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的失败并不是哈迪斯的问题,而是他的机甲已经跟不上他了,除非你真的能找来巨神兵,否则鬼武者已经不适合作为他的机甲了。”琳赛终于说完,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看着自己的雇主。
梅耶抱着双臂,沉默片刻,才轻声说:“你说得对,是我走入了误区……”
“看来老是沉迷性爱对思考并没有好处,哈迪斯,不许再勾引我了!”梅耶扭头又呵斥了哈迪斯一句,犹豫了一下,看了哈迪斯两眼,“至少下面不许!”
琳赛不可避免地撞到了,她在知道了梅耶和哈迪斯的关系之后,彻底放弃了两个男人,只是在梅耶兴起的时候及时退避。即使如此,她也还是看不下去了。
“你究竟是在批评他还是在勾引他?究竟是想让他学到教训还是找理由操他?”在又一次失败之后,琳赛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在梅耶的羞辱中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氛,“你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不是徒劳无功地操他,难道多操他几次就能让他获胜吗?”
哪怕在车间里和梅耶的性爱里说了很多羞辱词句,被琳赛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哈迪斯还是感到了羞耻和恼火。
“就这个样子进到机甲里去,以后你就要做机甲驾驶员里最棒的婊子,婊子里最棒的机甲驾驶员。”梅耶拉上拉链,对哈迪斯说道。
哈迪斯没有说话,好像刚才被梅耶操到像个妓女一样淫荡的并不是他一样,他走了几步,来到鬼武者旁边,扭过头来看着梅耶,鼓足了勇气说道:“主人,我要做的是机甲驾驶员里最强的驾驶员,和玩宠里最棒的婊子。”
梅耶听了,心头的焦躁怒火,突然就消散了不少,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被梅耶反复折磨着,哈迪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薄膜驾驶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从圆弧的顶端裂开一条缝隙,接着就如同瀑布喷涌,裂缝哗地撕开,混杂着精液、潮喷甚至失禁液体的浑浊液体哗啦啦落在地上。
哈迪斯的腹肌被浸润的潮湿光亮,终于不被束缚的阴茎窜出一股淅沥的液体,喷涌着往前方流淌,他的性器随着梅耶每一次抽插窜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来,已经不知道是身体里哪里的液体被榨了出来,只是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抖动着性器喷涌着。
后来哈迪斯已经几乎射不出什么了,整个阴茎涨得通红,像被热水烫熟了一样,睾丸无力地抽动着,却也挤不出多少精液来。梅耶这才停住身体,轻声喘息着,从哈迪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这是我的错。”梅耶看向哈迪斯,坦然认错,“你确实是最强的机甲驾驶员了。”
这句话让哈迪斯既激动又……燥热,因为他知道其实梅耶还有没说完的后半句。
“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人类……第一次超过了……机甲……”梅耶走到鬼武者身边,抚摸着鬼武者的外壳,扭头看着哈迪斯,双眼里有着狂热的欣喜。
“听主人的……”哈迪斯沙哑地张开嘴,他感觉到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滴落了,真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失去控制了,“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在问你……”梅耶的身体压着他,不让哈迪斯再挺着屁股主动迎合他的性器,他被情欲染得越发猩红的双眼,在这一刻透出了夕暮般深沉的光芒,“你想只是做一个床上的婊子,还是想再去驾驶机甲……”
刹那之中,哈迪斯隐隐感觉到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但在那一刻,他只凭着本能,在快感的迷乱之中,嘶哑地吼出了答案:“都想……”
琳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鬼武者的生物神经,其实和巨神兵是一样的。”梅耶说完,就把琳赛翻过去的眼珠子卡住了,琳赛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眼珠转回来瞪着他:“什么?那些竟然都是巨神兵的材料?”
“没错,既然鬼武者跟不上哈迪斯的速度,那说明巨神兵同样跟不上哈迪斯本身的灵敏了……”梅耶的视线挪向了如今真正变得伤痕累累的鬼武者,“虽然这是我本来的目的,但我没想到他已经做到了,所以我才一直没想到……”
反倒是梅耶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现在的失利,已经根本不是哈迪斯的问题了。”琳赛客观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找来的这个家伙,他的战斗力比他的性欲还强,那种战斗方式既不像军队,也不像下城区野路子,反倒像是在无数的极致杀戮里锻炼出的技巧,迅速,高效,一击致命,毫无怜悯。”
“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太强了,他的肉体战斗力也太厉害了,以至于鬼武者根本就达不到那样的反应速度。对于别的驾驶员来说,机甲是一具放大的身体,是力量速度都更加强大的钢铁之躯。但是对于他来说,机甲却已经变成了一种负担,一种累赘,反而拖累了他的战斗力。”
接下来的几天,哈迪斯继续参加着地下拳赛,在被梅耶教训一顿,放弃了学院里教授的那些规范和套路之后,哈迪斯就像打穿塔尔塔洛斯那样,进步飞快,迅速地打通了普通级比赛,进入了噩梦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哈迪斯在噩梦级竟然再度步履维艰,他的水平能够战胜噩梦级绝大多数选手,但是对于噩梦级中实力强劲的老牌卫冕者,却有胜有负。
梅耶训斥并且操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几乎成了惯例,每次比赛之后,梅耶都会给他总结得失,极尽侮辱,之后就是激烈的做爱。完全不同于贵族的梅耶,仿佛成了一个下城区的流氓修理工,让哈迪斯肉偿他的一次次辛苦工作,这独特的扮演总是局限在性爱里,好像离开这段日子就再也不会想起,这似乎成了他们俩的默契。
他退后一步,哈迪斯的屁眼像呼应前面一样,噗地喷出了一小股精液,屁股发出了咕的一声,像吃撑了一样打着嗝,吐出了更多的精液。那稀稠的声音听起来肮脏极了,梅耶却竟然没感觉恶心,反倒有种不想让哈迪斯知晓的满足感。
“呵,真是没用,你要真是一只母狗,我射进去这么多,你都能怀孕了。”梅耶冷冷地嘲笑着。
哈迪斯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从铁桌上滑了下来,本来紧贴身躯,勾勒出强悍肌肉线条的战斗服,现在却处处破损,上面露出了他被梅耶拉扯得还有些红肿鼓起的乳头,下面的腹肌被淫水喷溅得湿润发亮,已经几乎射空的性器颜色红润地还在抽搐着,更别提顺着他双腿不停往下流淌,滴滴答答敲打着地面的精液了。
“好……这是你选的……”梅耶低低地说了一句,松开了哈迪斯的头发,双手压着哈迪斯的身体,他的双手有力地抓着哈迪斯的腰,将他提了起来,屁股越发高耸,龟头每次都抵着生殖腔最深处插进去,在哈迪斯的身体里搅动着。
哈迪斯的驾驶服早已一片狼藉,哪怕淫水四溢,仍然无法避免地在腹部形成一团鼓起的液团,被薄膜绷在身体里,像是怀孕了一样。
梅耶明明看到了这一幕,却反而更加倍地折磨着哈迪斯,他的性器努力往外抽着,却被生殖腔口紧紧套住,无法离开哈迪斯的身体,但是哈迪斯的生殖腔也被他这样往外拉扯着,他耸动着腰胯,龟头在腔口的边缘摩擦,接着突兀地狠狠顶到最深处。每当这时,哈迪斯的腹部都会吹气球一般再隆起一些,腹部已经看不到腹肌的轮廓,只能看到浑浊肮脏的液体紧贴着哈迪斯的身体,鼓起一个巨大的弧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