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立马落地,单膝下跪拱手道:“拜见教主!”
“抓到了吗?”容瑄理了理衣服。
黑衣人身形一震,硬着头皮说:“属下与他交手,此人武功高强,不是平凡之辈,属下轻敌,未带帮手,不曾想让他逃脱……”
可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时候。
容瑄一边咬着人的耳朵舔吮一边想着。
得让这老实汉子自己愿意才行。
容瑄抬头看他哭得那般凄惨,知他不单是因为初尝情欲,更多的怕是对自己身子的自卑,于是将人拉起来抱到怀里岔开腿坐着,一只手兜着那还在流着水儿的肉花,狠狠地揉了几把,宁桦只能抓紧了他的衣服又被送上一个高潮,双儿身子本就敏感,尝了情欲更是,那淫水儿被兜在容瑄手里,又湿又滑,宁桦动了一下反而将那纤长的玉指夹在了那两片肉瓣中,正好叫人夹了那小肉蒂儿玩,宁桦又是猝不及防地被玩儿了个透彻,那黑中透红的脸上泪痕不断,圆眼里尽是情欲和委屈逼出的泪水,双手捏着容瑄肩上的衣服随着容瑄的动作一声一声地淫叫,还不忘埋怨容瑄说话不算数,不给他上药。
容瑄倒是被逗乐了,手下也更挑逗了些,一只手顺着散开的衣带就顺着宁桦那结实的肌肉滑了上去,宁桦的胸肌异于常人,软而不松,不过不甚饱满。容瑄便感受着手下这绝佳的手感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唔,要不穿个环?容瑄不顾宁桦的哭叫将那粒儿乳珠掐起来玩,好玩是好玩就是小了点儿。
可容瑄全然不听,舔得更起劲,甚至舌头向下滑,探进那淫水直流的洞口,一下一下地抽插着,逼出宁桦的一声声哭叫。
“别……别舔呜啊……”
“痒、好痒……呜别勾那儿……”
嚯,把人放走却是又反悔了?
容瑄勾唇一笑,倒是有趣。
那黑衣人冷汗直冒,只想着让教主给个痛快,不曾想教主却说:“无事,本座派给你个差事,你若办好了,便是将功补过,若办不好……”
因为是双性人,宁桦的阳物较普通尺寸短一些,囊袋也更小巧,似是把挤出的这部分都让给了那朵肉花。那肉花随着腿的张开而被迫分开,厚实的阴唇张开将那颗小小的肉蒂展示给面前人看,下面的小口也一缩一缩的,像是紧张极了。那阴唇上有些擦伤,甚至有些肿了,容瑄皱着眉:“这是怎么弄的?”
宁桦不自觉地抓紧底下的床单,嗫喏着说:“被、被师弟踢的。”
那处本就娇嫩,被下狠劲儿踢了几脚又被粗布衣服一直磨着,好在长老以前给了他一瓶药,否则恐怕还走不了路。
容瑄拿起扇子,黑衣人连忙说:“属下有罪,愿意领罚!”
容瑄只是细细抚弄那玉骨,又问:“可看出武功属何派?”
“依属下所见,应为清风教。”
不过时日还长,他可以慢慢调教,让这老实汉子最后被他牢牢掌控,一刻也离不开他。
容瑄手指一用力,又将宁桦送上了今晚不知第几个高潮,宁桦白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容瑄看着这满脸泪痕、长相平平的男人忽的生出些爱怜之意,将人下身细细擦干净了才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看着男人睡着微微皱着眉甚至还打了个哭嗝,容瑄一时有些失笑,情不自禁地在男人额上落下一吻,点了男人睡穴,随即放下帷幔,神色一凛,对着窗外说:“进来。”
不如抹点儿药?
将这双乳调教大点儿,这样更好玩,下面那肉蒂儿也得抹点药,最好再穿个环,到时候再上条链子,叫他不敢随意走动,只能捧着双乳岔开腿在床上一边潮吹一边等着自己。
容瑄越想越硬,那兜住肉花的手也渐渐开始刺了进去,感受着湿润柔软的穴肉挤压着自己的手指容瑄恨不得立刻进去。
“不是说呜哇……不是说要上药嗯别咬……”
“上呃啊……上药呜呃要啊!”
容瑄一口咬上那肉嘟嘟的小东西,宁桦就蹬着腿登上了高潮,连带着前面的阳物也射了出来,尽数洒在了衣服上,淫水流满了容瑄的下巴,甚至在容瑄抬起头时还带着些银丝。
容瑄笑意更浓:“便让你灰飞烟灭!”
“是,是!谢教主宽容,属下定不负教主期望!”
容瑄将任务派了,便打发那黑衣人走了,自己脱下外袍,上床抱着宁桦睡了过去。
容瑄看着那红肿的阴唇隐隐有些怒气,埋下头对着那破皮处舔了一口,按住宁桦的腿,将破皮那几处舔了个遍,又含住那肉蒂细细舔吮,激得宁桦连连推他。
宁桦只觉得自己快死了,一方面是因为那处被舔的快感过于尖锐,他的下身止不住地流水,一方面是自己的缺陷被人舔着让他觉得羞耻,烈酒助长了他的情欲,他被蒸得满脸通红,双腿打颤。
“别、别舔了……”宁桦带着哭腔抖着嗓子小声地说,“那、那儿脏、呜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