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的衣领被撑得很大,足够岑诺再露出个脑袋。
两人在衣服里紧紧相贴,岑诺摸了摸孔空的乳尖,孔空略微低头直接咬在了他的耳廓上。
北敷也在门外待了一会儿,等里面终于不再有动静,他推着保洁车离开了。
岑诺后伏在了孔空怀中。
白皙的身子像暖玉一般。
岑诺知道外面有人在,孔空似乎故意想要看他浪一回。他没法,只得双手撑着墙壁,咬着下唇,任孔空动作。
肉体交叠拍打的声音急促有力。
北敷作为忠实的听客,不仅听出了那身下人的难忍难耐,也听出了他身后人的恶俗趣味。
隔间外的北敷愣了愣,水流还在他旁侧流淌。
之后孔空就像得了兴味了似的,一下一下均匀用力地顶弄。
岑诺捂着嘴,还是忍不住从喉中溢出声音。
.
北敷进来换水的时候,厕所隔间的声音还没传到他的耳朵里。
保洁员的衣服有些松垮,他又调试了下扣带,勒紧了腰部。
孔空捏着岑诺的乳尖捻了捻,岑诺委屈着“嗯……”地吻他。
绵长又粘腻的吻。
岑诺皱着眉不满于孔空的手来回摆弄,吻毕双手便伸进孔空的衣襟里,低头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随着一声呜咽般的呻吟,隔间里的动作停止了。
孔空射了。
岑诺趴在墙上大喘着粗气。
北敷眨眨眼,用力拧了一下拖布,噗呲呲的水花稀稀拉拉地流进地漏。随后他拧紧水龙头,水流声停止了。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岑诺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肉体碰撞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止。
北敷站在擦地桶前,听了将近十分钟压抑着的“嗯嗯啊啊”。
水流冲刷着拖布,水声哗啦啦的响。
隔间内的两人都听到了隔板外的换水声,知道有人来了孔空借了力似的,用力顶了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