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莱身下的人没有意识,左手搭在大理石上微微蜷缩,一头银发凌乱的铺散向四周,肩膀和脖颈全是咬痕和吻痕,即便从奥德纳的角度看不清正脸,可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老师!
伊莱扯着他另外一只手,下身的性器一下一下插入到西塞尔体内,把西塞尔顶的往前,伊莱又会控制住不让人脱离他的胯下掌控,肏弄得又重又急。
奥德纳内心震惊不已,他想冲上去,把老师从这种境况中解救出来,但同时理智告诉他,这样肯定会打草惊蛇,他现在救不了西塞尔,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
伊莱对自己的床伴没什么怜惜的温柔,动作很重,那男人断断续续喘息痛苦了许久,慢慢地也没了声音,似乎晕了过去。
“无趣。”人没反应,伊莱没过多久也退了出来,自己用手对着对方的身体撸动,结果半天也没射出来,伊莱暗骂了一声,把一直躺着的躯体换了个方向趴好,又插入了对方。
这一换,那个人就正好对着奥德纳的方向,屁股被伊莱握在手里肏,奥德纳看了一场活春宫,觉得小腹也热得不行,他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一些。
肉体啪啪的声不绝于耳,一个男人沙哑嘶哑声音不停地喘息呜咽着,空气中除了花瓣香,还有那种淫靡的味道,昭示着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奥德纳听得面红耳赤,他不敢抬眼,只听着那个男人崩溃的求饶声,便知道着场情事已经持续很久。
手心里的徽章更加灼热,奥德纳确定以及要找的就在里面,他醒着头皮抬头,在几个浴池间寻找,很快便在左边的浴池边上看见了两个纠缠的人影。
在他移动的过程中,只要朝某个方向移动,徽章就会更亮一些,越来越烫。奥德纳心里急躁,他觉得徽章可能是在给自己提示这什么,顺着这条路下去……他或许能够得到一些老师的消息,说不定,老师真的还活着?
他兜兜转转,不停的在神宫中穿行,因为是夜晚,他不敢惊动任何人,小心翼翼的屏住气息,轻手轻脚,做了一个简易屏蔽阵法,确认任何人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徽章指引他停在了沐浴池的门外。
他等不及了。
这天,他等两人先后离开不久,便大胆的进入了阵法之中。
一进入里面,瞬间便暗了几个度,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光明能量至少运转的慢了几倍,这是个巨大的囚笼,囚笼四周的石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暗魔法,如果被锁在这里,想逃跑成功接近不可能。
西塞尔失踪的半个多月,就是被他们囚禁在这个阵法空间里,当做娼妓一样发泄快感……
他无法想象,曾经的主神官被折断了羽翼和傲骨,在这里度过的是怎样的一段日子。
“老师……”奥德纳摸着那块已经冰冷的徽章:“我一定会带你出来的……一定。”
伊莱回答:“前天一直到昨晚,就是他承受的极限,还是太少。”
维特诺斯:“当然,你我都不是人类,但西塞尔只是个人类的身体,没办法,只能克制一下,真是麻烦,不过就是被轮流艹了几次就受不住了。”
“还有一个月就要动手,在这之前还得让他适应,也不用留情,只要这次他承受得住,下次也可以,我们时间不多了。”
伊莱把西塞尔拉进了水池,在水池里抽插了几下,射在了对方体内,流水把精液冲刷掉。伊莱一边给西塞尔清理身体,一边玩弄着他身上的敏感处,奥德纳听见,偶尔西塞尔会被刺激的穿出模糊不清的几句呓语。
伊莱抱着一丝不挂的西塞尔出了泳池,奥德纳悄悄跑到花园中隐秘着,伊莱给西塞尔披了一件浴衣,抱着他七拐八拐,走到了神宫西边一处僻静的角落。
他念念有词,角落里出现一个微小的法阵,下一秒,两人都消失不见。
奥德纳伤的不重,但也不算轻,他遣退了侍从,坐在屋内自己疗伤。
维特诺斯今天的行为莫名其妙,但他也想不出所以然,老师不在,守护圣城都让他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奥德纳闭着眼调息了一会儿灵力,他一直放在胸口处的徽章开始慢慢发烫,奥德纳把它拿出来,看见羽毛的纹路边散发着银色的光。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西塞尔眼睛闭着,脖子上套着圆环,在这样潮湿温热的环境里,他的脸却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任由伊莱在自己身上肆虐。
是伊莱……是他用卑鄙无耻的方法逼迫了老师,还将他囚禁了起来……他的老师,本来是不可亵渎的、守护着王朝的神官。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拉下神坛……占有了处子之身,还如此凌辱他。
奥德纳指甲嵌入手心,他在这种荒谬的情况下,反倒愈加的冷静。
窗子没有关,外面起了风,正巧把那几张遮挡的纱帘给掀开了一角。
!
奥德纳看到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熟悉不过的脸。
那是——伊莱!
奥德纳连忙收敛所有气息,伊莱正站在水池中,他身前另一个人躺在水池边的大理石上,被他分开双腿狠狠地肏进臀部之间,阴茎在臀肉中进进出出,因为被纱幔遮挡着,奥德纳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知道那是个皮肤很白的男人,身上青紫一片,手腕和脚腕处戴着精致的饰物,像是伊莱豢养的禁脔。
周围没有其他人,奥德纳也不好轻举妄动,他尽量把自己隐藏地天衣无缝。
奥德纳不敢莽撞的推门进入,他轻轻的推开侧门的一角,窥探里面的情况。
屋内烟雾迷蒙,缭绕着热气,坠在汤池之间的白纱飘飘摇摇,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啊……别……做了……呜呃……”
这也是伊莱和维特诺斯如此放心的主要原因,西塞尔调动不了能量,而且一进来就是虚弱状态,也补充不了光明之力。
西塞尔躺在唯一的床上,一只脚被扣上了铁链,奥德纳适应了光线,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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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奥德纳一有空就蹲守在阵法入口,一点一点记住了这个阵法的模样。他回去又翻阅典籍,找到了能够顺利进出的咒语。
伊莱和维特诺斯几乎每天都来,他多延续一些时间,西塞尔在里面收的折磨就越多。
“那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维特诺斯说:“也可以试试两个人一起,我可不想下次在一边干看着。”
“再说……”
两人逐渐走远,奥德纳纹丝不动,他听着两人残忍的话,手脚冰凉。
奥德纳藏在暗处一动不动,天快亮时,伊莱和维特诺斯一起出现在法阵外。
——原来不止他一个……参与这场布局的人…还有维特诺斯!
“你昨天做的也太久了,这一两天估计都没法碰他了。”维特诺斯对伊莱说:“早知道你这样,我就该多玩儿一会儿。”
“这是……”
曾经西塞尔送给他这件东西时,只说这是一件可以报名的灵器,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忽然发光,但肯定和西塞尔有关。
奥德纳也顾不得伤,连忙穿好鞋,拿着徽章四处走动,一遍往徽章里注入灵力,看看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