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璇只抬了抬眉毛,单独留下来收拾。叠在一起的字纸忽而飘下桌一张,像是最后的。她伸手一拾:那一页配了寥寥几笔的一支墨荷。
写的字是行书:「晓看天色暮看云」。
莫荧更糊涂了:“唔,为什么?”
他语气软的很,自然的巴在女子胳膊上撒娇,和最近坊间快意恩仇的欧阳公子,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关系。莫璇不为所动的说完:
“因为你想不想学,愿不愿学;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你的事。”
古人云,一诺千金,我必不可能食言。莫荧不服气的往上一怼,就在窄窄的圆凳上坐下了,“嗯”就还是有点余痛没错了。没想到女子溜到他身后来了,一点点往外抽垫在臀下的衣摆。莫璇还赶着他说话前声明:“这可是阿摇自己答应的。”
啊啊啊啊啊!莫荧横她一眼,顶着微微润红的光屁股真的就坐着写上了字。其实责打哪儿还剩什么了,只是这人皮肉娇嫩,断断是安生不了的。莫璇刚这么想着,坐在凳上的人已经挪了三五次位置,蹙着眉头不舒服的样子。
他满心要争这口守约的气,努力巴着写了五六张。后头越来越痒,几乎带出一点压痛来,越描越委屈的莫荧就越来越慢。莫璇给他数着时候呢,刚到一盏茶,她就一把截住,冷不防把人抱了下来:“疼不疼?”
“我还以为,姑娘是有意亲手调教……”
“不,没有这回事。”
他的笑声大的很,一手把那堆完成的纸页推过来,迅速得溜进床帷:“我睡啦!”
莫荧装样一般推她:“说好了写完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松手,掌心贴在压出楞子的肉丘上:“我抱着你写也一样啊。”他哼一声,把这认作莫璇的退让,很快就判定了自己的胜利。莫荧在她怀里又抹了两张,终于没忍住:“阿玙怎么叫我练字?”
“嗯?”莫璇疑惑的瞧他,指尖还在磨着没消散的压痕,有点儿心不在焉的瞎扯,“阿摇不喜欢?”莫荧就放下笔,磨着她硬要个答案似得:“阿玙……”
“写一写字原是好的。若是阿摇不喜欢,咱们就罢了。”