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勾引主人呢?”哈迪斯越发诚恳地看着梅耶,“我是绝不敢勾引主人的,更不敢决定什么时候让主人操我。哪怕我就在自己的军营里,就在那些敬奉我服从我的战士们的守卫下,向主人下跪,向主人承认我是多么卑微下贱的身份,是个随时随地等待着主人使用的精液器皿,我也是绝不敢勾引主人的。”
梅耶无语地翻个白眼:“太过分了,哈迪斯,你是提前写过台词吗?专门捡这些让我兴奋的话来说?”
“当然没有,因为这都是我最诚实的想法啊。”哈迪斯很无辜,“难道主人听到我承认自己真正的唯一的身份,会感到兴奋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那些精明的家伙,最擅长挑选合适的礼物,眼下,我是送给你的最好礼物,之后,就看看他们敢把我送给谁了……”梅耶冷漠地看着匕首,眼眸深处闪过一瞬的憎恶。
“再考你一个小问题吧。”梅耶饶有兴趣地看着哈迪斯,“我现在已经在你的手里了,为什么还会是送给你的最好礼物?”
“因为礼物只有亲手送出去才算是礼物,我自己得到的,叫财物。”哈迪斯笑了,垂着眼眸补充道,“陛下就是个喜欢送礼的人,当然,他的礼物,我们都称作恩赐。”
“因为他们是要送给我,一位帝国将军,所以要挑选一个将军会喜欢的礼物。”哈迪斯眉间依然满是焦虑,他的回答让梅耶露出了一抹笑意。这聪明的回答,已经切中了梅耶的深意。
“可他们都忘了,就算他们把这把匕首看做一个礼物,它也依然是一件……锋锐的武器……”梅耶握着匕首,顺着掌心轻划,锋锐的匕首立刻割开一道伤痕,而且溢出了血珠,足见这把匕首的锋利,还有梅耶的力度。
梅耶痛楚地闭上了眼,哈迪斯急忙将藏在办公桌下面的急救箱拿了出来,为梅耶做包扎。梅耶看他熟练的动作,瞄了一眼那个抽屉里藏着的弹药和枪支,忍痛笑着说:“你是真的把危机原则记到了心里,从来不忘了在最安全的地方也要储备战斗物资。”
梅耶察觉到了他的默然,却也没有开口,而是坐在了哈迪斯的椅子上,把玩着桌子上放着的礼物匕首。
“主人真的非要这么做么?”哈迪斯有些不安地开口,“我觉得这个计划太冒险了。”
“是仅仅觉得冒险,还是因为我的那些安排让你觉得做不到?”梅耶越过手中的匕首镶嵌着宝石的刀鞘,看向哈迪斯。
“滚!”梅耶啪地抬起手,恼怒地指着前面,“滚过去,用你能想到的最淫荡的方式来侍奉我!”
梅耶终于动容了,为哈迪斯疯狂的痴恋而动容,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这也是你准备好的台词吗?”
“如果说生命就是一场戏剧,这不是我最初的角色,却是我入戏最深,再也走不出去的角色。”哈迪斯看着梅耶的眼睛,本来清醒锐利的双眼,竟透出了薄雾般的着迷,蒙住了他的瞳光,“我觉得自己不是活成了一个角色,甚至不是一个活物,我是一个器具,只能装下主人给我的一切。”
“你是指精液么。”梅耶试图用粗俗的玩笑打乱哈迪斯痴情的表白。
“我帮你润一润吧,我只是报复你,不是虐待你,不会连水都不给你喝的。”哈迪斯扭头试图去找桌上的水杯,却被梅耶揪住了领子。梅耶坏笑着看着他:“说的也是,身份转换,黑帝斯将军可是有很多水要喂我的。”
“当然,只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水。”哈迪斯配合地说道,他看着梅耶坏笑的嘴唇,非常想吻上去,自从梅耶隐约对他解开接吻的禁令,他就总是想要去亲吻这双嘴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主人,嘴唇干裂不能沾口水的。”
“真的吗?你竟然不想吻我?”梅耶挑眉找茬地问道,“你竟然拒绝了我给的吻?”
梅耶更加无语地看着他:“别闹了哈迪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主人使用我,凶狠地蹂躏我,残酷地羞辱我,贪婪地玩弄我,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肉便器那样使用。”哈迪斯仰望着梅耶,用虔诚的语调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请求,“这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既因为在主人的计划里,我将很快失去这样侍奉主人的机会,也是为了,为我将要对主人所做的事情赎罪。”
“最重要的是,我想牢牢记住我是谁……”哈迪斯的呼吸竟都有些灼热起来,“我想在我那些荣耀的,高光的,受崇敬的所有场景和时刻,被主人好好地充分地使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到底为什么而活着。”
梅耶很是意外,随即摇头笑了起来:“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哈迪斯。”
“主人把我教导得很好。”哈迪斯缓缓跪下,仰头看着梅耶,“我是主人亲手调教出的帝国将军,帝国最厉害的将军,也是帝国最淫荡的玩具。”
“你是……在勾引我吗?”梅耶听着哈迪斯郑重的语气,却高高扬起了眉毛,“你是在勾引我吧?”
哈迪斯的眼神看起来比他还痛,但是紧闭着嘴唇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问梅耶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么无知了。
见哈迪斯不理会自己,梅耶看着那把匕首,自顾自地说:“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哈迪斯将梅耶的手迅速包好,看着缠在手上的急救纱布,再次叹气:“尼密阿之名,就是主人的刀鞘,主人如今的身份,就是件合适的礼物,当所有人都把你当成浮夸的礼物,你才能挥出匕首,给他们致命一击。”
“主人的那些安排,当然让我很为难,但是我已经说过,我不再是过去只能跟在主人后面的哈迪斯了,既然主人让我去做,我就一定尽力做到最好。”哈迪斯平静地回答,“哪怕,那真的让我非常……难过……”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担忧地望着梅耶:“可是主人的计划,实在是太行险了。”他见梅耶在把玩那把匕首,轻叹着说,“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贵族的游戏,本来就是刀尖上的舞蹈。”梅耶抽出手中的匕首,对着雪亮的刀光说道,“你看,这把匕首只是送礼用的礼仪之匕,外壳的黄金、象牙和宝石,远远比里面的刀刃还昂贵。他们挑选这个礼物的时候,肯定只看重刀鞘是否足够奢华,这才不会让他们的礼物显得寒酸,可能够装饰宝石的器物那么多,为什么他们独独要选一把匕首呢?”
哈迪斯轻笑了起来:“当然了,主人想装进来什么都可以,主人最知道我的身体能干什么了。”
“别再说了,哈迪斯,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听话了。”梅耶抬起头,看着墙壁,强硬地呵斥着哈迪斯。
“主人曾经说过,要是我成为帝国的将军,操起来或许会更有趣。”哈迪斯却趴在他的腿上,轻轻抚摸他的小腿,“在将军的办公室里操他,主人觉得有趣吗?”
“真正的贵族不执着于眼前的小利,不是吗?”哈迪斯却丝毫不退缩地回敬道,“主人把我教导得很好。”
“那看来我能放心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梅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看向门口,“不知道今天的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出去,我觉得今晚还是要加点火,让消息传播得更快。”
哈迪斯听了却有些沉默,没有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