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滑的小穴又涩又紧,邱鸣旸仅一根手指在里面都动弹困难,每动一下,保平安就痛苦地哀叫一声。
手指抽动几下后,保平安拿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害怕哥哥不喜欢他一点痛都不能忍的样子。
看来没有润滑还是不行,邱鸣旸抽出手指,拍拍保平安的屁股,“下床去帮哥哥把润滑剂拿过来,安安知道润滑剂在哪吗?”
慢慢的,两人都吻得起了反应,邱鸣旸的手也伸向保平安身后,钻进睡裤,指尖逼近蜜穴周围。
“要吗?”邱鸣旸一边吻着保平安,一边含混不清地问。
“唔……嗯……还要哥哥打屁股……”保平安用臀缝夹了夹邱鸣旸的手指,他被邱鸣旸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话音更加勾人迷乱。
“眼睛闭上。”邱鸣旸温声命令道。
保平安立马把眼睛闭上了,下一秒哥哥的嘴唇就覆上了他的唇,先是轻轻触碰几下,然后哥哥就会伸出柔软的舌头舔弄他的唇瓣,最后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来回舔舐。
保平安按照步骤乖乖把嘴张开了,还伸出红润的舌尖邀请邱鸣旸进去。
“想什么?”邱鸣旸问。
“想……”保平安磨蹭半天,最后又把问题转向邱鸣旸:“哥哥想睡觉了吗?”
奇怪的扭捏。邱鸣旸一听就知道小家伙有猫腻,他在保平安腰上不轻不重捏了下,把问题纠正,“我是问你想什么,不是我想什么。”
*
邱鸣旸是被骂醒的,再次醒来时,他不辨昼夜,耳边是聒噪的人声,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确定保平安还睡在他身边,于是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却在刚阖上眼皮时被人猛的从床上拽了起来,“邱鸣旸!你他妈给我醒醒!”
和哥哥做爱,一开始是疼痛的,后来是舒服的,现在是唯一一件让他安全感十足的事情。
哥哥顶得越深,他就越安心,哥哥顶得越重,他就越清醒。
清醒地知道,哥哥在他身边,这不是一场梦。
随之而来的就是腹部无法回避的涨热感,还有后穴被硬生生撕开的疼痛,可今晚这些感受让他不想逃避,反而希望获得更多。
像邱鸣旸这种脑子好的人都因为今天的事而思绪繁乱,更别说保平安这等脑子本来就不够用的人。
白天家里出现的诡异叔叔;无端被拉去派出所挨了一顿骂,王大哥说他是坏人,应该被抓;夜晚重复的奶奶被撞死的梦境。一切的一切像是个深色无底的旋转漩涡,保平安不知道自己何时一脚踏进去的,但他现在满脑浆糊,满心躁郁。
掌心的润滑剂尽数涂抹完以后,他把屁股冲向邱鸣旸,乖巧地说:“安安涂好了。”
邱鸣旸个伪君子,下面早就硬得充血了,居然还有心思调戏自家小美人,他故作审查作业的老师模样,用指尖在保平安屁股上来回划拉两下,点点头问:“里面涂了吗?难道哥哥以前只给你涂外面了?”
“里面……还没有……”
“嗯……每次都在……”保平安失神地说。
邱鸣旸察觉到保平安今天可能受了太多刺激导致意识混乱,哄了两句便不再追问。
正当他准备从床上翻身起来给保平安拿干净的衣服换上时,保平安却突然抱住他,一副惊吓未定不想让他离开的模样。
“嗯,知道……”保平安把半褪膝弯的裤子全部脱掉,爬下床走到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哥哥最喜欢用的那款润滑剂,然后又夹着屁股爬上床把润滑剂递给邱鸣旸。
为了惩罚小家伙刚才的故意撩拨之罪,邱鸣旸并没有接过润滑剂,而是看着保平安说:“哥哥教了这么多次,安安还没有学会吗?是不是应该自己涂了?”
保平安愣了下,随后觉得哥哥说得非常有道理。他认真拧开润滑剂盖子,照着邱鸣旸的模样倒了一滩在自己手心上,又用指尖沾了些,然后探向后穴,凭着哥哥给他涂抹时的感觉,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屁股抹得湿乎乎的。
邱鸣旸半硬的性器登时涨挺,直挺挺就抵到了保平安细嫩的腿间。保平安用大腿夹了夹邱鸣旸的性器,真诚地夸奖道:“哥哥,你鸡鸡又烫又硬,安安这次……肯定能从屁股里流出开水来。”
邱鸣旸面对保平安本来就要拿出十二分的定力才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人样,可这小混蛋偏偏每次都往他兴奋点上踩,一脸单纯地说出最下流的话,这让邱鸣旸原本躁动的血液瞬间沸腾。
一根手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一插到底,保平安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啊!”
他学着邱鸣旸的动作也小心翼翼地去舔哥哥的舌头和唇,在哥哥进攻时,他便乖乖把舌头缩回口腔,迎合哥哥的动作,并吞咽下两人接吻时多余的唾液。
保平安很享受邱鸣旸吻他,每次和哥哥吃嘴巴,他都从头皮舒爽到脚趾。邱鸣旸的吻让他充满安全感。接吻时,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专心地品尝哥哥的舌头。
口水声逐渐掩盖过窗外细密的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出缠绵悱恻的音律。
“唔……安安想……想哥哥吃嘴巴……”保平安嗫喏地说。他害羞于这么晚还要打扰哥哥,而不是害羞于接吻本身。
邱鸣旸淡笑了下,拍拍他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你先松开哥哥,哥哥才能亲你呀。”
“好。”保平安顿时把自己绑在邱鸣旸身上的四肢全松开了,舔了舔嘴巴看着邱鸣旸。
这声音?好熟悉啊……
邱鸣旸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卧槽!!”
奶奶和那位叔叔才是梦。保平安想让哥哥给他植下最深的记忆,不管是痛的开心的喜悦的还是难过的,只要能盖过满眼鲜血的梦境,他都极度渴求。
保平安今晚的主动像是按开了邱鸣旸这段日子一直苦苦隐藏的强悍的性欲,他终于把最不是人的一面暴露在了保平安面前。
一场双方都极度渴求的性爱持续了多长时间没人清算。他们任由身体索取对方,任由身体去往极致欲海,直至意识消散,攀登极乐。
他笨,他不知道如何疏解,不知道如何理清这一切事情的脉络。
被王大哥骂过之后,保平安知道他今天想杀那位叔叔的念头是坏人才会有的,那么他有过,他就是坏人,他不能让哥哥知道他是坏人。
他需要哥哥,被哥哥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冲撞时,他才感觉自己是安全的,哥哥也需要他。
保平安老老实实在床上跪直起身,正打算伸手去拿润滑剂,邱鸣旸一下从床上翻起来,提前抢过润滑剂,贴在保平安身后道:“没事,里面哥哥帮你涂。”
说是帮保平安涂,结果他自己没掐好时间调戏,这会儿实在忍不住,草草扩张两下就插了进去。
“唔!哥哥……”猛然的硬物捣入让保平安瞬间全身发麻,像是有根热长的铁棒从他后方蹿进身体,要将他贯穿一样。
湿濡的衣服贴着邱鸣旸,热气一直从保平安体内往外散。邱鸣旸上下轻抚保平安后背,安抚道:“哥哥陪着你,不走,但是湿衣服要换下来,不然会感冒的。”
“哥哥,安安不冷,”保平安把邱鸣旸抱得紧紧的不肯撒手,“我想……”
保平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两句话就算嘴唇贴在邱鸣旸耳廓上,邱鸣旸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