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泠被吻后,一直喘气,往外挣扎,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唇舌也敏感的过分,被卫适宸含着抿,手上就卸了力气,更不用说太子殿下打蛇随棍,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揉上来傅泠的身子,在布料里能透出起伏的动作,摩挲逡巡。
卫适宸一手扶住傅泠后脑,低头享受那美好的唇舌,另一手直接弄得傅泠软成一滩,手下触感细腻的仿佛牛乳脂酪,抚摸着手感极佳,傅泠骨架不大,皮肉裹在其上就莹润修长,腰腹与奶乳被卫适宸捏出红印,腰肢细软柔韧,肌理流畅,几乎有种一手可握的错觉。
傅泠和他面对面坐着,岔开双腿窝在男人怀里,手臂只能附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整个体重压在对方身上,臀缝里昂扬勃发的粗长,硌的他想往外蹭。
傅泠喝进去之前,是想喝冰酒压下热度,他这身子不耐酒,反而又涌上来血气,少年皇子仰头靠在池壁,身上的热意越来越盛,过不一会,竟然往小腹涌过去,傅泠也算知道些床帷之事,然后回过味,无缘无故为何浑身燥热?
身边没有旁人,吃喝的东西里,只有一杯杨梅酒,在喝酒之前他的反应就不对,傅泠蹙眉,脸上全是不胜之意,鼻端嗅到了梅花熏香,馥郁悠远,傅泠脑子昏沉,最后一丝理智提醒他从池子里爬出来,快些离开这汤泉。
池边玉阶上,一双锦靴出现,俊美淡漠的太子不知何时来了,卫适宸让人把熏香撤了,也除了外袍,冷眼看着池水里的人,傅泠眼神迷蒙,拼尽全力往外爬,太子却用一只手臂轻松把人压回了池水。
在侧殿的榻上,傅泠让李太医左看右看,他挽起裤子,膝盖看起来养的不错,皮肤上的冻伤也都没有留下疤痕,鞭伤昨天抹了药就消失无踪,看起来无恙,李太医问他,傅泠就哼哼唧唧说不舒服,各种借口,硬是磨到太子被人请去议事,不见人影。
傅泠也不难为李太医,这可是褚卿的表叔,于情于理他推脱太子都不会把麻烦盖到旁人头上,太子一走,傅泠立刻又行了,李太医开了几方药,让傅泠有空多敷药汤,就 退下了。
正巧东宫就有热汤泉,对寒伤痊愈效果好,华公公打点明白,傅泠被引去偏院一处汤池,推开殿门才能见里头的热气氤氲,这是皇宫附近山中的温泉,被引来做贵人的热汤池,里头白玉砌壁,翠萝修阶,四周还有帷幔,其上缀有诸多宝珠,汤水泛着微微乳白,扑鼻是浅浅的硫磺味还有一些熏香。
“还可...”然后倏地住嘴。
傅泠突然掠过一个新思路,他眼立刻亮起来,他心知肚明太子叫他过来几个意思,傅泠抓紧抓住杆子顺着爬,务必能苟住自己的清清白白,想来太子对和病人唧唧歪歪也没兴趣!
卫适宸捻着一枚白棋,目光沉沉落在傅泠脸上,傅泠往桌子上一趴,把脸枕在胳臂上,声音含糊,硬是打了个弯改话:"还不行,腿疼。"
卫适宸低声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猛的摆动腰部与胯部,狠戾地砸进去,傅泠猛地睁大了眼,腿心像有烙铁一样的粗物贯穿,花唇绽放,花心被凿开,内里湿软的肉娇气,被这一下硬是凿开一道口子,尖锐的快感从腹部伴随疼痛几近让傅泠昏过去。
全身最隐秘的腿心被撑开,含吮中间勃发的狰狞,只有从缝隙之处喷出粘稠透明的汁水,卫适宸一路下压,一直到毫无缝隙,满满当当埋进傅泠身子里,囊袋抵上穴口。
"疼也受着。"
卫适宸看着傅泠腿上力气不足跌在地上,地上也是一应俱全的白色毯子,湿漉漉的傅泠像什么幼崽,肤白乌发红唇,全然的可怜纯稚,睫毛上全是水珠,仿佛受了什么欺负。
"榻上不舒服?"卫适宸身形高大,肩颈精健,玉白的胸膛块垒分明,日常骑射比武太子也是一流,轻松把傅泠推到在地,双腿压在身侧,大腿抵住让傅泠合不上腿,"非要在地上受罪。"
腿心是一汪水润的花穴,受了热水刺激,色泽嫣红,鼓胀鲜活,阴唇饱满,隐秘的小口透出一点嫩红的内里,在腿根划出清亮的水渍,卫适宸扶着胯下粗重勃发的阴茎,用紫李一样的头部抵上那带露鲜花,时轻时重的磨蹭,二人不知谁的体液很快就黏连在一起。
上次两人赤裸相对,傅泠还没仔细端详过卫适宸的长相,皇家美人多,孩子都不丑,卫适宸更是有个玉郎太子的雅称,远山墨画一样的眉眼,薄唇挺鼻,五官挺括,气势威严清贵,眼睛很黑很沉,眼型内勾外挑,飞扬凌厉,盯着人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心虚。
