脱出来。”
眼下在生殖腔里还积存着大量精液的时候,这个要求着实难得多,但哈迪斯的后穴还是用力收紧了,用比之前更强的力度。
梅耶按着他的身体,用力地,重重地,极其凶狠残暴地,往外抽动了一下。
“别这样,主人。”哈迪斯勉强笑了笑,努力用玩笑的口吻说,“在军团里,出征之前都绝不能说这样的话。”
梅耶也好笑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传统,出征之前绝对不能说“回来之后我就要怎样怎样”的话,那几乎是有去无回的悲谶。
“告别是为了重聚,为了让你牢牢记住这美妙的滋味。”梅耶有些邪恶地笑了,“如果上一次的告别能让你记住我八年,那这次的告别能让你记多久?”
见梅耶如此,哈迪斯以为等不到答案了,他已经僭越地问了两次不该问的问题,还说了很多错话,他决定今天绝不能再犯错。
“告别。”梅耶闭着眼睛,轻叹着说,“因为上一次,我们没有好好告别。”
哈迪斯呆住了,甚至忘记了收紧自己的身体,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梅耶。
(雷点警告:生殖腔脱垂,腔口齿描写,喷乳,内射尿)
哈迪斯和梅耶都有着高效精巢的改造。不同的是哈迪斯改造的是睾丸,从根源就提供了总量更大制造速度更快的精液,目的是增大他的喷发量。这种能力是不太受控制的被动能力,如果全力喷发的话,哈迪斯一天制造的精液数量甚至能超过高产的奶牛产出的牛奶。当精液多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再是生殖力的象征,而成了满足欲望的奇景,频繁而且大量的喷发是很具有观赏性的。眼下哈迪斯因为无法射精,可高潮又让他的身体错觉他已多次喷发,所以他的睾丸变得比平时更大了些,里面全是高度压缩的浓稠精液,只要从他的身体里抽取其他体液然后喷出,就能形成壮观的精液喷泉,这场景眼下是不可能发生了。
而梅耶的改造则是注入了纳米粒子,增强能力但更可控,本质是在增加他的持久力。通常梅耶不会刻意去射出更多,而是顺其自然,如果他恰好做了很多次,那他自然乐于欣赏灌满哈迪斯肠道和生殖腔的景象,如果他今天只想来上一两次“甜品”级的性爱,那他射出的量就不会太多。
此刻的梅耶和刚刚那个粗鲁又急切的下城区野小子又不一样了,好像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哈迪斯的幻觉。
“主人……”哈迪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
梅耶深深地插进了哈迪斯的身体里,然后就停止不动。哈迪斯只等待了几秒,就开始夹紧自己的肛肉和肠道,靠着身体的收缩来绞紧放松,让梅耶获得快感。这又是便器姿势下更高深的技巧,紧紧靠着身体的蠕动和紧缩来提供快感,也让身体的“便器”意味更加深重了。梅耶很满意哈迪斯的技术,这种方式完全取决于omega对身体的控制力,而没有哪个omega能拥有alpha的身体能力,更别提还是s级潜质的alpha。哈迪斯从生殖腔到肠道到肛肉都在以不同的力度紧缩着,甚至是不同的频率在收缩着,这真是难极了,但哈迪斯做到了,他的阴茎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被绞紧又好像时刻都在放松,快感无比强烈,让他愉悦地闭上了眼睛。
哈迪斯快速地点了下头,准确说是他的头抖了一下,接着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尽管地上铺着上等的地毯,但这对于一位将军来说也太寒酸丢人了。可哈迪斯此刻哪里会考虑到这些,他迅速躺在那里,双腿大张,抬起,往自己的肩膀靠拢。接着,他的胳膊压住了小腿,往身下压去,令人称奇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双腿都被压在了肩背下面,脚掌从脚跟到脚趾对着贴到了一起,他的双腿就像个奇怪的椭圆画框,圈住了他的身体。
