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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诚不我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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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伪善’的面孔也就持续到保平安把碗洗完,锅都没来得及洗,邱鸣旸就一嗓子把保姆喊出来了,然后扛上保平安就往卧室走。

把香香软软又可口的小朋友压在身下,邱鸣旸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他一点一点亲着保平安一直滚烫的皮肤,像是拆礼物般慢慢褪下保平安干净柔软的睡衣,湿吻从脖颈一路往下——

“这是…”亲到单薄白皙的胸膛上时,邱鸣旸倏地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他家宝贝胸前印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温馨的早餐还没结束,邱鸣旸的电话就接二连三地响起。

看到保平安的邱鸣旸,尤其是时隔近一年才看到保平安的邱鸣旸,就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看到绿洲,恨不得一头钻进水里。

他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案子,巴不得抱着保平安从清晨亲到傍晚。

全文轩昨天把保平安送回邱家后简直是一刻不停地就溜上了返程飞机,连家里媳妇都没来得及回去看一眼,脚底抹油得相当迅速。在飞机上那也是喷嚏不断,不用想也知道邱鸣旸在心里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今儿一下飞机,他就收到了邱鸣旸发来的短信,站在n国土地上的全医生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感叹还好自己跑得快。

他给邱鸣旸回了个:「好死不如赖活着」便把手机继续关机了。

不管之前跟小可排练过多少次,正当直视邱鸣旸时,保平安才发现自己面对邱鸣旸说谎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昨晚邱鸣旸醉着还好些,睡着的狮子壮着胆子尚且敢摸一摸,醒着的狮子就截然不同了。

光是被他注视着,就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压迫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心虚无比。

等邱鸣旸走后,保平安跟保姆招呼了声便走进狗房,给狗戴牵引绳的时候顺手从狗窝摸出了一部手机装进口袋,然后牵着六一出去遛弯了。

夏末的深城,骄阳依旧热烈。

自从被邱鸣旸捡回家后,保平安没了经济上的负担,白天不用必须蹲在家里织毛衣,别墅区人又少,这里的人见到他也不会特别诧异,顶多就是多看上两眼,他还挺喜欢出门晒太阳的。

听到邱鸣旸说要离开,保平安顿时松了口气。结果松气的表情太明显,被邱鸣旸抓了个正着,邱鸣旸佯怒着捏起他的脸,“怎么,哥哥要出门这么开心?”

“没有……”

邱鸣旸惩罚性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翻身从床上起来进浴室了。

依旧是助理打来的,看来律所那边推不过去了,不然助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过来。邱鸣旸一手撑在保平安身侧,另一手伸长胳膊将手机拿过来——

“喂?嗯,你说……嗯……”

邱鸣旸接电话的时候,保平安将喘息压到最低,一脸等待裁决的样子。邱鸣旸故意逗他,眼睛直直盯着他,还是一副想要继续的神情。

难道……

昨晚已经做过了???

为啥他没有感觉也没有印象呢?

不可免俗的,邱鸣旸问了保平安关于治疗的事情,他很在乎保平安的情绪,问话也问得很隐晦。

“然后呢,安安就不知道了?”

保平安咬着筷子埋头不敢看邱鸣旸,想了片刻才点点头说:“嗯,然后安安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全医生让我待在一个房间里等了他几天,然后他就送我回来了。”

保平安把身子往上缩了缩,将敏感部位搬离邱鸣旸的大腿根,抿抿嘴,欲言又止地说:“哥哥昨晚……”

邱鸣旸盯着保平安嘴角的血痂——水嘟嘟的嘴唇旁边干瘪深红的印迹因为刚才的接吻,缝隙间又渗出了丝鲜红。

邱鸣旸想起早上保平安告诉过他,那血痂是他咬的,现在保平安身上又全是印子……

以上是比较文艺的说法。

不怎么文艺的嘛……

自从成年后,邱老流氓还从来没这么亏待过自己兄弟,他那空档了快一年的鸟叫嚣着都要冲破大气层了。

邱鸣旸暗骂全文轩不仅仅是因为保平安治疗失败这一件事,还有就是全文轩没有提前告知他保平安要回来。

要知道邱大律师之前过的都是——因为没有保平安在身边,而不得不让自己疯狂工作的日子。

在深大公开课即将结课的前几天,邱鸣旸眼看着自己就要闲下来,便马上让助理替自己揽了好几个案子。

眼看保平安露在衣服外的地方,皮肤全呈烧红状,邱鸣旸的手摸到保平安滚烫的耳根上,“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是脸红?”语气不似调戏,更像关心。

保平安快速嚼了嚼嘴里的饭,一口吞下,抬起红扑扑的脸,氤氲着一双眼看着邱鸣旸,声音连着心尖儿一起发颤:“太久没见哥哥…你摸我,我紧张……跟你说话,也紧张……你一直看着我,我更紧张。这里——”保平安壮着胆子拉过邱鸣旸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因为哥哥坐在我身边,越跳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怕哥哥听到,笑我笨……”

这段话的糖衣炮弹对邱鸣旸来说不亚于核武器,听得他那叫一个舒心啊。他在保平安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之后便老实了下来,手也不乱摸了,眼睛也不乱看了,吃进嘴里的饭完全尝不出其他味道,全是甜味,跟干了一碗蜂蜜一样。

阳光贴在身上暖暖的,明媚的光好像能驱散一切不开心。

他穿着短袖短裤,露出瓷白发光的皮肤,牵着跟他体格不太搭的德牧犬,走在处处是花草的路上。

离家远了些,他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给对方打了过去。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还隐隐约约伴随着男人的喘息。

保平安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手抚在下身悄咪咪地套弄着。炙热的吐息铺散在下颚的被子上,又反上至脸庞,熏得眼睛也泛起水汽。在邱鸣旸出来前,他换了今天的第三条睡裤。

因为保平安刚回来,邱鸣旸总觉得自己不陪在他身边不放心,但是带保平安去律所,又害怕那里的环境太过严肃、人也太多会吓着保平安,于是他临走前啰啰嗦嗦跟保姆交代了半天,连到了该啰嗦年纪的保姆都嫌他话多,一句话必须嘱咐三次以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家伙躺着的时候这么好看呢。

眼尾媚红,嘴唇微张,一吐一吸间连眼睫都是颤的。

邱鸣旸单手撑床,俯身在保平安微张的嘴唇上轻吻了下,跟电话那头的助理说:“我马上过来。”

保平安见邱鸣旸愣住,趁机又添油加醋道:“哥哥昨晚教了好久……今天还要教嘛……”模样比以往更加楚楚可怜,蹭在床单上屁股似有意无意躲闪着。

在这方面上,邱鸣旸虽然需求多,但自从搞笑又心疼的绑鸡儿事件以后,如果保平安面露难色,邱鸣旸便不会过多为难他,天大的火气也只得强迫自己悄悄解决。

正当邱鸣旸准备起身时,恰好手机又响了。

“哦,这样啊……”邱鸣旸摸了摸保平安的头,“别咬筷子,一会儿不小心杵喉咙里了。”

闻言,保平安迅速松开咬了几个牙印的筷子,埋头继续刨饭。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希望时间过得快点,焦急的情绪会让人不自觉加快目前所进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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