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能亲亲您吗…”
贺榭赟低头一看,林铮那狗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了,“操,你怎么这么容易发情。”
“还不是主人太好看了。主人,亲亲好不好。”
贺榭赟抬脚踢了他一下,“找事是不是,”林铮也自知理亏,凑过去想亲他,却被他一脚踢开,“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林铮。”
“那还不是睡到老婆了……”林铮小声哼唧,没想到被贺榭赟听了个够本。“你说什么?谁是你老婆,狗东西。”听着像骂他,如果忽略贺榭赟脸上的姨母笑,还真那么像回事。
“吃点东西垫垫,好不好?主人。”林铮把粥端到他面前,伸手想喂他。
“把锁拿过来去,锁住就给亲。”
其实对于一个1来说,性器前端被插入本来就是个羞辱性的行为,但是林铮这头野狼只会忍着疼和欲望,把自己变成贺榭赟最喜欢的玩具,只要他高兴,只要他想,这又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呢。
贺榭赟伸手打了一下他手,“熊样。我又不是快死的七旬老人卧病在床还要人喂。”说完自己端过来准备喝,林铮没让。“别抢,烫,我给你吹吹。”
“神经病,你再这熊样就滚。”
林铮不敢了,老老实实地给他喂粥。吃完之后林铮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盯着他,“干什么,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