这样的柔韧性对于机甲驾驶员来说不难,但很少有人会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更确切的说鲜少有机甲驾驶员会是下面的那个,更别提一位帝国将军了。
但这样的姿势也有显而易见的好处,他的屁股因为这扭曲的姿势而撅了起来,肛口向上,和他的脸处在同一个高度。已经满溢到穴口的精液在被操开的肛口微微鼓起了一点,欲流未流像一条柔软的白色触手,接着就又落回了肠道之中。
“是,主人,主人……”哈迪斯的嗓音里发出了呜咽,身体贴着墙面在颤抖,而在梅耶低沉的吼声里,他的心抖得更加厉害。
梅耶压着他,将他顶到墙上,阴茎在哈迪斯的生殖腔最深处强有力地跳动着,龟头喷涌着精液,撞击着肉齿内壁,浓浊的精液几乎灌满了生殖腔,从无法松弛的腔口开始往外溢出。他抱着哈迪斯的身体,屁股和大腿的肌肉都在一紧一紧地耸动,其实他并没有动,只是这里的肌肉在发力往哈迪斯的身体里泵入精液。
射了之后,梅耶缓缓退后,直接松开了手。他的阴茎从哈迪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上面沾着精液磨出来的淫靡白沫,还有生殖腔喷出的浅蜜色淫水。哈迪斯直接滑落到地上,迅速转过身来。
但梅耶终究没有走到窗前,而是将哈迪斯按在了旁边的墙上。哈迪斯松开双手趴在了墙上,只有双腿还缠在梅耶的身上,他的阴茎被压到了墙壁与身体之间,在略微粗糙的墙壁涂料上来回摩擦,这加大了他的快感,悬垂的睾丸在上下蠕动。本来正常能够清楚看出囊袋松弛时里面睾丸的形状,现在却好像装满了液体,整个囊袋都撑得光滑又饱满,沉甸甸地晃动着。
他将哈迪斯的左腿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哈迪斯的脚趾巴着窗台的侧边,足弓紧绷,右腿被他揽在手里,哈迪斯整个人都被他靠着持续不断的快速撞击顶在墙上才落不下来。梅耶将他压在墙上,屁股晃动的太快,在哈迪斯肛口凿出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几乎响成了听不出停顿的啪啪腻响。他伸手扯住了哈迪斯的头发,逼着哈迪斯仰着头,他啃咬了哈迪斯的脖颈一下,留下一个沁着血痕的牙印。
这极其暴力的行为反倒让哈迪斯加倍兴奋,这样的梅耶是他从没见过的。
“一辈子……”哈迪斯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但他仍努力睁大眼睛,不肯错过凝视主人的每一秒机会。
“这么早就哭了?”梅耶啧啧感叹,“虽然你的阴茎射不出来,但你今天流出的水也不少嘛。”
“刚刚的口水算是一次高潮,现在的泪水也算一次。”梅耶伸手按住了哈迪斯的双腿,压得他屁股翘的更高,“今天你会体会到很与众不同的高潮。”
“虽然上一次告别我很喜欢,但我想那不是一次合适的告别。”梅耶低头看着哈迪斯,微笑起来,“我粗暴又残忍地玩弄了你的身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你,我很抱歉。”
哈迪斯的眼睛红了:“不,没有的,主人,那对我来说已经很好很好了,我之后无数次都在回忆那一天,我很后悔最后求饶了,我没有坚持到最后。”
梅耶笑了,他温柔地看着哈迪斯,食指轻轻捏着哈迪斯的下巴,晃了晃自己垂落的金色发丝:“所以这一次我要认真地告别,好好地享受今天。”
但在刚刚的高潮里,梅耶却在刻意发泄自己的能量,就像他少见地展现自己的强大用这个姿势来抱操哈迪斯一样,他故意更多更凶狠地喷发在了哈迪斯的体内,炽热的生殖腔里顿时增添了一大股精液,浓稠地在肉齿之间流动着。
从喷发量和那轻微的饱胀感,哈迪斯就知道主人今天赐予了自己多少精华,因而开口感谢。
梅耶的呼吸只稍稍重了一点,就抱着哈迪斯的腰,双手捏着臀肉上方那个欢场老饕最钟爱的把手位置,让哈迪斯的身体再次摆动起来,潮湿的肉穴再次开始套弄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