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巫夕眉头紧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确定?我哥可比我厉害,别炮没约成,还多了一身伤回来。”
“我需要你教?”
面对巫夕的好心提醒,诡也丝毫不给脸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嘲讽,“你安心当你的大人物,多管管西区的废物 ,少多嘴我的事。”
“嗯,怎么了?”
“你刚刚高潮,生殖腔有出来嘛?”
顿了顿,巫夕有些不自在的嘀咕着,“你他娘的……问的不是废话吗……”
“我是鬼物,要良心干什么。”诡也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也别坐着了,有时间给我擦一下。”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小弟弟和沾满白浊的阴毛,“你的水太多,流的到处都是。”
“……”
“妈的……要……要死了……”
诡也充耳不闻,越发迅猛地操干着那柔软紧致的肉穴,那两瓣嫩唇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竞相绽放,插到蜜穴花蕊时还能看见仿若从裂开的水管中飞溅而出的透明水珠沾满整个肉唇,股间。
不知是谁到了高潮,就见巫夕身子猛然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呜的低咽声,肉棒与花穴结合处溢出了黏腻浓稠的乳色液体。
聒噪。
诡也面露不悦,两手滑至臀部,狠狠揉捏着挺翘的臀瓣,指缝溢出的软肉看上去像是在揉面团,只不过这个面团是黑皮还极富弹性。
看着眉头微锁满脸情欲的男人,诡也嘴角一弯,深灰的瞳孔闪过一抹精光,趁对方沉醉在快感与痛楚的欲望中,他掰开对方的腿往下猛的一压,尚有几分保留的男根悉数没入了花穴里。
“诶,你这人怎么如此霸道,那些人类是偷了你的东西,还是伤害了你,你对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恶意?”
“没办法,谁叫他们废。”
诡也说的很简单,却是格外认真,他生来便对人类充满了敌意,只要一想到那些毫无用处的废物开怀大笑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撕成两半!
诡也冷哼了声,“所以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一个心血来潮,不仅操你,还要射进你的生殖腔。别到时候大着个肚子来找我负责,我是不会认的。”
巫夕不甘示弱,露出了虚假的笑容,“老子虽是阴阳同体,但也不同于那些omega,哪有那么容易怀上,再说……老子这样厉害,岂是你想干就能干的。”
“不要脸。”诡也瘪瘪嘴,是满脸的嫌弃,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哦”了声,说道:“明天我要见你哥。”
巫夕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烧,好在他是黑皮,看不出来脸红,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轻咳两声,他拿上一包湿纸巾蹲在诡异双腿间为对方擦拭爱液,粘稠的液体碰到纸巾拉出了一缕晶莹的细丝,仿佛在诉说翻云覆雨时的激烈。
“巫夕。”
诡也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因情欲而微微失神的巫夕,他摸了摸对方紧实的腰身,灰眸陡然一暗,二话没说就把人从身上推了出去。
屁股着地,实打实的钝痛驱散了巫夕身体残留的情欲,他不可置信对方就这样把他给扔掉了,他活这么久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
“诡也你这个混蛋,用完老子就扔,没点良心!”
肉棒捅进深处,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敏感的凸起,强烈的快感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引得巫夕低喘不断,到嘴的脏话都被那一次次抽插给折腾得支离破碎。
“你……你他娘的……要干……干死我……”
“慢……慢些……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