简直就把"孤是太子"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傅泠心想,卫适宸这样发号施令的脸,说起话来可信度很高的样子,估计让别人去死,也会有一大批人立刻心甘情愿去上吊。
如果不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会觉得对方是个英明神武的太子,毕竟太子自幼在皇后手底教导,不是卫适姝那样的蠢货,日常就是为成为未来皇帝而努力,兢兢业业,朝中一片盛誉。
这么激烈的动作,将他原本的燥热化成小腹的热流,隐秘之处似乎已经淌出汁水 。
下一刻,太子大手已经流连到臀肉,那里揉捏进去,傅泠全身二两肉都长在臀上,肥美软翘,盈盈鼓鼓,即使不动作,夹着卫适宸的昂扬硬物也舒服极了 ,男人眯了眯眼,在臀肉上占够了便宜才摸到花穴,他也不怎么懂伺候人,只是含糊着搓弄,泉水热烫,傅泠只能感受粗硬的指节并着灼热的泉水,一齐涌进凹陷的幽缝,烫的傅泠只想掉眼泪,挣扎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哗啦的水声响起,卫适宸抱着人出水,去了池边的榻上,这本来是供人歇息的宽塌,上头铺了一层雪白皮毛,因为就在热汤旁边,躺在上面也不冷,傅泠被放上去的时候,似乎清醒了些,转身就跳下塌,片刻也不想多待。
傅泠虽然没脱光,但是一身雪白中衣在水流的鼓动下早已散开,贴在身上只显得肩颈腰腹玲珑有致,胸前两团玉雪微隆,少年仰着玉白的脸,眼角绯红,鼻梁秀挺,水汽蒸腾他脸上湿漉漉,开口:"卫适宸,你是不是暗算我?"
太子不说话,除了衣裳,光裸下水,将傅泠紧紧钳制在怀里,傅泠身上没有力气,推了两下推不动,就冷声骂:"无耻,我来这里,遇见的人都是王八蛋。"
卫适宸丝毫不在意抱着傅泠,打开少年的大腿,面对面抱着他,侧头循着那淡色的唇,吮吻上去,做惯了太子,吻也霸道专制,傅泠半阖着眼,唇舌被舔弄,对方在他嘴里狎昵的力度又重又狠,扫过口腔,还要逼着傅泠的舌头纠缠。
华公公说朝中有人找太子议事,请傅泠先在这里驱寒祛湿,等会送傅泠回去。
傅泠应了,让人都退下,他自己在池边坐下,将小腿伸进池子里拨拉水,他可不准备脱衣服,旁边换洗的衣服等会装装样子直接穿上就是了,但是过了一会,傅泠慢慢感觉热气上涌,温泉的热度超过他的预料,脸上火热,气血上头。
"啧,"傅泠抹了把鼻尖的汗珠,顺着池边划入水里,整个人被暖洋洋的汤水一泡,骨头都酥软了,不自觉眯起双眼,旁边托盘上有新鲜的梨子和马蹄酥,另有冰镇过的杨梅酒。
从卫适宸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傅泠露在外头圆润玉白的耳朵,柔顺的黑发乌沉沉披在背上,还有袖子掩不住的胳膊,紧致洁白,像盛在丝绸里的羊脂玉。
傅泠等了一会也没到回音,抬头看卫适宸,太子不知道在神游天外什么,此刻凤眸垂下来,静静看着傅泠,莫名带来一股压迫感,自从来到这里,傅泠感受到最大的威势就是卫适宸带给他的,只能说不愧是天潢贵胄,给人的气势实在是会不自觉肃然。
"诏太医令,李太医。"卫适宸朝下吩咐,华公公忙不迭应声下去,太医令是太医院的总管事,自然也是行医几十年的精妙国手,等闲的皇室人病了都不一定能请到李太医,华公公心里清楚的很,片刻就请来了人。
傅泠被那狰狞的巨物烫的一抖,双眼含着水汽,此刻大张双腿的姿势让他没有安全感,然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倏忽沉下腰腹,硬硕的头部并着一截茎身就陷进去,里头水红的嫩肉吸舔裹缠,紧窄暖热,箍的卫适宸几乎有痛感,更多的是爽利,闪电般袭上来,卫适宸的呼吸猛然沉重,眼神落在傅泠脸上,傅泠从他进去那一刻就绷紧了笔直修长的腿,眼泪沁的漂亮的眼瞳,像是琉璃珠子,抿着唇,硬是没叫出声。
太子突然有点心软,低声喊:"傅泠,疼吗?"
傅泠抬头看他,小声:"疼,"眼神清泠泠的,又带着几分雾气,"你能出去吗?"
"陪孤下棋。"卫适宸淡淡吩咐。
傅泠差一点就点头跟着做,不过他不会下棋这件事让他警醒过来,原先的十三皇子会不会他不知道,反正他也忘了,经过这些天的为非作歹,傅泠已经掌握了熟练的唬人技巧,勾了下嘴角:"你找我来,也不是想下棋吧?"
太子果然转了话题:"身上可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